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
“砰!”
随着惊堂木重重拍下,“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纵然是天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昭华郡主你素日嚣张骄纵也就罢了,可今日众目睽睽下,你当街伤人也就罢了,竟然下如此狠手,生生打死一名普通平民百姓,在你心里,可还有琰朝律法,可还有陛下?!”
“呵!”
温凝被皇城司的人押了进来,不得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从皇城司的人冲进酒楼,还有倒在地上那个口吐鲜血的人当场死亡的时候,温凝便知道,自己是落入圈套了。
有人故意激怒她,就是为了给她安一个当街杀人的罪名。
闹事伤人,众目睽睽,就算是皇叔也保不住她。
可温凝就算愤怒到了极致,也对自己用了几分力心里有数的,区区几鞭子,打不死一个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人不是我杀的,我不认罪!”
“砰!”
大理寺少卿又是重重一拍,怒斥,“事到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你竟还如此狂妄,看来今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来人,上夹刑!”
“你不要以为,有摄政王庇佑,本府便奈你不何!”
大理寺少卿早得了晋文帝身边的人嘱咐,必须要尽快让温凝认罪,否则一旦让摄政王知道,这件事必定会不了了之。
虽然晋文帝已经拦住了温凝身边的所有丫鬟侍卫,但这件事情迟早会被摄政王知道,瞒不了多久,必须速战速决。
“琰朝从未有过屈打成招的律法,本郡主不认罪,凭什么上刑,你们这是逼供!”
见大理寺的人直接拿了刑具上来,根本就不像是想要问罪的模样,温凝的心脏骤然沉了下来。
“众目睽睽下,所有人都亲眼看到是你亲手打死了人,你还想狡辩!”
“上刑!!”
今日的事情就是一个圈套,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定罪,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温凝本想拖延时间等皇叔,但见大理寺少卿态度如此强硬,想也没想便是挣扎往外面跑去。
只是,还未奔出房门,便被皇城司的人拦了下来,强压着她上刑。
冰冷的竹板穿过温凝的五指,两边的人狠狠一拉。
瞬间,五指连心,刺骨的疼痛直往心脏而去。
温凝脸色刹那间雪白。
大理寺少卿:“温凝,你可认罪!”
温凝额头冷汗津津,话语断断续续,“人......不是本郡主....杀的.....我不认!”
鬓边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温凝目光死死盯着大理寺少卿,“你们.....不问罪,不验尸.....就逼供.....想要逼我.....认罪.....”
“但,偏偏.....本郡主.....就不认!”
“不是.....我做的事情.....我不认......”
大理寺少卿:“倒是有几分骨气。”
“加刑!”
“是。”
这次,夹着手指的力气更大,饶是温凝也忍不住了,再次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喉咙还是溢出了破碎的呜咽,眼前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头晕目眩。
“砰!”
惊堂木拍下。
“温凝,你可认罪!”
温凝:“不.....不认.....”
她费力的抬起头来,嘴唇已经被她咬出血丝。
“欲....欲加之罪,何....何患无辞.....”
“死到临头,还不认罪,再加刑!”
“是。”
随着大力传来。
温凝是彻底忍不住了,额头冷汗大滴大滴滚落,喘着粗气,喉咙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刑毕。
“温凝,你可认罪!”
这次,温凝反而笑了起来,费力抬头看着坐在上面的大理寺少卿,“你.....你们.....不就是怕我.....怕我皇叔知道......所以才急着.....急着给我上刑,定罪.....”
“想通过我.....拿捏皇叔.....”
“我告诉你......不管今日.....谁来,本郡主就是不.....不认.....”
大理寺少卿不怕她皇叔私自给她上刑背后的人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晋文帝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肆意揣测皇叔有造反之心。
他们妄图通过给她定罪来拿捏住皇叔。
皇叔如今在朝局本就艰难,一旦她认罪,皇叔为了捞她势必会付出极大代价。
一旦皇叔势弱,晋文帝势必乘胜追击,对皇叔进行清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