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闻言,心中愈发好奇,连忙对高力士吩咐道:“立刻去查,看看是谁在李翰林入京之初,暗中送去了黄金与笔墨!”
“奴才遵旨!” 高力士连忙躬身应答,转身去调查。
不过半日,高力士便查清了此事,悄悄回到李隆基身边,低声禀报:“陛下,查清了,暗中资助李翰林的,乃是王修媛。当日王修媛让贴身侍女安雪,悄悄将黄金与笔墨送去了李翰林的居所,还附了一封勉励的书信,特意叮嘱不可透露身份。”
李隆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哈哈大笑起来:“好!好!王妘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她不仅贤德懂事,打理后宫井井有条,还能慧眼识才,暗中资助李翰林,这般仁善大度,实属难得!”
次日,李隆基便驾临含凉殿,特意提及此事,对王妘说道:“王修媛,你暗中资助李白之事,朕已知晓。你慧眼识才,仁善大度,不图回报,真是后宫妃嫔的表率!”
王妘连忙双膝跪地,躬身应答:“陛下谬赞了。李白乃旷世之才,初入宫廷,囊中羞涩,妾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助他安心侍奉陛下,施展才华,并非什么大事,不敢称‘仁善大度’。妾之所以不愿透露身份,只是不想张扬,也不想让李翰林有心理负担,只想让他专心为国效力。”
“你这般低调谦逊,更显难得!” 李隆基笑着扶起王妘,对高力士吩咐道,“取宫中珍藏的翡翠玉佩一对,赏赐给王修媛,以赏她慧眼识才、仁善大度之功!”
“奴婢遵旨!” 高力士连忙取来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对通透的翡翠玉佩,玉质温润,雕着仙鹤衔云纹,与王妘的服饰恰好相配。
王妘再次双膝跪地,行跪拜礼,声音恭敬:“妾谢陛下隆恩!妾只是恪守本分,做了该做的事,不敢当陛下如此厚赏。往后妾定会更加用心打理后宫事务,抚育子女,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平身吧。” 李隆基笑着点头,“你能有这份心,便是最好的。李白那边,你不必刻意回避,也不必主动接触,就让这份善缘顺其自然便好。”
“妾遵旨!” 王妘缓缓起身,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 她担心的是,李隆基会认为她暗中资助李白是为了私结文人,结党营私,如今看来,李隆基不仅没有猜忌,反而赞赏她的仁善,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待李隆基走后,安雪兴奋地说道:“娘子,太好了!陛下不仅没有怪罪您,还赏赐了您翡翠玉佩,这说明陛下对您愈发信任了!”
王妘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翡翠玉佩,语气平静地说道:“陛下的信任,既是恩典,也是责任。你记住,虽然陛下知晓了此事,我们也不可张扬,更不可主动联系李白。李白性情豪放,桀骜不驯,如今虽得陛下赏识,却也极易得罪李林甫一派 —— 李林甫嫉贤妒能,李白这般无党派依附的文人,迟早会被他视为眼中钉。我们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既不辜负这份善缘,也避免被卷入他与李林甫的纷争之中,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往后只需定期留意李白在宫中的境况,若是他遇到什么难处,悄悄告诉我便可,切不可主动相助,也不可与他有任何公开的接触。若是李林甫一派的人前来打探,你便说只是陛下赞赏妾的仁善,赏赐了玉佩,与李白并无过多交集,绝不可透露半分我们暗中资助的细节。”
“是,奴婢谨记修媛娘子教诲!” 安雪连忙躬身应答,心中愈发敬佩王妘的远见与谨慎 —— 她深知,王妘之所以这样做,既是为了保护自己与孩子们,也是为了不连累李白,这份通透与仁善,实属难得。
午后,王妘带着孩子们在庭院中散步,春风拂过,柳丝轻扬,落在她的蓝色锦裙上,仙鹤纹在光影间熠熠生辉。李妤牵着李玹,李玥抱着布偶,李琰拿着小木弓,在庭院中奔跑嬉戏,安兰抱着襁褓中的李瑱,跟在一旁,整个庭院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王妘靠在廊柱上,望着孩子们欢快的身影,手中摩挲着那对翡翠玉佩,心中满是坚定与温柔。她知道,暗中资助李白,只是她在深宫之中积下的一份善缘,未来的路依旧充满凶险 。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庭院中,将孩子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王妘轻轻呼唤着孩子们的名字,示意他们过来歇息,空气中弥漫着春日的花香与温馨的烟火气,宛如这深宫之中一片与世无争的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