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丝月心里凉了半截,她说不出一句话。
“你在期盼谁?哈哈哈,你哥哥傅庭坤吗?”他骤然大笑出声。
“要不是他,我们早在一起了。不过你放心,没有人能打扰我们,周围的街道都没有监控,没人知道这里,没人能找到这儿。”
深深的痛苦让她无法喘息,铁链仿佛千斤重,每一下都将她击得粉碎。
没有希望了,一切悲观的情绪在蔓延。
孟丝月红着眼眶,“萧阳焱,我们体面一点,别再纠缠了,你这样我只觉得讽刺。”
“我本来打算放下了,我承认我喜欢过你,可是你现在在伤害我,我们彻底回不到从前了,别让我讨厌你。”
萧阳焱看她哭得眼尾殷红,眼泪一滴滴地沾湿了枕头。
他抹去她的泪水,恐慌地看她悲伤掉眼泪,“不,不要,我想要你别离开我。”
好像什么在从他身边离开,明明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这里,可是却感觉离她越来越远。
那种感觉像是攥在掌心的水流,攥得越紧,流走越快。
萧阳焱拉开盖在她腰迹的被褥,大手握着她的腰肢,把她禁锢在怀中。
“我爱你,丝月,别离开我。”
孟丝月颤抖着声音,眼前的男人似乎陷入了魔怔。
焦虑,恐慌,惧怕。
她就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阳焱,你别做傻事,别这样好不好?”
她的发丝被撩拨至耳后,偏执而深情的眼注视着她,半捧着她的后颈。
“你别过来!”她近乎失声。
眼前的男人痴迷地凝视着她,渐渐地靠近,吻着她的脸。
沉静的香气让他眷恋,让他止不住地沉沦,更进一步。
强迫她接受他,哪怕使尽了卑劣的手段得到她。
他手放在她的肩头,一扯肩头的薄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凉凉的冷风吹着她裸露的肌肤,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眼泪湿透了枕套,哭红的眼尾被人舔舐。
她拼命挣扎着,萧阳焱按着她的手腕,她动弹不了半分。
屈辱、难受,之前的一切情谊在此刻被撕得粉碎。
男人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尖,“丝月,你是属于我的。”
“滚——滚开!”
孟丝月在此刻害怕到了极点,吻在她的脖颈。
萧阳焱即将吻上她的唇,房门忽然被人踹开,掀起一阵烟尘。
玻璃桌子被倒下的门砸得粉碎,玻璃茬子四散开来。
门板被一双薄底皮鞋踩在脚下,萧阳焱扭头看去,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记重拳。
打在鼻梁骨上,直接断了。
孟丝月哭泣的声音颤抖,看到眼前人,彻底泪崩。
“哥哥......哥。”
她说不出别的话语,声音哑了,哪里都好痛。
萧阳焱抹了鼻子的血,勾起一抹唇角。
“艹,傅庭坤,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他迅速地抄起花瓶往傅庭坤身上砸去,傅庭坤微瞥头,花瓶砸到墙上,粉碎的瓷片飞溅,散落在地上。
傅庭坤沉着眼,手里的甩棍一甩开。一步步缓缓走过,硕长的甩棍在地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他踩过地上的碎瓷片,一棍往他的颈侧劈去,踹着他的膝盖。
“啊——”
能清晰地听见骨裂声,拽着他的头发,往地上摁。
喋血的视线,让人胆寒的眼神,犹如死寂般空洞。
铁制的棍,每一下都砸到他的要害,骨头碎了,让人痛不欲生。
萧阳焱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眼神涣散,满脸是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傅庭坤踩着他的脑袋,萧阳焱的脸按在瓷片上,被锋利的瓷片割得脸都花了,看不清本来的模样。
甩棍戳着他的脊背,戳出一个血洞来,血淋淋的场面极为瘆人。
满地的血,从门口到床边拖拽的血迹。
孟丝月捂着唇,泪花颤颤巍巍地挂在眼睫上,她忘记了呼吸。
她没见过这样格外沉默,冰冷而阴森的傅庭坤。
萧阳焱奄奄一息,傅庭坤的动作还没停下,甩棍往他的脑袋上打去。
“哥——”孟丝月喊道。
她紧盯着那根铁棍,带着惊惧的后怕。
差一点,几厘米。
就差一点,傅庭坤就杀人了。
周助理匆匆带着人赶来,保镖连忙将人拉了出去。
善后的工作由周助理负责,这件事情影响太大,性质极其恶劣,立刻向警方申请了立案。
傅庭坤解开孟丝月的铁链,她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的声线也在抖,“哥来晚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