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煦话音刚落,穆屹宸无奈更甚,出声提醒:“妈,你看看开车的是谁先。”
凭煦笑说:“行行行,我闭麦。”
喻语迟被她的笑意感染,嘴角上扬弧度明显。她目光往前看,穆屹宸侧脸白净,眼尾微微上扬,心情看起来不错。
意识自己视线太过直接,喻语迟立即看向窗外——乌云密布,豆粒大的雨滴敲打窗户。
不好,没带伞。
没事,回家刚好洗热水澡。
“雨越下越大了呀。”凭煦惊呼一声,“车里有没有伞?”
“有,我等会拿。”穆屹宸单手转方向盘,车停在道路划线的停车位里。
他解开安全带,作势开门。
“你要去哪?”凭煦皱起眉头。
穆屹宸打开车门,雨水打湿全身。
“伞在后备箱里。”
喻语迟赶忙说:“可以不用伞的。”
“不行。”凭煦手搭在喻语迟腿上拍了拍,“淋一身感冒怎么办?”
“那——”喻语迟话音未落,车门已然从外拉开。
穆屹宸撑着伞,背后细雨斜风。
“下来吧。”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同喻语迟说话。
喻语迟迈腿下车,穆屹宸把伞往她方向倾斜。
喻语迟望向他肩上被雨水打湿的布料,抿唇。
“自己拿?”穆屹宸示意她借伞。
喻语迟接过后,脱口而出:“我乘你到驾驶座吧。”
“不用。”穆屹宸说。
“好。”喻语迟怔愣一瞬,转头同凭煦告别。
她迈步向前,进入有伞遮蔽的雨幕之中。
直到她的身影进入小区大门,穆屹宸才启动车辆。
凭煦手撑在驾驶座靠背,“在意的话,干嘛要端着呢?喻喻不都回来了,去追啊!”
穆屹宸不搭话,径自踩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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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悠树度玩蜜月回莱睆当天,喻语迟和今弥刚好考过科目一。非单身人士直接丢下新婚老公,和闺蜜们聚餐。
科目一是考过了,但今弥开心不起来,像枯萎的花。
“怎么了这是?”程悠树勾了下今弥的下巴。
“我发自荐邮箱,都过去三天了,还没收到回复。”今弥焦虑道。
“没事呀,说不定下一个工作更适合你。”
“不会的。”今弥声如蚊呐。
下一刻,她举起酒杯,“不说丧气话!庆祝我们树女王归来!庆祝我和喻喻顺利考过科一!”
喻语迟同她碰杯,“希望今弥回家发现收到受聘回复!”
“对!”程悠树提杯时一个没注意,脖子上的丝巾脱落,白嫩的皮肤上晃晃出现几个红色吻痕。
“哟~”今弥打了个响指,“看来蜜月期过得很滋润哦!”
程悠树耳根透红,心道幸好提前预订包间。
反正吻痕露出来,她一不做二不休,把丝巾扯下,放在包里。
她顶着泛红的脸颊,说:“我现在是已婚人士,不稀奇不稀奇。”
“脸红了哦~”喻语迟揶揄道。
程悠树给她们一人夹了个奶油虾,“我们在备孕了。”
“这么快!”今弥瞠目。
“我和嵇扬识商量过,现在时机刚好,我还不着急评职称,也很喜欢小孩子。”程悠树支着下巴,“咸鱼一个,只要快乐。”
“有好好考虑过就行。”喻语迟有些感概,“我第一次见树的时候,是在高一,时间恍一下就过去,现在都要做妈妈啦!”
“还没怀呢!”程悠树嗔道。
今弥和喻语迟对视,打趣说:“我觉得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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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今弥才收到回复邮件,对方说希望面聊。
喻语迟不懂今弥为什么非要做家庭心理医生,今弥告诉她:听说我妈妈再婚了,是这位老板婶母。
看着今弥湿润的眼眶,像有刀卡在喉咙,喻语迟说不出一句话。
今弥,是真的很想她的妈妈。
瞒着父亲投简历,今弥早就预料到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却没想到她人还没到港城,今父一通电话,语气强硬。
“你现在回家一趟!”
今弥当晚就回到齐荆,喻语迟因此获得两天独居生活。
研究中心的氛围很好,喻语迟工作得很舒坦,但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缺失了什么东西,她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补上。
没有睡意,喻语迟干脆拿上平板,看了一-夜的《老友记》。
下午两点,她从床上醒来。
程悠树在她和今弥的三人小群,宣布自己怀孕。
喻语迟起床洗漱,换了身玫色修身短裙,搭配一双十厘米的高跟绑带鞋。
平日工作,这些穿搭不合适,喻语迟只有在休息时才会穿。
虽然说驾照已拿,但喻语迟刚入职需要学习的地方不少,她还没有时间去4s店看车。
她是打车来到程悠树家里的。
程悠树悠哉哉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腿边窝着Flower。
喻语迟到厨房和凭询打招呼,端了一盘水果出来,她把盘子塞到程悠树手中。
“补点维c。”喻语迟顺势摸了下Flower,随后在程悠树另一旁落座。
她现在不像以前,对于毛茸茸的猫狗,连碰都不敢碰。
她秉持着:只要猫猫狗狗不缠我腿,其他都好说。
喻语迟从文件袋取出程悠树的病历本,一页一页慢慢看。
“医生说很健康。”程悠树余光扫了一眼。
“确实,不过孕早期还是得多注意。”喻语迟目光移到电视上,“这部剧很火,但是我没看过哎。”
“挺好看的,就是太费眼睛了。”
“怎么说?”喻语迟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