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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屋里有黄金?”见他来回反锁三次,汪定忍不住吐槽,打了个哈欠,“不知道还以为里边有宝贝呢。”
包尧将钥匙揣进兜里,双手插兜,“上周帮你值了多久?”懒懒散散回:这周不该是你?”
汪定赶忙跟上,笑嘻嘻道:“这不是你答应过我要跟我换班的吗,我这是践行契约精神。”
打开越野车门,包尧单手悬在车门上,“你在那里啰哩啰嗦讲,我只是不想拆穿你,别上脸,我没答应。”说完上车。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汪定要上副驾驶,被驾驶座的人一睨。嘁了一声,钻进后座,头伸到前边,“话说你昨天这么着急,发生什么事?”
“好事。”包尧心情好,乐意回答。
汪定眼尖,望着转方向盘上的,“你手怎么了?”
包尧闻言瞥了眼,唇角勾起,略带遗憾的口吻抬眼看后座的人,“幸福的印记,你不懂。”
汪定:“……”
“你还没回答我。”
包尧看他一眼,反问:“没有?”
“算咯,”汪定嘴角抖,回落后座,顺口道:“送我回宿舍。”而后把揣进兜里的手机拿出玩起来,不再看后视镜映出的,笑得荡漾的男人。
汪定不傻,刚才看到高领毛衣不经意间露出的红痕。包尧不说,汪定也就是识相没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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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到达王里国甘蔗地时,大门被围的水泄不通,无一例外都拿着手机,相互推搡。
车内的眉头紧蹙。
汪定烦躁开口:“这帮人真是要流量不要命了。”
“兵哥他们几时到?”
汪定看了眼手机,“接上了村支书往这边赶,差不多还要些时候。”
包尧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径直下了车。
下车没多久,就有人举着手机凑近他脸上拍,“家人快看,有帅哥哟…”
包尧抬手挡着,朝着大门走去,王里国看到他们,赶忙上前叫他们。
汪定还算客气叫人让开,“不好意思各位,甘蔗地暂停服务。”
大多人当做没听到,少部分人质问。
汪定看周围,举起手安抚躁动的人群,随后说道:“针对目前人流量远超实际容纳量,村委和甘蔗地所有人商议暂停服务以保证农产品及旅客安全,开放时间不定,北村风景宜人,周围也有许多本地美食,诚邀各位体验……”
并非所有人都理解,在人群中的人犀利问话:“网上不都说这儿的甘蔗可以偷,这不就是村子特色吗?”
汪定一眼认出当前人,下意识看了眼人,后者没看他。
“网络并非官方渠道,实际情况以支部下达文件为主,”包尧冷眼看一直在旁附和的人,“像我同事说的,北村欢迎远道的客人,希望各位……”
“你们村里干部了不起哦,”方才一直起哄穿大牌花色拼接棉衣,佩戴粗金手项链的男人配着支架固定手机,两只手都没有闲着,一手摆弄一部,说话时讲塞给一旁的女人,之后移动手机到汪定一行人中间,嘴里振振有词,“大家伙快来看看哟,欺负老百姓哟,当官了不起咯…”
汪定上前指了指地下的黄色区域线道:“请你不要越过这条线。”
男人甩了甩大金链,见汪定不理会他的话,顿时觉得颜面不保,看了眼直播间,粉丝刷屏,多是嘲讽主播没有骨气之类的话,于是气血上头,不服气道:“你算什么东西。”
“你棍哥今天非得进去不成。”说着边推搡起来,见对方迟迟没有让开,刚停下就发现直播间日渐攀升的人数,两眼一转,趁着混乱看了眼身后的女人,女人心领神会,给人兜里塞了东西。
他向直播间里的人群展示工具,果真如他所料,没过多久,人数纷纷上来了,大喜过望。
王里国急坏了,试图阻止两边的人,包尧看了不受控的人群,又看一个个高举起手机过头顶,眉头迟迟没有下来,对王里国道:“王叔,你先进去,这边我们来。”
“不成,”王里国拉着汪定和包尧,前两天的他们因为保护他的甘蔗地被打伤本来就觉得不好,这次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心一横道:“让他们进去,就一些不值钱的甘蔗,还能种…来年还能种。”
他们还没有说话,就见一男子拿着把折叠水果刀展开向他们面前刺去。
待众人反应过来,哐当一声,刀具直至掉下来,刀主人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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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医院急诊室门外。
汪定门外急的团团转。
“是他自己…”
“姓名。”身穿警服的人面色严肃,一男一女。
“申昆。”
女警官拿出密封袋带血的匕首,问:“公共场合禁止携带管制刀具,坦白从宽,匕首哪里来的?”
