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绿枝桠因为时间的缘由加深了颜色,天气也随之变的燥热 。
大一的最后一堂课结束,荀阅和舍友们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时间过得好快啊,这么快一年就过去了。”李杏子感慨。
“是的,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都不是多好意思聊天的。”涂嘉嘉也感慨。
林兰拆穿她:“你,不好意思聊天,确定说的不是我跟阅阅。”
涂嘉嘉怼她:“你,还是算了吧,我们阅阅独美好不好。”
“是不是阅阅。”涂嘉嘉撞了一下荀阅。
荀阅回过神:“啊?对,是。”
“是什么?”李杏子问。
荀阅懵圈:“什么‘是什么’?”
呆呆的样子好不可爱,逗的另外三人都笑了起来。
“我看啊,阅阅这是在想男朋友了。”李杏子打趣她。
“确实,这学期看你和你男朋友互动都没上学期频繁了。”
荀阅无奈:“他这半年忙得很。”
“看来是真想了。”
“哈哈。”
记得这学期,两人除了满月那次的唯一一次见面是在言止礼的生日。
当时荀阅赶过去,在机场给言止礼发了消息,他没回,荀阅就自己去了公司,坐在他办公室等到睡着,夜里才看到言止礼。
当时他累的不行,她也不好缠着他完成什么仪式之类的,只说是自己累了,然后他们一起回了言家就各回各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言止礼又忙去了。
但是早餐是他做给她的,她当时心酸的要命。
自己都累成那样了还处处为她考虑,真是个傻瓜。
傍晚她就走了,没赶上他回家。
想着好久没见,她决定不等着和室友聚最后一餐就急急定了高铁票回了豫南。
到豫南这边的高铁站后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情给言止礼发过去消息。
月亮:【图片】
月亮:猜猜我在哪?
没想到对方秒回她了。
YZL:我们这边的高铁站?
YZL:在那等着,我过去接你。
荀阅笑着给他发了个好,在站内找了个空椅子坐下了。
昨天熬夜抢的高铁票,今天又赶了几小时的路,真的乏累的不行。
她虽然知道这是陌生场合,但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浅眠。
忽然,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充满鼻腔,她微微睁开眼,看到在自己上方的熟悉面庞。
她现在在他怀里。
她还想问他是怎么找到她的,但看到他在就格外安心,困意更烈,就睡过去了。
再度醒来,她是在言家她的房间里面。
在言家转了一圈没找到言止礼,她无聊坐在沙发上。
家里的家政阿姨给她端水:“小姑娘,是在找止礼吧。”
荀阅接过水边道谢边点头:“对,他又出去忙了吗?”
阿姨回:“他在书房呢,他说你要是醒了找他就让你进去。”
荀阅点头:“行,我知道了。”
起身后她又去了厨房,在冰箱找了大瓶果汁到了半杯出来端着才进了书房。
进去前她想了想,敲了门。
“进,刘姨,读读醒了吗?”他以为是家里的家政阿姨。
荀阅笑着回:“醒啦。”
言止礼把看电脑的视线收回,就看到小姑娘笑颜如花的看着自己。
“睡的怎么样?”言止礼抬手去拉她的手。
荀阅拉着他的手晃荡:“很好。”
言止礼微微用力,把她拉入怀里,放在腿上坐着。
荀阅有些许不好意思,倒也没第一次那样反抗。
“你……”荀阅在犹豫要不要问。
言止礼问:“我什么?”
荀阅又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你抽烟了吗?”
言止礼一顿,酒局上难免有人给,总是拒绝很驳人面子,今早和客户签了个合同,抽了一根,但平时他自己的时候是不抽的。
他意识到一件事:“讨厌烟味?”
荀阅点头:“对,很讨厌,”想了想,她又解释:“你身上也不重,就还好。”
她低头玩着他的手指,半天还是说:“就是很伤身体,你要不还是别抽了。”
言止礼笑:“行,都听你的。”
她看着他手上的小皮筋,都戴淡色了。
她帮他摘掉,随后把自己低马尾上的那个拿下来:“戴这个吧,新的。”
为了见他,专门新买的一套头绳发夹。
言止礼顺着她:“好。”
又安静了好久,荀阅没忍住,抱住了他:“我好想你。”
言止礼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也是。”
“你还要忙多久啊?”她忍不住发问。
言止礼自己也不知道,给不了她答案。
小姑娘平时很顾及他的情绪,从不这么外露情绪,这么看来,是真的想极了。
言止礼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一会吃完晚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荀阅从他怀里出来:“什么地方?”
言止礼却保密:“到了你就知道了。”
门外,家政阿姨在喊他们吃饭。
吃饭的时候,荀阅一直再猜。
“又是很美的景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