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电梯,棠祎伸手环住了齐姿骜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规律的心跳被齐姿骜捕捉到,连带着他的那颗心也忍不住同频。
相同的节奏鼓得人沉迷其中。
齐姿骜忍不住在心里窃喜,他们之间的相处并没有因为棠纬的出现而改变。
“大哥。”
“嗯?”
“我们明天办一场茶会吧!邀请哥哥和沈哥一起来!”
棠祎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齐姿骜也乐意去支持棠祎的这些想法。
他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齐姿骜背着棠祎走得很稳,背上的人几乎没感受到颠簸。
背上的人絮絮叨叨着明天要准备的东西,齐姿骜就背着小家伙稳稳得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棠祎再怎么期待茶会那也是明天的事,眼下有更值得他期待的事情。
一进家门棠祎就一溜烟钻进了厨房。
等齐姿骜将棠祎买回来的零食收拾好进厨房一看,就看见小家伙穿这个围裙站在灶台边看着他。
齐姿骜被他这个架势镇住,站在门口看了棠祎好一会儿。
“这是要做什么?”
他装作不解,十分困惑地看向棠祎。
眼神不受控制地在棠祎身上游走。
这件围裙是他们第一次去超市的时候买回来的。
这么久了也没见棠祎拿出来穿过。
小家伙做饭时带着股从容,衣服也没有因为做饭弄脏过。
时间久了,齐姿骜都要忘记原来他们是有围裙这种东西的了。
“我来给你打下手!”
棠祎高举起一只手,像是上课举手回答问题的小朋友。
齐姿骜闻言,看了看棠祎又看了看干净整洁的灶台。
他对下厨有点没底,此刻下意识的不愿被人尤其是棠祎看见他下厨时狼狈的样子。
他认真地思考了好一阵,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了两头蒜。
“乖乖帮我剥蒜吧。”
“啊?”
棠祎一脸懵地被齐姿骜一手塞进了一头蒜,然后被送到了厨房外。
齐姿骜还趁着棠祎发懵的时候帮人将他身上的围裙脱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
等棠祎回神,他身上已经没有围裙了。
他看着齐姿骜行云流水地穿上几分钟前还在自己身上的围裙,张了张嘴想说还有另一件。
正巧齐姿骜回头朝着棠祎一笑。
他一时间看呆了。
该怎么描述这个画面呢?
棠祎不知道,那是种很难描述的情感。
他自认为以前并没有觉得男人穿围裙好看。
但此刻他看着齐姿骜,脑海中是不断翻涌出的喜悦。
或许那喜悦并不是因为觉得齐姿骜这么穿好看才诞生的。
但那对棠祎来说并不重要。
小家伙是一个很会满足自己喜好的人,当即就冲到了齐姿骜身后。
齐姿骜一直没有回头,他满脸笑意地注视着棠祎。
甚至为了方便小家伙完成他想做的事情不着痕迹地屈膝弯腰。
齐姿骜的判断是正确的。
棠祎快步跑到了齐姿骜身边,用力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大哥这么穿真好看!”
说完,他抓着手里的大蒜,风一般地离开了厨房去了客厅。
就这样,全家厨艺最高的人被安排去剥蒜。
徒留第一次下厨的齐姿骜在灶台前紧张又自信。
这间公寓是半开放式厨房,两人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对方在做什么。
棠祎坐在客厅的餐桌边剥蒜,垃圾桶被他放在了脚边。
餐桌的另一边还放着棠祎的书和一包薄脆饼干。
齐姿骜早早就准备好了给棠祎解闷的东西。
厨房里的齐姿骜正在一边洗菜一边复习菜谱。
他们的午餐就只有他们两个吃,齐姿骜也只准备了两人份的食材。
如果失败的太厉害就只能用零食充饥了。
齐姿骜心境如何棠祎不知道,他优哉游哉地剥着蒜。
立志于把每一粒蒜头都剥干净,没有任何的蒜衣残留。
他剥完第一头蒜的一半时,厨房传来了开火的动静。
棠祎哼着小曲儿,好奇地扭头看去。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齐姿骜的背影和一点锅子的边缘。
棠祎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回头继续剥他的蒜。
抽油烟机的声音响起,后面的动静棠祎也分不大清了。
他索性不再去关注齐姿骜在干嘛,将手里的两头蒜都剥干净后他去卫生间将手上的蒜味洗去。
既然有人铆足了劲儿准备惊喜,棠祎也不是非要这会儿就知道谜底是什么。
他在这些事情上总是有足够的耐心。
洗完手抽了张纸巾擦干,从桌上拿起书坐上了沙发。
和齐姿骜一起窝在沙发上的时候,还有齐姿骜这么大个人能约束一下棠祎翻身的动作。
但这会儿沙发上只有棠祎。
他就像那入水的鱼——释放天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