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还用这些？”

脑海中浮现那次他收缴她宝贝的面容。

心里更痒痒了。

她想着他动情的样子，渡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过了很久，她忘记了时间，只觉得脸很热。

她倒了杯水，喝下后才慢悠悠地接下打过来两遍的电话。

Grew的声音依旧是听起来很纯洁的少年音：“姐姐，恭喜我吧！”

蓝褚倾挑眉，问：“恭喜什么？”

“我面试了你公司的秘书处，靠我自己本事进去了。”Grew语气得意。

消失的日子他费尽心思准备秘书处的面试，搜集好多课程和资料，只为了证明他不靠家里也能有工作。

蓝褚倾知道这次的面试是Wendy主负责的，不可能徇私，只不过她没想到名单里有他。

千里挑一的机会，真让他得到了？

她一阵头疼，也没有刚才疏解完的愉悦了。

原来他宣布辞职，是为了来她公司。

“虽然你进来了，但是我这和白氏有利益冲突，你作为对手公司的前任代理总裁，来世枚应聘，你觉得合适吗？”她语气不轻不重。

“第一，我已经辞职了，不再是白氏的人。第二，我来应聘的不是高管职位，从基层做起，不接触核心决策。第三——”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你拒绝我，是因为利益冲突，还是因为不想天天看见我？”

蓝褚倾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表情没有变化。

“不管因为什么，结论都一样：不行。”

“那不公平。”白葛闰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认真了许多，“你给别人机会，为什么不给我？因为我姓白？因为我是白阳的儿子？那不是我选的。”

蓝褚倾沉默了几秒。

她不是不知道白葛闰的处境——被亲生父亲当棋子用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想要一个新的开始。

从情理上讲，她不该拒绝。但从商理上讲，世枚和白氏是多年的竞争对手，她不能用一个刚离职的对方高管，哪怕他已经不是白氏的人了。

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Grew，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时机不对。”她放软了语气，“你先去别的地方试试。”

白葛闰听出她的动摇，见缝插针，“不要。offer已经给我了，我也会签保密协议。姐姐，你不能这样狠心推开我。”

“……”

蓝褚倾想到他没工作，懒得费口舌，来就来吧，送上门的免费劳动力。

她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