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钟头后,欧均,欧柏松,吕烟和吕时曼都来了,白丛薇也来了,一屋子人进来把病房挤得水泄不通。
吕时曼看到欧柏灵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睁着一双风露清愁的眼睛,担忧地道:“姐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吕时曼从符婉宁身边经过,长发从符婉宁鼻间飘过,带来了一股青涩的柑橘味道。符婉宁看向那个Omega,忽然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好像火山喷发,冰雪消融,一鲸落而万物生……从前的人生好像一片荒芜的沙漠,直到这一刻,生命才迎来了它的意义。
是她!符婉宁此前从未见过她,但是这一刻她敢肯定,这是她命中注定的爱人。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愿意为她变成任何样子。
符婉宁眼睁睁地看着人,好半天回不了神。
符明歌见欧柏灵的家人来了,不由对他们解释道:“欧柏灵在学校的时候伤口裂开了,在医院缝合了几针,你们不要让她太过激动,免得伤口裂开。”
“噢,”欧均听了,看向她道:“她好端端的怎么会伤口裂开呢?她什么时候受的伤,这位同学,你老实告诉我,她是不是又在学校里打架了?”
“没有。”符明歌道:“她的伤……”说着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总不能直白地说是欧柏灵自己拿刀捅的吧?
“哎呀爸,”欧柏灵在病床上忍不住出声了,“你拽着人家问什么呀,你来问我啊,我还清醒着呢。你来问我。”
欧均一听她的话就来气,“你清醒着了不起是吧?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不告诉我们,还得我们四处问人才知道!”
“告诉了你们有用吗?”欧柏灵回嘴:“你们能给我缝合伤口吗?”
“我看你也没事,”欧均冷哼了一声,道:“害我白担心一场,还以为你要死了呢,你要真死了,那真是天下太平了!”
“爸,”欧柏松忍不住出声道:“少说两句吧,她都这样了,你再把她气出个好歹,咱们家真就准备办丧事了。”
欧均听了,闷闷地道:“你的话也没有多好听。”
符明歌见欧柏灵的家人虽然说话不好听,但神色间还是透露出对欧柏灵的关心,不由放心了些。她对人道:“既然你们来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医药费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她只要安心养伤就行。”
“噢,那真是麻烦你了,”欧均客气地对人道:“难得有你这么一位好同学呀。”
符明歌对人点了点头,又看向病床上的欧柏灵,“我先回去了,你自己保重身体。”
欧柏灵眼巴巴地看着人,心里不舍得人走,但是当着家人的面,她也不好再挽留。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人走掉了。
符明歌对符婉宁道:“走吧。”
符婉宁眼巴巴地望着吕时曼,这回轮到她不想走了。
“走啊,”符明歌奇怪地看着她。“哦,”符婉宁回过神来,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符明歌觉得她奇奇怪怪的,出了门,不由问:“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哎姐,”符婉宁忽然想起来问:“刚刚那个Omega就是欧柏灵的妹妹呀?”
“应该是吧。”符明歌应着,感觉见过,有点眼熟。
“那明晚要举办生日宴的就是她这个妹妹?”
“嗯。”
“我们不是被邀请去参加吗?”
符婉宁感兴趣地看着人,“明晚我们一起出席吧。”
符明歌这回总算看出来了,“你这是看上人家了?”
符婉宁难得的脸上闪过一抹娇羞,那抹娇羞在她五颜六色的头发映衬下,看起来特别的诡异。符明歌只觉得一阵恶寒,她问:“你什么时候把你这头发剃了?我宁愿看到你是光头,都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哎我这个样子怎么了?”符婉宁一听就不服气,欧柏灵这样说她就算了,姐姐也这样说她!
“那个Omega应该不喜欢你这个样子。”符明歌又说了一句。
“……”符婉宁一听,顿时哑火了。过了好半天才说:“不会吧,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呀。”
“你看她那么文静,会喜欢你这种非主流吗?”符明歌趁机说她:“你要是喜欢她,就应该正常一点。反正如果是我,我是不会喜欢你这个样子的。”
“万一她欣赏呢?”符婉宁不死心地道。
“那你就继续做你自己好了。”符明歌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