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往后走,不会玩这个游戏的扎堆出现,杜迟雨开始为小白党捏把汗。
曾嘉欣(六号)看一下桌上的众人,学着前一位的发言说:“我是好人牌,暂时没什么信息,过。”
陈水(七号)就更简单,就说三个字:“好人,过。”
杜迟雨(八号)还没消化完前面几位高玩的节奏,脑子里面就剩下后面几位小白的发言,也学着说:“我是好人牌,没什么信息,过。”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众人看向蒲泊江(九号),只见她微微一笑,有些意外地开口:“呀,我成归票位了。那我简单捋一下,这一轮夜晚死了一个,遗言是自己是好人。一号(麦穗)和二号(阳滋兰)互踩,三号(于晚)赞同了一号(麦穗),后面几位没给什么信息。暂时没人和一号(麦穗)对跳,我的建议是留一轮,这一轮我们不要投票,看看有没有更多的线索,下一轮神职可以跳出来了。”
“好了,发言结束,大家闭眼投票。”
“可以睁眼了,这一轮二号(阳滋兰)出局。”
众人睁开眼,只见一号(麦穗),三号(于晚),七号(陈水)都将票投给阳滋兰(二号),其余人弃票。阳滋兰淡淡一笑,看起来有点死了:“我是好人。”
“天黑请闭眼。”
同样的流程又进行一轮,今晚是个平安夜,没人死掉。进入熟悉的轮流拉踩环节,杜迟雨对这个环节是这么定义的。
麦穗(一号)发言:“我昨晚验的七号(陈水),七号(陈水)也是狼。”
轮到于晚(三号)的节奏,她开始盘逻辑:“上一轮没人对跳,一号(麦穗)的发言基本是可信的,我们可以这一轮先把七号(陈水)票走。”
接下去发言的人是瞿即白(五号),她丢出一个重磅炸弹:“我是女巫,昨晚被狼人刀的是九号(蒲泊江),我给了解药。”
杜迟雨看向蒲泊江,发现她也刚好转头看过来,对着她眨眨眼。杜迟雨若无其事将头又转回去,发言刚好轮到下一个。
曾嘉欣(六号)看向麦穗和于晚的方向,又看眼其他人:“我觉得可以先不听三号(于晚)的话归票给七号(陈水),全场除了五号(瞿即白)刚刚的发言,其实都没有确定下来的信息,如果一定要归票,我觉得一直带节奏的一号(麦穗)和三号(于晚)都挺有问题的。”
陈水(七号)依旧一句我是好人,过。像是想起什么,又加一句一号(麦穗)踩她,一定有问题,她上一轮是因为信任一号是先知跟的票,现在开始要踩一号。搞得桌上的众人哭笑不得开始嘘声。于晚趁乱踩一脚杜迟雨说她状态不对劲,一定有身份,平时哪见她这么安静如鸡。
袁曌赶紧出来维持秩序将发言权归给杜迟雨。
杜迟雨(八号)本来以为自己够划水了,没想到真正水的陈水本水在这呢。然后被陈水水过的发言回合就轮到杜迟雨。趁乱被于晚踩一脚,杜迟雨也不知道于晚是聪明还是蠢,恶狠狠对着她发言:“你小心点,我死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我反正是好人。”
于晚嚷嚷开:“我就说八号(杜迟雨)有问题,你们看她威胁我。”
“好了,安静,九号(蒲泊江)发言。”
蒲泊江清清嗓子开始归票:“二号(阳滋兰),四号(张思佳)都没了。上一轮我说别投票,一,三,七都投了。这三个里面肯定有狼。而且很明显一,三两人是有共识的。五号(瞿即白)说上一轮狼刀的是我,她救了我。我可以明牌我是村民,我是愿意相信她的。六号(曾嘉欣)轻踩一号(麦穗)和三号(于晚)。七号(陈水)也反驳了一号(麦穗)的判断。刚刚三号(于晚)趁乱踩了八号(杜迟雨),我感觉无论如何,先把三号(于晚)票出去,一号(麦穗)观望一下,毕竟现在还没人和她对跳,她的身份是可信的。然后下一轮神职可以都出来了,不然逻辑没法盘了。”
发言完成,众人闭眼投票。这一轮结果比较乱,一号(麦穗)和三号(于晚)投给七号(陈水);五号(瞿即白)投给六号(曾嘉欣);六号(曾嘉欣)和七号(陈水)投给一号(麦穗);八号(杜迟雨)和九号(蒲泊江)投给三号(于晚)。一号(麦穗)、三号(于晚)和七号(陈水)都是两票,进入加时发言环节。
一号(麦穗):“我验的七号(陈水)是狼,信我。”
