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淮当着白夭的面,直接凑上去结结实实地深吻了一下她。
师若淮脸瞬间红得滴血,推开了他,低声说:“你干什么……”
“没什么。”陆淮笑了一下,起身看向了白夭,说:“长话短说。”
白夭脸色有点惨白,已经说不出话,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陆淮的目的达到了,擦着白夭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师若淮脸烧得慌,抓住小桌上的茶壶,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甚至不敢看白夭的脸。
“你没事吧?”白夭朝着她走过去,问。
师若淮搓了搓脸,这才冷静了下来,故作平静地说:“没事。找我什么事?”
白夭没说话,而是坐在了她身边,伸手过去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师若淮被吓了一跳,往后一躲,惊慌地看着白夭,“干嘛?”
白夭还是没说话,但是看师若淮的眼神越来越沉,眼中似乎酝酿着小小的风暴。
师若淮一点点往后退,退到了软榻边缘,避无可避。
白夭欺身追了上来,整个身躯覆盖上去,双手撑在她身边,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把她困在自己怀里。
师若淮尽量和白夭拉开距离,可是再避就要从软榻上摔下去了。
本来她还没多想,结果陆淮一通分析,给她说得心惊肉跳。
白夭又不合时宜地撞破了刚才的事情,师若淮尴尬又羞愤,此刻也有点脑子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第一次发现……”白夭声音有点低,缓了一口气,才接着开口:“陆淮怎么这么讨厌。”
师若淮脑子一片空白,脸色都凝固住了,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白夭见师若淮跟石头一样没反应,又朝着她凑近了一点。
师若淮抬手抵住白夭的胸膛,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下去。”
白夭没动,师若淮直接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脸色有点冷:“我要动手了!”
“掐啊。”白夭赌气地说。
师若淮心里五味杂陈,避开他的目光,语气放软了一些,松开了手,说:“你别闹了,你跟我闹什么?”
白夭呼吸沉重了几分,心底蔓延着几分苦涩,小声说:“我不开心。”
“为什么?”师若淮问完,有点想给自己两巴掌。
但是已经覆水难收。
她有点害怕白夭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
好在他眼中透着迷茫,说:“不知道,就是不开心。”
师若淮柔声哄他:“退开一点。”
白夭眼珠动了动,听话地往后退了一点,动作间他皱了皱鼻子,问:“什么味道?”
他闻到师若淮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他头昏又着迷的味道,他觉得陌生,但是又莫名想靠近。
师若淮脸上可谓“姹紫嫣红”,尖叫一声推开了白夭,跳到地上直跺脚,骂他:“白夭!再乱说话你就给我滚出去!”
“怎么了?”白夭不明所以地坐在软榻上,委屈地问。
师若淮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觉得脸上一阵阵发烫,说:“你要说什么,不说就给我出去。”
“我收到宋无愿的信了。”白夭不知道怎么就惹师若淮生气了,他从怀里把信件掏出来丢在小桌上,气愤地说,“我来给你送信的!”
师若淮看着那封信,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地说:“我知道了,你出去。”
“我不出去!”白夭往软榻上还坐稳了几分,开始耍小脾气。
“好好好。”师若淮怕了他了,走过去拿了信件,坐在软榻另一边,拆开仔细看了起来。
白夭盯着师若淮看了一会儿,师若淮从信件后面抬起头,他又偏过头看向了别处。
“宋无愿说,他找到秦幼烛了,他会把她稳定在灵州,让我们这边放心做自己的事。”师若淮道。
“哦。”白夭点点头。
师若淮捏紧了信件,看着白夭叹了口气,说:“小白,我已经很乱了,你不要再和我闹了好不好?”
“我闹什么了?”白夭不服气地说。
说完他自觉心虚,低下了头。
“你有心事的话,可以和我说。但是不许闹脾气。也不许和沈遇秋陆淮闹脾气,我当然不会打你骂你,可是别人会。”师若淮耐心地解释道。
白夭嘀咕道:“谁能打我……”
“回去休息吧。”师若淮说。
白夭看了她好几眼,别别扭扭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