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隐秘而精准地戳中了苏澜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个渴望。她想要被拥抱,想要被认真地、温柔地抱在怀里。
傅清逾转过身来,她低下头看着苏澜。
女孩睫毛轻轻颤动,眼眶泛着一点很淡的红,但嘴唇抿得很紧,还在习惯性地忍着。
傅清逾心在泛疼,为什么总有人得到了却不珍惜。
她将她紧紧地拢在怀里,不留空隙,苏澜的脸被按在她的锁骨下方,能隔着衬衫的布料听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像远处海面上不紧不慢的潮汐。
“苏澜。”
她喃喃细语,像把一件易碎的东西捧在手心里。
像在对她说“我在,我会陪着你。”
苏澜的眼眶更红了,她把脸往傅清逾怀里埋得更深,手指攥住她腰后的衬衫布料。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远处的车流声变得稀疏。
傅清逾微微低头,嘴唇贴近苏澜的耳廓。
“要不要咬我一下。”
苏澜从她怀里抬起头,鼻子轻轻皱起来,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潮意。
“……什么?”
傅清逾抬起手,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她修长的手指扣住第二颗,轻轻一转,衬衫领口开始敞开,露出锁骨完整的线条。然后她把衬衫往旁边拨了拨,锁骨下方、靠近肩膀的位置,一片干净的皮肤展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苏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裸露的锁骨上。
傅清逾的锁骨很好看,骨骼的棱角柔和地撑起薄薄的皮肤。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刚才还沉浸在难过里,忽然被拽进另一个完全陌生的频道。
“要不要试试。”
傅清逾揉着她的耳垂,指腹轻轻碾过那片柔软的软骨,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会好一些的,都会好的。”
苏澜觉得自己像是被蛊惑了。
她凑过去,嘴唇轻轻贴上那片锁骨。
皮肤的温度透过唇瓣传过来,温热的,带着松木沐浴露残余的香气。
她张开口,牙齿轻轻咬了下去,几乎没有用力,只是用齿尖轻轻压了一下。但傅清逾轻轻喘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很短,很轻。
苏澜的脸腾地烧起来,她的嘴唇还贴在刚才咬过的位置,能感觉到傅清逾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疼……疼吗?”
傅清逾没有让她离开,她的手从苏澜的耳垂滑到后颈,手指插进她还没完全干透的发丝里,轻轻按住。
气息拂过苏澜的耳廓,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我很喜欢,要不要用些力气?”
苏澜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刚才还沉浸在那种闷涩的、自厌的情绪里,现在整个大脑却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傅清逾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让她从头皮麻到了后背。
她把脸埋进傅清逾的肩窝里,咬着嘴唇不敢再咬。
心跳声太吵了,吵得她几乎听不见窗外的风声。
傅清逾在她耳边轻轻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上来,把苏澜的脸颊震得微微发麻。
“再抱一会儿。”
苏澜趴在她怀里,闭上了眼睛,鼻尖贴着她的锁骨。
她想,为什么是傅清逾呢,为什么她开始不想离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