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夹尾巴了。”
林崧低头看看自己的□□:
“长点也不至于,门离我那么远呢。”
“大年初一你就这么糙。”迟君瑞走过来。
林崧属狗的,鼻子灵眼睛尖,一眼瞅见他手里拿着的袋子。陆少手里什么时候拎过东西啊,十来岁跟他们一起逛街身后就跟着保镖阿姨的人。
“嘿,手里拿的什么?”
“你管什么呢?”
“不是吃的吧?我看看。”
“出息。”
“上次你放我们鸽子那会,说你车上有盒糖,他吃了一块,让你把盒子都收走了,一晚上都在各种嘀咕,说是没见过的盒子包装,不知道哪国的。”
“产自我家。”
林崧瞅准机会去抢,被陆念礼迅速换了手然后扔给了迟君瑞。
林崧过去抢迟君瑞不给,到了包厢内才被他拿走。迟君瑞贴过来:
“翟逸枫在。”
“他都不躲我我还躲他不成。”想到他让秦思给他画肖像这事,他心里还不痛快,他倒是送上门来了。
“宋世林不是回国了,跟着他过来了。”
陆念礼点了根烟,冷笑,他倒是知道找人遮风。宋世林的父亲跟陆念礼父亲属于不同机关的相同职务,宋世林的父亲是几代从政,陆启山却有个好岳父。
本来陆启山是占绝对上风口的,可是后来因为陆启山所作所为让外公寒了心,收回了所有的支持,所以才持平了。如今到底有些互相瞧不上,却又在职务上谁也压不着谁,有种诡异的和谐。当然这种和谐都是在一个契机,一个一局定输赢的棋局。
“上次的事没过吗?”
“他让秦思给他画走廊肖像的事你不知道?”林崧胳膊肘子戳了一下迟君瑞。
“所以,你觉得是做给你看的?”
“秦思是因为那个审批文件才答应的,不管怎么说我都欠秦思一个人情。”不管是不是做给他看,但是都是因他而起,他得接着。
迟君瑞何等聪明的人,如果按照俩人之前的关系,是恋人之间谈不上‘人情’俩字。
“这都这么久了,你跟秦思是真打算算了啊?”
“就那么回事了。”说结束,可是到底还有那六年和一只手搁在里面;说继续,s市那席话在陆念礼这里是不可能过去的。他从出生被亲生母亲嫌弃到后来自己的父亲不爱,绝不可能接受一个对自己不死心塌地的另一半。
迟君瑞不知道他这个‘回事’是什么程度的‘事’。
“你家里知道?”
“还没有,我现在没心思在这上头,老爷子处处裹挟,我爸又处处给我关卡,我特么真是服了。我有时怀疑,我这个陆,是不是假的来的。”
“不可能,你爸要是有私生子,你外公早出手了。人家璟少都没怀疑,他爹做那事任谁都怀疑他不是亲生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怀疑,这小子城府深,不说罢了。”
“最近没去看看阿姨和外公?”
“昨天早上跟外公吃了个早饭。”他知道时婉躲着他,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从开始的还想努力争取见一面,想问问为什么,到现在他已经无所谓了。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
或许,等哪天真的轻而易举得到了,在他需要的时候没有的东西,得到了也不过如此,他已经不需要了。脚尖碾灭了烟头,也熄灭了心头的希望。
“陆少。”
“宋少回国了?”
“回了,家里说让做点正事,不让在外面混了。”
“你今年多大了来着?”
“过完年19.”
“看来你家要你从政啊。”
“说不准,我倒是兴趣一般,还是先把高中读完再说。”
“从政从商有什么好聊的,大过年的你俩开个访谈吧。”林崧捧着盒子,不让人碰他的饼干。
“你们别抢,那里还有一盒,我喜欢巧克力口味的,都别跟我抢。嘿,你耳聋是不是……给我吐出来!”
“吃东西堵不上你的嘴。”迟君瑞一边嫌弃一边帮他护住巧克力的盒子。
“陆少,哪里来的饼干啊,味道真不错。”
没什么乱七八糟添加剂,许恩手艺不错火候把握的好,烤出来的确实不错,不过也没有夸张到这种程度,不过是东西抢着吃比较香。
“人给我做的,让你们尝尝得了,还想知道配方?”
“跟上次做糖的是一个人做的吧。”
陆念礼想起那糖,笑了,默认。
“谁啊,你又换了个新的?上次打篮球的那个冷脸怪,不可能会烤饼干做糖的吧?”
“许恩做的。”
“你养那小狗?”
陆念礼想起许恩走的时候弄那个扭捏的架势,勾勾嘴角。
“看不出来,小狗还挺有天赋,还上什么学啊,直接送到烘焙店,回头你家里还能省个面点糕点师。”
“术业有专攻,但是没意思,就比如你让天天敲电脑搞文件的助理跳钢管舞,是不是别有情趣。”
“我助理是不行,不过陆总那助理不是有个会跳舞的,没准人家真会。”
“再编排他,小心下次你去陆氏,他助理给你咖啡吐口水。”迟君瑞笑着睨他。
宋世林和翟逸枫对视一眼,翟逸枫贴近他耳朵说了不知道什么,宋世林眼中精光一闪。手中夹着的烟忽闪忽灭,他念叨了几个字:世博 许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