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提这个话题,他是想……
“不像!”她快速把脑袋转向一边,快速起身,怕自己再幻想下去会收不了场。
“我觉得很像,也很期待。”他把要走的荀阅拉回来。
忽然被拉的荀阅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他的怀里。
她马上想要站起来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怎料,刚起身又被言止礼按下去。
“干嘛?”荀阅满脸羞红,语气里有恼怒,可依旧掩不住羞涩。
“读读,你接受的结婚时间下限是什么时候?”他看着她问。
见跑不掉,荀阅干脆把头低下,看着她给他带的那个小皮筋,由心回答:“其实,是你的话什么时候都不快的,就是……”
“是什么?”言止礼追问。
“我爸爸妈妈应该接受不了我大学就结婚的,而且,现在才大一啊。”
言止礼被她的话逗笑了。
荀阅抬眼看他:“你笑什么?”刚刚不还挺正经的嘛。
“读读放心,我有度。”
他的意思是,自己瞎担心,他倒也不至于那么着急和她结婚?
荀阅把头撇向一边:“我也有度的,我不想很急。”
言止礼把她的脑袋挪过来:“一生很长,我们慢慢来。”
荀阅乖巧应下:“嗯。”
他柔声唤她:“读读。”
她丝毫没察觉到不对:“嗯?”
“我能亲你吗?”他嗓音微哑。
“不会忽然进来人吗?”荀阅稍稍往后退了退。
言止礼追过去:“不会。”
荀阅不退了,双手握着他胳膊两边,闭着眼,意思不说也很明了。
但紧紧握着他胳膊的手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闭着眼,感受到言止礼本就离自己很近的气息更近一步,再近一点,近一点,,一点,最后是毫无距离。
不过,这个零距离是嘴唇和脸颊的。
荀阅睁开眼看着他忽然笑了,随后言止礼也笑了。
两人笑了一会后,荀阅主动打破无言的场景。
“你晚上下班后我们一起去看叔叔阿姨?”
言止礼应好。
然后,下班后的言止礼就这么牵着荀阅的手在经过的人的注视下走出了公司。
那两个在茶水间聊天的女人满脸都是完蛋了的表情。
出了公司后荀阅感叹:“果然,豫南就是比泸杭冷的早些,幸好我带了个外套。”
她摆了摆胳膊上挂着的外套,开心的不得了。
病房里,两人进去前齐阑应该是在和言旗星讲些家长里短。
“阿姨。”荀阅喊齐阑。
齐阑惊喜:“读读回来了?”
荀阅笑着拿她在泸杭给齐阑买的礼物,是一个很有气质的抓夹。
齐阑接过后很开心。
荀阅说:“我看我们学校的女老师们都在用抓夹,想着是现在流行或者是泸杭那边的特色,就想着给阿姨买一个。”
齐阑把抓夹放在桌子上,拿过她的手:“你别光想着我,一定对自己好点哈。”
荀阅说:“阿姨放心,但,我觉得这句话你也要对自己说。”
“你看,言叔叔随时都会醒来,到时候看见自己心爱的妻子这么憔悴会心疼死的。”
随时都会醒?
齐阑听见这句话后眼神中似乎立刻有了光亮。
荀阅接着劝:“贺霖妈妈也在这个医院,我们找个全天护工帮您看着,她也能盯着点,您呢,有时间就来,这样自己也放松一点不是?”
见劝出效果,荀阅还想接着说些什么,齐阑手机响起了电话铃声。
“齐姨,贺霖最近可忙,我没人陪了,你陪我去做做护肤和按摩好不好?”
对面是刘冉冉。
荀阅真的很会劝人,之前拒绝过刘冉冉很多次的齐阑这次同意了。
她说:“行,读读也回来了,我们三个一起去。”
刘冉冉惊讶:“读读也回来了啊。”
齐阑把电话开外放,示意荀阅接话。
荀阅说:“对啊,那我们明天上午就去吧,然后下午我们再去逛一逛超市啊什么的,买一大堆好吃的好不好。”
好不容易劝动齐阑,不得好好让她放松放松。
刘冉冉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行,别说明天了,国庆节我都给你们安排满了。”
荀阅试探性的问齐阑:“可以吗,齐阿姨。”
齐阑点头:“可以。”
电话挂断后荀阅接着说:“阿礼找的护工已经在门外了,我们回家休息吧,不然家里太冷清了。”
齐阑怎能不明白她的用意,笑着答应了下来。
言旗星刚出事那会齐阑伤心欲绝,听不得劝,也没心去听。
让她冷静一会后还是要干预着走出去的,不然万一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