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止礼:“没,听见了,我们走吧。”
荀阅点头:“我们不原谅。”
随后拉着言止礼走了。
“等一下?”孙留喊住他们。
“听说言大校霸最近两年在学校里空有其名,过的很是安逸,要不明天晚上竹林那我陪你活动活动筋骨?”
身在天堂的人拼命想感化在地狱的人,相反,在地狱的恶魔却想拉那些天上的人下地狱,方式不同,结果也就截然不同,天使用心感化,而恶魔用尽阴谋诡计。
这不,恶魔在使用阴谋诡计。
“好啊。”
一句回答,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去。
荀阅满脸无辜的问他们:“怎么了?”
“你说的好?”刘冉冉不确定的问。
荀阅点头:“对啊,他看起来很好打啊,言止礼那么厉害,估计三下都不要他就要受伤,为什么不答应?”
她真真是要把‘气死人不偿命’贯彻到底。
刘冉冉看出她是故意这么说,也接话:“是哦,不过,应该就一下吧,一下还不能下重手。”
秦雅补刀:“我看啊,都不能伸手,不然他心里就直接受伤了。”
贺霖在最后,他这次很客气:“你不想听什么,我讲给你听?”
刘冉冉停下脚步,过来拉贺霖:“和这种二百五说什么,小心被传上傻气了。”
贺霖跟着她走,走前还留下一句:“也是,可不能染上了,这种傻气可真傻。”
孙留在原地差点把牙都咬碎了。
“哥们,这都忍的了?”一起打篮球的人看完一整场戏,等人走后在孙留身边说。
孙留奸诈一笑:“再等等,不是爱告老师,等明天他们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打算用计?”他身旁的男生满脸期待。
“我记得你也看不惯言止礼?”孙留问他。
他说:“是觉得他有点装。”
“明天一起,我们各自再喊点人陪着演出戏?”他问。
那男生攀上他脖子:“行啊,我一定尽力。”
第二天到了应约的时间,荀阅忽然捂着肚子满脸痛苦表情的喊痛。
言止礼自然而然的因为关心她而无法去赴约。
贺霖却着急了:“让这约空着到时候还不知道孙留要怎么编排我礼哥,不行,我得去。”
说完,就跑走了,荀阅喊人的话也卡在了嗓子里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这……
到时候万一他一冲动真的把人给打了,会不会受处分啊。
心里担心着,这表面功夫也就落下了。
“是不是好些了?”言止礼问她。
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她连忙接着喊痛。
二十分钟后。
“你喊的老师?”贺霖回来就问荀阅。
荀阅也不喊疼了:“是,言止礼帮过我很多次,也教会我很多道理,我也想帮他把心结解开。”
孙留就是那个在初中利用学生会会长的身份逼的言止礼不得不退出篮球队的人。
言止礼虽然没有因为那件事变的偏执或自卑,可……
热爱篮球的少年却压抑着自己对篮球的热爱,装做对篮球漠不关心。
但他房间里摆的各式各样的篮球不会骗人,暴露了他的心。
在如此重要的青春期,有人刻意刻下了那么卑鄙的一横,怎么让人轻易忘怀。
“对不起。”她看着言止礼认真的道歉。
“道歉干什么?”言止礼抬手揉她的脑袋。
“我骗了你。”
“你帮了我。”言止礼说。
荀阅笑:“我想看你打篮球。”
“有时间打给你看。”言止礼只说。
荀阅摇头,指着正拿球从他们身边经过的班上同学:“我想看你同初中时像他们这样的打篮球。”
“礼哥会打篮球?”其中一个拿着球的男同学听见荀阅的话,停下问。
荀阅点头:“对啊,贺霖说他可会打了。”
那男生邀请:“真的假的,那去打一场?”
荀阅假装叹气:“对啊,真的假的,我都没看过,贺霖不会是因为崇拜你……”
言止礼无奈摇头,用食指与拇指捏了捏她的脸:“之前我怎么没发现读读这么会计谋?”
荀阅朝他吐舌头:“人生那么长,了解一个人当然是慢慢了解的,就像我现在想了解你篮球技术一样。”
“我能了解一下吗?”她满脸期待的问。
言止礼轻点了一下他的脑袋:“能。”
“太好了,我终于又等着礼哥在学校玩篮球了,走,快走,我们接着在篮球场上大杀四方。”
还不等荀阅开心,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就等着言止礼答应的贺霖再也忍不住欢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