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江玦,隔三差五就得过来给他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完全被当成了保姆在使唤。
连续大半个月,景念上下班不仅有人专车接送,而且一到家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睡前还能提前点好第二天早餐想吃什么。
他平时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如果炽碰巧勤快跟他同一天出勤,也会顺手给他带上一份。
可是连着好几天景念都是在家吃过早饭才来的,炽实在诧异。
“念念,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没有……吧。”景念蹙着眉头,认真思索了一番。
应该没有,至少到现在为止他既没有收到过江玦的表白,自己也从来没答应过什么。
小兔缩在办公桌上,屁股怼进窝里,只露出个脑袋,“念念没有谈恋爱,但他在家里养了个野男人……哎呦!”
话音未落,小兔脑袋就挨了一下。
景念再次强调,“没有,我跟他清清白白。”
小兔嗤之以鼻。
第二天休息日,江玦提出要过来帮他屋子大扫除,景念想也不想就同意了,还告诉他自己想喝玉米排骨汤。
锅里小火慢炖着汤,江玦在帮他打扫从住进来就没有收拾过的储藏室,景念则躺在沙发上心安理得玩着手机。
团团叼着玩具球兴冲冲地跑过来,摇着尾巴示意景念陪它玩。
景念眼睛盯着屏幕,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然而团团是一只精力旺盛而且极其粘人的幼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把景念缠得没有办法,这才伸手捞过玩具球,精准地朝着储藏室的方向一扔。
团团高兴叫了一声,随着玩具球飞向地方狂奔,一头扎进储藏室改去缠江玦了。
景念眼中划过一抹不屑。
嘁,蠢狗跟蠢兔子一样好糊弄。
突然手机又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只不过这次不是卖茶叶的,也不是厉和安,而是易小枫。
就是平时总跟在楸槐身边的那个闯祸实习助理。
他慢吞吞点了同意,过了不到半分钟,易小枫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弹了过来。
易小枫:【魅大人,请多多关照!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了![比心]】
景念:【?】
景念:【你不是楸槐的助理吗,我马上要离职了,不带实习生。】
易小枫:【我被调到地府这边了,楸总想让我跟着你多学习学习,等你走了暂时顶岗。】
易小枫:【那天楸总不是跟你讲过嘛,还让我们好好相处来着!】
景念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等等……?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谁说他要跟易小枫好好相处了?!
这小子可是出名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天他跟楸槐讨论的人明明应该是江玦才对!
景念直觉有易小枫的介入,将来半个月的日子会非常不好过,而且极有可能因此延迟他离职时间。
拳头不由自主攥紧,凭着他的力气,捏碎一块手机不是难事,然而短短一秒钟后,景念就立马放下了,转头去捶打沙发上的抱枕。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手机捏坏了他买不起新的,但抱枕打蓬松了晚上还能抱着睡。
这一局怪不得楸槐坑他,确实是他自己太蠢,主动往坑里跳的。
储藏室里,毫无察觉的江玦正在收拾那堆了满屋子的杂物,还得分出心神提防团团在一旁捣乱。
每次团团一过来,江玦就把玩具球扔到乌漆嘛黑的床底下,让团团钻进去找,要费些时间才能来烦他。
他刚整理好一箱景念不用的破旧物品,团团又叼着什么东西从床底钻了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嘴里叼的并不是那只玩具球,而是一个看上去年岁已久,十分残破不堪的木盒。
江玦伸手摸了摸团团的脑袋,那木盒一碰就碎,等他接过来时上面的盖子已经掉下去一半。
残破的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落满灰尘的扳指。
江玦瞳孔微微缩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