申昆打马虎眼:“这是水果刀,我切水果的,警官,我真没有打算伤他,是那小子自己撞上来的。”
还没说什么,汪定上前攥着申昆衣领,“你神经病?”
“是只狗啊在这乱叫,听不懂人话?都说了不开放不开放,你聋了吗?”没想过这人这么不要脸,不知悔改的模样,汪定气上头,想到不久前发生的,整个人红了眼,“他要是出什么事,你等着老底坐穿。”
听到坐牢申昆整个人都不好了,“警官,我…”
“别废话,”男警官面色严肃开口:“跟我回警局。”
随即转头对女警道:“小秋,你在这等包尧醒来,我带他回警局做笔录。”
小秋闻言点头,“好。”
两人走后没多久,王里国双手紧紧握黑色塑料袋在前,见只有汪定一人,揪着人衣袖问:“小包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哐当开门的声音,两人齐刷刷上前询问情况。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护士端着东西出来,“已经没事,这今天小心不要碰水。”
护士嘱咐道:“看恢复情况,一周后过来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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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尧给宿然玖打过去电话,那头迷迷糊糊接起来,对他说的也是迷迷瞪瞪回应,向来是困了,没说多少均匀的呼吸声出现。
包尧听了十来分钟,确定是睡着了,有过半个多小时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皱着眉,举起手机看颈上的白纱布。
汪定在一边收拾,一边吐槽:“大哥你对着手机傻笑个把钟了,活脱像个智障,”旋即摸他的头,“我的天,不会真傻了吧?”
说着大喊起来,“医生,医生!”
包尧侧过脸抬手隔开,“滚。”
“那边怎么说?”
汪定收回手,开始收拾桌上没吃完的饭菜,从地上拾起一白色塑料袋,变撑开边道:“加强监管,配备几个公安人员在这边联合检查……”
没吃完的食物残渣熟练的倒进塑料袋内而后绑了两层结,“不是我说你……”
“别说。”包尧倦怠袭来,径直躺下。
汪定叹气,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那刀开始时冲他来的,要部是包尧反应过来替他挡住,现在他的腹部指不定狰狞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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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下午,村书记才处理好甘蔗地的事去医院看包尧,不多时赶着去市里汇报情况也没多待。
王兵挠了挠头,面上全是歉意,包尧问甘蔗地情况,“设了警戒线,现在互联网上吵得很凶,林书记让我们别乱来,他回去想办法。”
王里国始终在一旁拘谨的站着,包尧给汪定使了个颜色,后这里领意,“王叔,他是不是得补补?”
王里国连连点头。王兵看懂汪定的暗示,知道王里国满心愧疚,想要弥补,也在一旁回应,“是嘞叔。”
农忙了半辈子汗水压低腰不曾抱怨的老人此刻抹了把脸全然懊悔,王里国颤颤巍巍打开手中的东西。里里外外包了三层,外边套着黑色,露出个印着水果店logo,已然掉了色,泛白的红色塑料袋里边还有层白色,堪堪看到里边的东西。
零零碎碎的新旧不一的钱摊开在病床前,里边还有两本存折,一张银行卡。
一看就是老人的辛苦存下的。而今一股脑全部拿出来。
“叔,上回给您带的葛根还有剩没有?”
王里国稍愣,不知何意,回过神连连点头,“有,有。”
“看得出来,”汪定大大拉拉开口:“这小子老跟我念叨奶奶做的饭菜,一直搀这口,吃别的都没胃口,”汪定趁机拿出剩菜剩饭,“看,还挑食。”
包尧把病床前的钱收好,一张张拿起边叠边说:“确实,叔,想喝奶奶做的葛根鸡汤,”
王里国连连说好,回去就煲。
从大到小叠好后,大面额的分一边,小零碎的钱分开,想了想,又拿了张红色夹零钱,“医药费肇事人全额赔偿,您不要操心。”
“是在您甘蔗地出事的,作为主人确实有责任,这样,”随后他挥了挥手中的夹零红钞,“这个就当是您小小关照,谢纳了,”
随后举着另外一沓,“这多的您拿回去。”
王里国连连推说不成不成。
汪定忽而上前揽着包尧的肩,笑着打趣:“王叔,收着。”
“回去也备些茅根竹蔗水,这小子还上火,喏……”
话音未落,整个人被推出去一踉跄,差点踩上地上的剩饭残渣袋,下意识指着他就要开骂,包尧懒懒瞥了眼,“你也别闲着,跟着奶奶多学学,别又像之前红烧肉把盐当糖放。”
汪定不服,气鼓起来,“他们长得就很容易搞混好吧!”
