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其拿着自己的活动策划,还有酒吧的各种画饼资料走向了周昭行的办公室,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纪言其便毫不犹疑地推门而进,门刚推开,他看见站在周昭行旁边的陈峤后,愣住了。
嚯,这小雀儿安分了几天又开始按捺不住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下线?
作者还打算水多少关于陈峤的剧情啊啊啊啊啊!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纪言其的目光从陈峤身上收回来,问道。
周昭行签字,把合同交给陈峤,并未回答他的问题:“有事?”
纪言其挑眉:“也可以没事。”
周昭行扫了他一眼:“阴阳怪气。”他并未看陈峤,却继续道,“你先出去,云城那个投资项目,年后你和我一起去一趟。”
陈峤点头:“好的,周总。”
陈峤离开,和纪言其擦肩的时候,用余光挑衅地扫了他一眼。
一副趾高气昂的做派,有什么好得意的?
纪言其冲他翻白眼。
门嘭的一声关上,纪言其才慢悠悠地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小板凳还在原来的地方,没有挪动的痕迹。
算周昭行识相,没让陈峤入侵他的地盘。
周昭行也走了过来,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只不过他背着光。
冬日里难得有晚霞的天气,褪去了雾蒙蒙的滤镜,竟然有种别样的光彩。
纪言其此刻感受到了静谧,晚霞是静谧的,空气是静谧的,就连坐在对面的周昭行也是静谧的。
一个下班后惬意的时刻,几乎舒适地让纪言其忘记了此刻来找周昭行的目的。
周昭行没主动出声问,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纪言其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了,这才开口问:“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周昭行闲适地靠着沙发,双手交握,放在腿上:“我应该问你找我做什么吧?”
纪言其差点拍大腿,怎么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纪言其换了一副狗腿的表情:“嘿嘿,周总,你刚说年后云城有个投资项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投资一个霖城的潜力待爆的项目呢?”
周昭行闻言挑眉:“说来听听。”
纪言其立刻站起来,凑到了周昭行的旁边,像献宝一样把手中的材料递给他:“霖城的黄金酒吧,选址好,规模大,服务一流。”
周昭行一看就明白了,一阵见血道:“就是一年要赔个几百万,人流量还没有普通酒吧的百分之三十。你怎么好意思让我投?”
纪言其紧抿着唇,吸了一口气:“现在生意不好,不代表之后不行啊。”他把赌/酒的那份策划方案递给他,继续道,“这是我今年给酒吧做活动策划,是我打响宣传的第一枪。只不过后续还需要更多的宣传,需要资金。”
周昭行简单地扫了扫,策划案是挺有意思,可是还不能让他下决心投资一个连续几年都在赔钱的酒吧。
纪言其知道他不会轻易松口,说:“不然这样,算我借的。”
他现在卖掉了别墅,是真拿不出那么多钱,不然也用不着来找周昭行。何况,比钱更重要的是支援,星洲这几年也涉猎投资影视,有不少的明星资源。要想让酒吧请到带有人气的明星来宣传,依靠星洲总比砸钱单打独斗要有效果得多。
周昭行淡漠地扫了他一眼:“你要抵押你还没得到的三成股份?”
纪言其是真想挠他啊。
怎么会有人一下子就这么精准地咬到他的死穴。
周昭行看出他略显为难的神色,忽然道:“想让我投资,必须得看到价值。活动那天我会去,如果当天晚上的业绩可以达到一百万,我就考虑投资你这个破酒吧。”
霖城富豪多,遍地有钱人,神棍开一瓶好酒就能有十万,一个晚上赚一百万,并不是什么苛刻的条件。
纪言其答应:“没问题。就一百万。”
周昭行轻轻地勾了勾唇:“想要一晚上赚一百万,首先你得先改掉你这个晦气的名字。”
纪言其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那就不麻烦周总费心了。我已经为它起了一个非常好听又风雅的名字——酌野。”
周昭行嘴唇微动,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
纪言其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停下,又转头看向周昭行。
周昭行有所感应,抬起视线,与他对视。
橘红色的光线模糊了纪言其脸颊的轮廓,却将他那双闪着光的眸衬托得越发光彩。
纪言其露出一个服务型地微笑:“期待周总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