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问道更伟大的利益是种什么感觉？

大概就像你年少无知时在垃圾期刊上大放厥词拉了一坨漏洞百出的黑历史。几十年后，你功成名就了，有人恭恭敬敬地把那一坨举到你眼前请教里面的问题。

阿不思??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列在纸上的问题感觉呼吸困难。

“你……你已经思考得这么深入了吗？”他心情复杂极了。邓布利多本来还在怀疑盖勒特只是在借着这个口号蛊惑人心谋取权势，没想到他是真的在思考如何为巫师和麻瓜带来更伟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毫不脸红道：“这是我们共同的理想，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它。”

邓布利多艰难道：“放弃吧，盖勒特。不要再为我当年的话造下杀戮了。”

格林德沃不解：“你觉得巫师们就活该这么卑微地活着吗？你忘了自己是多么痛恨保密法了吗？”

邓布利多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盖勒特，这世界很糟糕，但更不幸的是，这可能是它最美好的样子了。保密法虽然很残忍，但它保护的巫师远比它残害的多太多。而我们的愿望虽然听起来很美好，但想要实现它的代价太大了，大到我现在看到它就像是看到一句诅咒。”

格林德沃轻声咦了一下，抓着他的手，在他身前蹲下仰视这那双带着痛苦的蓝眼睛，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飞一只蜜蜂：“阿尔，你在说什么傻话？哪件事情没有代价？同样是为了更美好的目标而付出的代价，为什么你能接受前者而拒绝后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