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逾微笑不语，除开她排队的，还有两盒是学生送她的，作为回报，傅清逾帮她们付了午饭钱。

“你是不是没吃早饭？粥好像没动过。”

“嗯……”

刚起啊……根本不饿。

“先吃这个垫垫，待会儿再做午饭。”

苏澜打开塑料盖子，拿叉子挖了一块送进嘴里。蛋糕是冷的，但很软，甜度刚好。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傅清逾，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姐姐，昨天……”

“嗯？”

“昨天是我冒犯了。”

傅清逾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面上却只是把提拉米苏的盖子打开，用叉子挑了一小块，认真品味。

“你觉得冒犯到我了？”

“你那么难过，我不该……”

傅清渝把提拉米苏的叉子搁在盒盖上，然后抬起手揉了揉苏澜的后脑勺。

“不算冒犯，对我而言不算冒犯。”

傅清逾挑眉：“如果算的话，你觉得我还会不放手吗？”

昨天傅清逾锢得那么紧，几乎是把自己送给她亲。

苏澜的脸又是一阵烧。

“苏澜，我不会因为昨天的事就认为我们可以一步到位，我想和你慢慢来。”

傅清逾放轻声音，很温柔。

“谈得足够久，足够好，足够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把所有不放心的、不确定的、不敢试的，一件一件都放下。这也是你的想法，对吗？”

苏澜看着自己膝盖上那本摊开的《荒原》，目光从艾略特的注释上移开，落在傅清渝的手指上。那双手正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我知道了，那……我们什么时候算开始？”

“早就开始了啊，从合租协议开始，从花开有期开始，从你第一次叫我姐姐开始。”傅清逾支着下巴，弯眸看她，“只是某只小猫反应比较慢。”

什么……小猫。

我反应不慢的，才不慢！

苏澜微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