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崽子找朋友不是一件简单事。
忍辱负重五年之久的格林德沃摸着下巴语气深沉地给自己要个名分:“给他找朋友之前,应该先向整个魔法界公开我们的关系。”
邓布利多认为没这个必要,他拿着凤凰尾羽做的羽毛笔刷刷地写着论文,连头都没抬:“同性婚姻至今仍然是违法的。虽说可以上交提案申请修改法律,但现在整个ICW都在积极联络各国魔法部筹备你那个借壳上市计划。我认为不应该用这种事情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格林德沃弯下腰,把胳膊支在桌上努力吸引老婆的注意:“阿尔,就算你让Voldy在自我介绍时省略自己的中间名,你也拦不住别的孩子问他父母是谁。”
邓布利多闻言歪头看他,在用柔软的羽毛扫了扫他的鼻尖,笑道:“他说就说了,我又不会否认。盖勒特,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郑重公开。你知道,还不是时候。”
格林德沃打了个喷嚏,又好气又好笑地一把抓住那根撩人的羽毛,咬上爱人的耳朵:“阿尔,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你要知道,我可是十六岁就不明不白地跟了你,现在我们孩子都五岁了,你不能让我一辈子都没名没分吧。”
邓布利多捂着耳朵“嘶——”了一声。他看着傲娇地转身离开的盖勒特,摇头笑了笑,继续埋头沉浸在学术里。
第二天,两位爸爸打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给他介绍各位小朋友的家乡。
“Voldy,你看,我们现在在这里。”邓布利多指了下英国的位置,让整个英国都亮了起来,“海对岸就是你尼可勒梅爷爷的家,盖勒特爸爸每天上班的地方还要再往东边。”他指了下法国和德国的位置,又把各位小朋友的照片贴在地图相应国家附近。
格林德沃对着照片挨个介绍每个孩子的家庭背景和特长,最后问Voldy想先认识哪个小朋友。
Voldy打了个哈欠,宽容地表示他只卡语言:“无所谓,会说蛇语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