“对,针对你小脑发育平衡较弱不知道试一试,”包尧假笑:“多学多练是好,免得到时候炸厨房讨不到媳妇。”
“你……”汪定气的手握拳,最终落到……拿剩饭,咬牙切齿的语气,“算了,”趁人不注意,一把抢过钱,揽过床前的存折和卡,抢完拉着没搞清楚状况打算劝架的王里国门外走,“叔,咱走,这钱就当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出到去脚踢门阖上,把顺出来的东西悉数放进王里国袋子里,“这当您收着,这小子纯欠。”
王里国拖拽这走,汪定催促他,“我中午没咋吃呢叔,走走走,回去做饭。”
王兵从头到尾怔愣看着,包尧打断他的愣神,“兵哥,她是怎么进你那片地的?”
话题转的过快,王兵抓耳挠腮半天反应过来他说的,哼哼笑说:“那什么,我就是看小姑娘走夜路危险,跟在后面。”
他回去想了一晚才回过神来,他被当成为变态了。细想也那么回事,谁发现有一人尾随在后面都会下意识逃跑。
“走上前看到是之前办公室那小姑娘,看她走半天,以为迷路了,我就寻思走上去跟她打招呼,”王兵摸了摸自个儿的脸,纳闷开口:“虽说胡子三天没剃,也不至于吓人吧…小姑娘一看到我就跑,给我吓一跳,然后就进我家反手把门锁了。”
……
包尧斜靠床沿,陷入沉思。
眼前忽而出现只手在面前来回晃。
包尧瞳孔聚焦回神,“嗯?”
“没什么事,兵哥,剩下的我来处理。”
王兵顿了顿,看人低头倒腾手机,许是有急事,也就没继续,叮嘱他有事打电话。
包尧盯手机,在通讯录内翻了又翻,烦躁不已。
最后总没忍住还是打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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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智科会议室内。
“有话直说啊队长,”单幸正在核对项目进程,提交最终版本给留学总监,总部今天就要成果。一心二用效率太慢,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堆稀里糊涂的话,“久久该是见到你了。”
单幸回想宿然玖听到许凝身份时的震惊,不由感到无语,“我还挺好奇的,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都没有介绍过家人?”
虽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但看包尧在大学里的行为,摆明缠上她家久久,那架势,要不是男法定年龄22,丝毫不怀疑在校期间求人领证去。
包尧那样不含蓄的肯定会是天天吹耳旁风给久久介绍家人,结果一次没提过?
转念一想许是那妮子的意思。
那头想说什么,会议室陆陆续续进来人,单幸道:“她不说你别问。”
“别的我管不着,我只要见到一个健健康康活蹦乱跳开开心心的宿然玖。”虽说这人不好惹,但免死金牌她勉强有两个,偶尔‘提携’还是要的,“宿然玖遇到事本能就躲,然后硬压在心里不发泄,唯一的办法就是对她死缠烂打。”
“安安静静陪她,等愿意敞开门那天,你就成功了。”单幸了解自家闺蜜的担忧和纠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人破局,“耐心,死皮赖脸,想尽一切办法,前提是她愿意。”
“话就说到这,剩下队长你仔细掂量。”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一抬头便看到坐在身侧的男人,单幸翻了个白眼,没理会。直到有一份文件递过来,她看到小拇指上的戒指,接过文件,嘴角慢慢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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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宿然玖睡醒,睁眼瞥向窗外时,暖光越过云层,洒入卧室内。
宿然玖翻了个身,抱着小黄人辗转几个来回,磨蹭够直起身,伸懒腰打哈欠拿床边的手机,点开文件传输助手聊天框,打开网址,看最新的信息。
宿然玖望着里面划不到头的记录感慨,好多事要干哦。
又翻了翻前边的,忽然看到什么,宿然玖放大来看,每一时间段的下面都有一行logo,
‘老婆专属’
“……”宿然玖翻扣手机在床上,沙沙的声儿道:“什么人呐,乱来。”
—嗡嗡。
宿然玖闭了会儿眼,重有打开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