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兄弟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会救您的,我会给军部施压,让他们撤销您的职位。您不会再留在这里受辱。”
林燕脂:“……”
林燕脂拨打通讯的手指一顿。
等等,撤销职位?
那不是和他最开始想让西泽尔厌恶他、把他赶出军校的计划殊途同归?
好好好,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那么前往偏远星系、嫁给土豪金龟婿,岂不都指日可待!
林燕脂立刻关掉通讯,换上略带轻愁的微笑,语焉不详地刺激面前人。
“你只是一个学生,你又能做些什么呢?没有人能救我。”
“回去吧西泽尔,明天你有早课,别迟到了。”
西泽尔定定看着他,怒火和决心在这样轻柔悲伤的话语中被淬炼得愈发灼热。
他转身离开,背影无比坚定。
*
西泽尔似乎真的开始与军部的争执。
他变得异常忙碌,一连几天都没有时间来林燕脂的小别墅做客。只有上课的时候能看到他的身影,似乎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他的脸色一天天变得更加阴沉。
林燕脂帮不上他的忙,只能天天对着前夫的牌位虔诚祈祷。
这块牌位上刻的不是名字,而是一个安卡符。
安卡符在教会中又被视作生命之符,放在神像之前,倒更像是一种特殊的神器。就像他常穿的那件黑色教袍,都是他用来立人设的工具。
知道他身份的人,比如顾澜和莉莉娅,会认为他是在时时刻刻为亡夫——安卡·伊旋黛守丧。
不知道他身份的人,比如他鱼塘里的金龟婿们,只会以为他是在搞封建迷信罢了。
林燕脂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天灵灵地灵灵,亲爱的老公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他嫁入豪门啊!
某日又在擦拭无名牌位的时候,顾澜匆匆到访。
看着他面上少有的难色,林燕脂心中升起一丝预感。
“看来顾澜助教有话要说。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我想大概是坏消息。”顾澜叹了口气,“是有关您……职位的事情。”
果然!
林燕脂强忍喜色。没想到他老公活着没什么用,死了居然这么灵验!
他赶紧低头继续擦拭手里的牌位,假装一无所知:“军部要给我降职?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吗?”
顾澜摇头:“与您无关,是西泽尔……他最近一直在打探您的身份,向军部投诉圣斯特恩非法用工,还动用西尔维尔的力量向军部施压,想撤销您的职位。”
“我记得您之前说过,我的身份是机密。即使他姓西尔维尔,也不应被告知。”
“是的。有关脱敏实验的一切都是机密,我已经与西尔维尔家主联系过,他会替您保密。西泽尔的投诉信件和调职申请也都被我拦截下来,不会流转到其他地方去。”
“看来即使这样西泽尔也还是没有放弃。他做了什么让您这样为难?”
“……他又写了一份新的申请书。”
顾澜取出文件,犹豫了一下,才递给面前人。
罗斯蒙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还是林燕脂第一次看到顾澜这么明显的情绪表露。
越是这样他心中就越兴奋,不管西泽尔用了什么办法,能让他离开就是好办法!
他展开那份文件,看到标题时先是一愣——
结婚申请。
嗯?
谁要结婚?
再看落款申请人的名字,赫然写着西泽尔和……
他的名字。
林燕脂:!!!
他惊得指尖微颤,差点拿不住那张薄薄纸页。
这这这什么晦气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