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班级里。
老师还不在,纪律部也查完了,这个时间段正是聊天的好时机。
“你们干什么去了?”
秦雅见荀阅满脸羞红,嘴上疑问,但心里已经有自己的答案了。
果然如她所料,荀阅摇着头说没干什么。
她长长的哦了声,没再问什么,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答案。
“礼哥,今年是高中最后一个国庆节了,不打算和兄弟一起玩一玩?”贺霖期待的问。
“读读,你国庆有什么安排吗?”言止礼问荀阅。
荀阅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退,现在满脑子都是之前的回忆,被他一喊,没反应过来。
“读读?”秦雅帮荀阅回魂。
“啊?”荀阅茫然看着秦雅。
“礼哥问你国庆什么安排。”秦雅提醒。
“今年国庆我哥哥要办婚礼,我要帮忙。”她回答。
“办婚礼!”隔了一个过道的刘冉冉忽然激动发声。
荀阅和秦雅都被吓了一跳,秦雅吐槽:“刘冉冉,你要不说话就不说话,要说话也别这么突然好不好。”
刘冉冉并没有理她这句话,难掩期待的问荀阅:“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凑热闹啊?”
这倒把荀阅问住了,她想了想说:“明天放假我哥哥嫂嫂来接我,我问问他们可不可以再给你答复好不好?”
刘冉冉点头:“好的。”
秦雅举手:“我也去。”
荀阅笑:“我到时候要是问到了,要是可以肯定通知你啊。”
“那我呢?”言止礼出声问。
荀阅想也没想就回答:“肯定会叫的啊。”
秦雅和刘冉冉对视了一眼,笑而不语。
国庆节前一天的放假,荀阅刚背好书包打算给他们挥手告别,就听见刘冉冉嘱托。
“可千万别忘了问我们能不能去。”
荀阅笑着说不会忘的。
班门外的阮语好奇:“什么能不能去?”
“我哥哥的婚礼啊。”荀阅笑着回答。
阮语记起来了,然后就听她问:“所以我能去吗?”
荀阅笑:“我们到时候坐到车上了你能自己问。”
阮语摆手:“算了算了,还是你来问吧。”
荀阅嘲笑她:“怎么,社牛变社恐了?”
阮语不承认:“我什么时候社牛过。”
荀阅笑,也不戳穿,拉着她加快了步伐:“我哥哥打电话过来了,肯定是等急了问我们怎么还没出去。”
秋季虽然来了,但夏季似乎把它的炎热落下了,跑到车上的两人满头大汗。
白沁沁把车里备的抽纸抽出来两张递给她们:“怎么跑这么急呢。”
荀阅接过后边擦汗边回答:“怕你们等着急了。”
随后又趁机问:“姐姐,我昨天和好朋友们提到了你们国庆办婚礼,他们想参加。”
“来呗,还能跟着你帮忙干些活。”荀朝阳接话。
白沁沁看他:“你瞎说什么,读读我都不舍得让她干活,别说她朋友了。”
荀阅知道荀朝阳在开玩笑,说:“就是,你自己的活自己做。”
阮语惊讶的看向荀阅,他怎么记得,她说过她怕她哥哥来着。
之前确实是怕的,但是高二那个暑假,白沁沁一直拉着荀朝阳带着她玩了一个暑假。
兄妹俩有了接触,也逐渐熟络起来,荀阅也了解到自家哥哥假正经的模样,一来二去,自然就不怕了。
“姐姐,你伴娘人数找够了吗?”荀阅语气俏皮的问。
“没,我跟你哥都不是能闹腾的性子,还怕找来的人玩的没边就打算不找伴娘和伴郎了。”
荀阅听完满脸遗憾,随后忽然想到什么,期待的问:“我有分寸的,我去你那边给你当挡门的吧,不能让我哥那么容易就娶到你。”
白沁沁笑,还没回答,荀朝阳先打断她:“你还有分寸,到时候拦的耽误了及时,你看咱爸妈咋骂你。”
“啊,还要及时啊?”
荀阅没想到这一点。
“有呢,还是花好些钱找人算的。”白沁沁笑着解释。
荀阅老实了:“那算了,那我还是不添乱了吧。”
国庆当天并不是婚礼当日,结婚那日定在了国庆节的第二天。
为此,荀阅还好奇的问了自家父亲为什么不国庆节当天办。
荀文立的回答是,找专人算过,就是要十月二号。
为什么好多她不理解的地方一问就是找人算的,荀阅不理解,但荀阅觉得自己不理解的地方多了,所以荀阅不打算深度思考。
国庆节当天的那一天,家里的宴席就已经办起来了。
因为她好些好朋友的到来,本来很繁杂的一些劳动忽然变的很轻松。
连那些按规矩,同村同门帮忙的表姐表嫂都笑着说:“读读这是找了群帮忙干活的来啊。”
荀阅笑笑,不知道答什么。
国庆节的凌晨,荀阅失眠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但就是很激动。
也许是因为她明天要接亲?
眼皮越来越沉,她带着到底是不是因为要去接亲所以才失眠的问题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耳边响起嘈杂的呼喊声。
荀阅不情不愿的睁开眼,就看到自家妈妈带着她的三个好闺蜜一起喊自己起床。
她惊坐起来:“雅雅,冉冉,你们离那么远都赶来了,现在几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