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怜这才抬起头,“那一会我陪你去买。”
池夏笑,“舍得看我了?”
“白应怜,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知道我们是男女朋友,往后是要一起生活的人,如果总将两人放在天平上,是会累的。”
他半开玩笑,“总不能等以后我们老了,我给你戴假牙,你也要戴回来吧?”
白应怜想象了一下两人互戴假牙的怪异场景,没忍住笑出声。
他到底是怎么想到用假牙举例的?
“笑什么?给你戴假牙委屈你了?”池夏跟着笑。
白应怜摇头。
不委屈,怎么会委屈呢。
池夏抱臂,跷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放心,你男朋友有的是钱,给你戴一辈子假牙都不成问题,你就可劲造,我养的起。”
白应怜笑笑,没有再说话,低头吃饭。
她不知道,哪怕两人在一起也会分手,能真正走下去的人少之又少,但池夏从一开始就告诉她以后。
他这样做不是没有私心,他这人不喜欢承诺,口头上的承诺谁都会,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
但偏偏白应怜这人,你需要多给她灌输些永不分开的信息,不然她总想着将自己推开。
吃好饭后,池夏把白应怜推进卧室换衣服,自己则留下收拾。
白应怜看着铺满床的衣服,拿起一件,料子很软,跟她之前穿的不同,
池夏收拾好后,走到白应怜卧室前敲了敲,“还没好?是不是不合适?”
“没”白应怜的声音传出来,接着门被打开了。
池夏看着面前的少女,白色裤子加同色系高领毛衣,外面穿着他买的那件情侣款羽绒服,池夏一时看愣。
白应怜被看的不自在,拽拽领子,“怎么了?很奇怪吗?”
她从前的衣服偏暗色多些,不是黑色就是灰色,这种颜色不容易脏,但池夏买的衣服几乎都是亮色,棕色,米白,粉红,甚至也有黄色,但搭配起来却不违和,甚至很好看。
不得不说池夏衣品不错,他自己平时穿的简约,但在搭配衣服这一块真没的说,毕竟之前有个爱漂亮的妈,经常看她穿漂亮衣服,久而久之,审美就形成了。
“没有,很漂亮。”
池夏看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记得还买了条裙子,又冲屋里抬抬下巴,“再换其他的我看看。”
白应怜关门,进去换衣服。
没一会儿,门开了。
裙子是条白色连衣裙,搭了件灰色风衣,跟上件气质完全不同,如果上一件偏学生风,这件就成熟很多。
池夏满意点头,“继续”
说实话,白应怜已经换累了,暖气太足,换来换去,已经出汗,但见池夏心情不错,她也就不扫兴。
接着又是一套,池夏不止逛了一家,他把开了的店都逛了个遍。
最后白应怜终于换完,累倒在床上,轻轻喘气,池夏笑着走进去,把床上的衣服收起来,“这才换了几件就累了。”说完把衣服丢到阳台洗衣机里。
白应怜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幽幽,“好多件。”
池夏轻笑,学着她的腔调,带着些宠溺,“好多件啊。”
....
两人待在家里学了会儿习,池夏就带着白应怜出门买题,白应怜站在书店挑了许久,“这两本挺适合你的,答案详细,题偏基础型。”
池夏反正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行,你定。”
最后白应怜付了钱,是前几天兼职赚的,等两人出来时,池夏提着题,靠在白应怜耳边小声说,“你看见店老板的眼神了没?”
白应怜疑惑,“什么眼神?”
白应怜摸摸额头。
出门戴了帽子,伤口被遮住,应该没有被看见。
池夏直起身,“看小白脸的眼神呗。”他牵起白应怜的手。
两人穿着情侣装,一看就是一对,买题付钱却是白应怜来。
池夏晃着她的手,“有人嘲笑你男朋友。”
白应怜歪头,“他没有嘲笑你啊。”
“有!你没看他那个眼珠子都快把你男朋友刀掉了?”
白应怜刚没注意,只当池夏说的是真的,“那怎么办?要不回去嘲笑回去?”
池夏故作惊讶,“白应怜,你怎么这么坏?老板又不是故意的。”
白应怜错愕,就没见倒打一耙这么厚脸皮的。
说人家坏话的是他,自己帮他,到头来还是自己的错。
“那你要怎么办?”
池夏弯下腰,点点自己的脸颊,脸伸出去老远,就差把自己脸放白应怜嘴上了。
白应怜明白他的意思,没多想,往前一步,亲在他的脸颊上。
池夏得逞坏笑,捂着脸,像被调戏的良家妇女,“干嘛?我只是想让你戳戳我脸,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看见了多不好。”他一本正经,“有伤风气。”
白应怜:.......
白应怜觉得池夏好幼稚,“这有什么,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嘴长我们身上,相亲就亲,管别人做什么?”
池夏震惊白应怜顶着张长人畜无害的脸说出这样的话,完全忘了刚才自己干的那件不是人能干的事。
池夏去掐她的脸,笑骂“小变态。”
白应怜有些恼,拍开他的手,“明明是事实。”
池夏挑眉,哟,有脾气了。
挺好,他就喜欢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