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ZL:不回。
月亮:明天我课有点满,你几点出发,我看看还有没有时间和你告别。
YZL:你来了再说。
月亮:好。
言止礼站在落地窗前关掉手机后,胡德在身后出声问他。
“小言总您看还有哪需要改善吗?”
言止礼转过身:“没,很好,这些天做调整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有事我再给你发消息。”
胡德走后,言止礼坐在办公桌前,想着一会小姑娘来看到这里的模样。
肯定会开心。
糕点那次事情就真的忙完了,后面就是想着要来这边陪陪她。
正好最近公司的发展方向就是向泸杭这边拓展。
泸杭这边是一线城市,拓展业务很有必要,也很重要,他来,理所当然。
套房外,门被敲响,言止礼过去开门。
荀阅看见房内装扮的一瞬间惊讶了。
“这……这就是星阑的套房吗?”
她从来没见过任何一间酒店的套房,更没见过星阑的。
只是,这装修风格真的好奇怪。
“不是,是我的办公室。”言止礼轻描淡写的说出口。
荀阅一时没反应过来:“办公室啊,我就说怎么装修这么奇……”
说到一半,她停下来,看着他,不确定的问:“办……公室?”
言止礼点头。
“读读,我们结束异地恋了。”他说。
“可阿姨一个人在豫南……”她第一反应是这个。
言止礼笑:“我跟我妈商量过才来的。”
她给他送糕点的那天凌晨。
齐阑半夜醒来喝水就看到言止礼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酒。
“怎么了?”齐阑坐在他旁边。
“妈,我与凶手交恶。”他眼眶通红的说。
他觉得这是他的错,所以要和自己的母亲道歉。
毕竟,他父亲是她母亲这世界上最爱的那个人。
齐阑摸着他的头,泪流满面的说:“恶人该有的罪恶感,不应该受害者来承担。”
是啊,他也是受害者,这件事他和自己的母亲相比,没少受任何一分伤害。
第二天,齐阑主动找到言止礼。
“阿礼,听说咱业务要往泸杭那边拓展了?”
“是,泸杭那边目前只开了个别几家,反响却很不错,还是一线城市,经过董事会讨论,建议先紧着泸杭那边拓展。”
“是,一线城市,很重要,不得你董事长亲自去,说不过去吧。”齐阑笑着看他。
言止礼明白她的意思,但很不放心把她自己留在这。
“我在这可不是一个人哈,有亲戚,有朋友,有霖霖和冉冉,还有你段叔,不许说那些有的没的哈。”
“也就读读好,什么都没说,但你不能就这么让人家女孩子谈了个空气,就这么定了。”
说完她就关掉书房的门走了。
就这样,言止礼亲自坐镇泸杭的拓展。
荀阅还是纠结。
言止礼说:“有闲空,节气假期什么的你跟我一起回去看她,她会比我在那边一直陪着她还开心。”
荀阅还是有些犹豫。
言止礼有说:“我现在回去,只有被她撵过来的份。”
荀阅忽然想到什么:“我大三结束就要去实习了,我还想着去总公司那边跟着师傅好好学习呢,怎么办?”
言止礼笑:“相信我的能力,会在你该回去的时候完成拓展的。”
荀阅开心了:“嗯,那我们都加油,快快回到阿姨身边。”
小姑娘真真是孝顺到了骨子里,连带着对他的父母也是。
又是年复一年的过着,明天言止礼的生日将会是荀阅陪言止礼过的第六个生日。
她看着买回来的黑色领带,拿着针线在犹豫自己能顺利在这上面绣个月牙图案的可能性。
绣上面还是绣下面呢,上面的话会是不是太显眼了。
对,还是绣下面吧,穿上西装外套别人就看不到了。
确定后,她正打算下针,电话铃声响起。
突如其来的,吓了她一跳。
她忙放下东西去拿手机看,是张锐打过来的。
她接通:“喂,妈妈,怎么了?”
“明天正好周末,你过这边吃饭啊。”对面说。
荀阅为难:“我……下星期可以吗,我这星期周末有事。”
“什么事?”张锐问。
荀阅如实答:“阿礼生日,我想陪他一起过。”
“那喊他一起来呗。”张锐说。
荀阅还在犹豫,张锐又补了句:“正好离上次吃饭也过去一阵子了,一起吃饭,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