三号(于晚):“八号(杜迟雨)肯定有问题,她平时不这样。”
七号(陈水):“我是好人,一号(麦穗)一定是假先知。”
杜迟雨听得头昏脑胀,她决定相信蒲泊江的逻辑,坚决把票投给三号(于晚)。六号(曾嘉欣)和五号(瞿即白)见八号(杜迟雨)和九号(蒲泊江)毫不犹豫选择三号(于晚),也将票归给三号(于晚)。
三号(于晚)遗言:“我村民死了没关系,八号(杜迟雨)一定有问题。”
杜迟雨在想自己和于晚有多大的仇,死都不忘拉她垫背,虽然她死了也会拉着于晚垫背,谁让于晚没事拉踩她,她身份一定有问题!问就是同事多年的直觉,这个都市吗喽最爱搞事情,她没身份,她的名字倒着写。
又过去一晚,这次死掉的是六号(曾嘉欣),没有遗言。曾嘉欣的表情有点愤愤不平。
现在场上存活的是一号(麦穗),五号(瞿即白),七号(陈水),八号(杜迟雨),和九号(蒲泊江),游戏还没有结束。
一号(麦穗)坚持踩七号(陈水)。
五号(瞿即白)表示因为没有人对跳先知,所以上一轮最开始归票给踩先知的六号(曾嘉欣),并催促神职跳出来。
七号(陈水)和一号(麦穗)互咬。
八号是杜迟雨,她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一号(麦穗)一直说自己是先知,一直没人对跳。要么一号真的是,要么先知已经悄悄死在某个夜晚,所以没办法开口。她明牌自己是猎人,目前场上身份好像逐渐明朗。表面上的情况是一号(麦穗)先知,五号(瞿即白)女巫,七号(陈水)狼,八号(杜迟雨)猎人,九号(蒲泊江)村民。好像只要跟着先知的节奏票出七号(陈水),游戏就结束了。
归票位的发言变得至关重要,蒲泊江环视一下,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开口吸引来大家的目光:“按照发言来看,目前的局势很明朗,跟着一号(麦穗)的逻辑走就票七号(陈水),游戏结束。但是七号(陈水)强踩一号(麦穗)如果票走七号(陈水)游戏没结束就可以把一号(麦穗)票走,先知一直没人跳,女巫的药没给一号(麦穗)给了我,一号(麦穗)一直没被狼人刀,这本身就是个疑点。”
发言结束,大家归票给七号(陈水),袁曌宣布游戏继续。众人立马反应过来,有问题的是一号(麦穗)。时间来到夜晚,五号(瞿即白)倒在黎明前夜,用毒药带走一号(麦穗)。
天亮了,只有八号(杜迟雨)和九号(蒲泊江)留到最后,袁曌宣布游戏结束。
众人开始复盘,一号(麦穗)、三号(于晚)和四号(张思佳)是狼,开局第一晚四号(张思佳)自刀想要骗女巫的解药,女巫没给。一号(麦穗)开始玩倒钩狼悍跳先知,竟然没人对跳,让她披皮到最后。作为先知的曾嘉欣(六号)冤死了,她一查一号(麦穗),四号(张思佳)挂了;二查三号(于晚),踩一下打算等第三次查验再明牌和一号(麦穗)对垒,结果被狼人夜晚刀走。
无辜躺枪的阳滋兰控诉跟票送走她的人,结果发现跟票的是不会玩游戏的,哽住。陈水控诉自己信任麦穗,结果被辜负,以后一定首先踩她。麦穗表示冤枉,老板在她也不敢踩老板,只能拿陈水开刀。
青禾农场第一把狼人杀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落下帷幕,杜迟雨一路躺赢,连死亡一枪都没开出来,稀里糊涂就获得最后的胜利。她咬牙切齿对着于晚表示两人结下死仇,以后不管什么身份她第一个踩死于晚。
于晚在对面哇哇叫,说什么游戏要有游戏精神。
杜迟雨只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不听。
随后又进行两局,杜迟雨分别拿到平民和狼。第二局有惊无险,差点失败,靠着女巫药死一只狼,紧急在新一轮又投走最后的狼人,狼人没有第一时间刀掉女巫痛失胜利。第三局杜迟雨装成平民混到最后,杀掉明牌自己是猎人没人动手的麦穗。
在众人的声讨她是假新手的骂声中,她挑完两人份的东西躲回房间。为什么是两人份?因为蒲泊江那份也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