“这怎么回事,二少主不一直挺待见那个小奴隶的么?”
“谁知道呢?”
什么,雪莹和玉邪骨吵架了!玉邪骨虐待雪莹了!
叶淮听得心一提,赶紧端碗过去融入人群假装听八卦打听消息。
雪玉峰——
正厅地上砸了一地珍贵的玉石瓷,玉邪骨满脸怒戾抓着一人的领口怒道:“你不是说忘情丹能忘掉一切么,为什么她会想起来!”
被抓的是红月教的神医柳随风。
柳随风苦笑道:“忘情丹确实是能让人忘掉最挂念的人和事,这是千真万确的,至于雪莹姑娘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个属下真的不知道!”
玉邪骨眼睛血红咬牙道:“那为什么她吃了忘情丹还是不管用!”
柳随风全身冷汗:“这个属下真的不知道啊二公子!”
玉邪骨一把将柳随风推开,他走地东厢房,雪莹蜷缩在床角紧紧抱着自己,望着玉邪骨眼中满是冰冷与恨意,没有往日的一丝温顺。
玉邪骨受不了她这样的眼泪,满满的全是对他的恨,没有一丝温情!
玉邪骨强行把雪莹拽到眼前低吼:“我对你不好吗?华月宗已经没有了十八年,你还忘不掉吗?”
雪莹只是冷冷看他,不反抗,不说话。
玉邪骨咬牙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反抗我?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奴隶,怎么,还想反抗我,报复我?”
“来人!”
玉邪骨愤怒的吼。
在外头伺候的侍女急忙进屋,吓得大气不敢顺,玉邪骨厉声道:“喂她吃,她不吃,就强行喂她!”
侍女不敢违抗两个上前一人强行掰开雪莹的嘴另一人强喂雪莹喝粥。等喂完一碗粥松开手,雪莹突然伏在床边吐了一地,玉邪急忙扑过去抱住她:“雪莹!”
雪莹不肯吃东西,强喂她吃下去她也会下一刻吐得一干二净,吐得精疲力竭,最后瘫倒在地上。
一连三天过去,雪莹等于滴米未沾,脸越发惨白,蜷缩在床上虚弱的坐都坐不直。
玉邪骨站在床边盯着雪莹,牙都要咬碎了,他看着雪莹折磨她自己,其实就是在折磨他,她成功了,她真把他折磨的半死!
这几天不知道灌了雪莹多少能让人失忆的药,通通不管用!好多次,玉邪骨甚至想不如直接打坏她的脑子,反正她本来就傻傻的,就算她成了傻子,留在她身边就好!
“你真要饿死你自己吗?”
玉邪骨无计可施,终于心软妥协,他第一次放低姿态哀求:“你吃点东西吧,好不好?”
雪莹只蜷缩在床角,披散头发,苍白的脸如死灰枯土,毫无生气,甚至看都不看玉邪骨一眼。
玉邪骨再次发怒发狠道:“你不吃,我就杀了伺候你的人!来人!”
伺候的丫环颤抖着进屋,扑腾跪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痛哭着伏在地上,玉邪骨咬牙逼问雪莹:“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就杀了她!你一次不吃,我就杀一个人!直到你吃为止!”
见雪莹毫无反应,玉邪骨气恨之下一掌杀了伺候的丫环,雪莹却连眼皮都不曾抬动一下!
一天,玉邪骨杀了六个伺候的丫环,连玉鬼分都惊动了,玉鬼分来到雪玉峰,就听到玉邪骨在咆哮在发脾气!
看到玉邪骨披头散发,发疯的样子,玉鬼分拧紧眉头,进屋突然出手就要杀了雪玉以绝后患,玉邪骨下意识挡在床前,玉鬼分不及撤手一掌打在玉邪骨胸前,玉邪骨当场一口鲜血吐出来!
“你——疯了不成——”
玉鬼分简直难以置信,怒叫!
玉邪骨强忍剧痛暴发道:“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说过,不准你杀她!”
玉鬼分震怒:“她不过一个奴隶!你居然为她豁出性命,我看你真是疯魔了!”
玉邪骨的疯魔更让玉鬼分动了杀机,一定要雪莹死!玉鬼分再次出手,玉邪骨挡了几下挡不住倒在床上,眼看玉鬼分一掌又要落下,玉邪骨将雪莹按到怀里赤红眼睛嘶吼:“爹——你想看我疯吗——”
一声爹,让玉鬼分身子一颤,手臂千斤重,再也挥不下来,这个儿子是他最疼爱的,也是最恨他的,从小到大玉邪骨从不肯叫他一声爹,竟在此刻示弱喊了他。
雪莹一动不动任由玉邪骨抱着,木然眼睛一片冰冷,玉邪骨为他挡的掌,为她拼的命,为她流的血似乎没有温暖到她一丝。
玉邪骨紧紧抱住雪莹,他哽咽道:“爹……别杀她……求你了……”
玉鬼分看他痛苦的模样不禁也哑了嗓子骂道:“你清醒清醒吧!你看看她,她恨你!她恨你入骨!你以为你能感动到她?她只会恨你,想法设法不顾一切地报仇杀了你!屠宗灭族之仇不共戴天!她永远不可能原谅你!你们之间绝无可能了!”
“不会的!”
玉邪骨咬牙低吼!
“我会找到药让她忘掉过去的一切,让她变回从前的样子,办法多的是!”
“放我……走……离开炽炽山……”
怀里冰冷瘦弱的人突然发出小猫似的声音,她终于开了口,是要玉邪骨放她离开。
玉邪骨抱紧她低叫:“你想都别想!我不会放你走的,哪怕你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雪莹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