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考古发现……纠正一则流传多年的谣言……景末帝贵妃晓乐安……”
“……另有考证发掘……部分昭代文人诗文实际作者身份……江月明……”
广播声从早高峰的出租车里传出,司机黝黑的脑袋从拉开半截的车窗里探了出来,笑嘻嘻地道:
“娃,来旅游的?去塔那边吗?”
“我们是本地人,”冉江峨礼貌地笑了笑,回答说,“在这儿等人呢!”
于是司机不说话了,将头缩回去、一踩油门就走了——虽然在密密麻麻的车流中没走多远,只堵在了几人前面几步的地方。
“幸好平反了!”冉江峨身后,又有两个女孩激动地讨论声传来,“一个假名字,再加上一堆自己根本没干过的坏事,人家明明是好人!竟然传了这么些年……我要是晓乐安,都得被恶心得活过来!”
“是啊是啊,听说这次是出土了晓乐安对景末帝劝谏的文章呢!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唉……哦!我现在才知道小的时候背的那首佚名的诗,竟然是江月明写的!这名字真好听,可惜现在才知道!”
“那首诗写得真的很好!我现在还记得当时老师是怎么讲解的呢!”
叽叽喳喳的声音远去了,于是原地又只剩下了蹲得蹲、站得站、靠得靠的冉江峨几人。
“没想到还挺快!”第五湉感叹道,“我以为这种事情要过好久才能全部审查完毕、整理出合适的内容在凡人界公布。”
“度厄办的效率一直很快。”苏横客观地评价道。
“哈,那第五枫的事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消息?”第五湉冷笑一声,“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是度厄办的编外人士?”
苏横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认真地解释道:“第五枫的情况特殊,还涉及第五家的一些阴私——这些你哪怕没有实际接触,听说的也应该比我多。”
第五湉“哼”了一声,不理她了,只干巴巴地转移话题,看向冉江峨:
“那俩人呢?说好了一起去吃好的呢?”
“啊呀呀,第五老师是说不过了吗?”凌绝顶立刻抓住机会,摇头晃脑地大声道,“这可不对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第五老师说错了可得好好道歉哦!怎么能敷衍过去呢?”
第五湉恶狠狠地冲他呲了呲牙,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干什么?你每天不说我几句就活不下去啦?”
“天地良心啊!”凌绝顶夸张地大叫,“明明是你招惹我更多!”
“哈!那不如让山水评判一下,这次到底是谁惹的谁?”
眼看着二人又要吵起来,冉江峨赶紧插到二人中间,指着远处正招着手跑过来的甘曜和岳悠然大声道:
“看!他们来了!”
*
为了最快了解最新信息,冉江峨这些日子每天都要专门跑一趟任务阁。但到了最后,有关第五枫的消息,她还是听其他人提起的。
说是“其他人”也不太恰当,毕竟符春芳在她心中怎么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冉江峨只是为自己做得不如想象中的好而暗暗懊恼。
反倒是符春芳一脸坦然地道:
“这很正常,我猜你只注意了任务阁里的消息,没关心灵网?”
“祁队长和我强调要关注宗门任务阁能查到的新闻……”冉江峨尴尬地回答,“我以为……”
对于自己人,她自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早就将这件事同其余六人说了个干净。
“这么说也没错,”符春芳点点头,一脸严肃样地认真解释,“这种重要信息的详情确实只能在一些特殊地方看到,但,灵网总能有最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