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行把抹了草莓酱的面包片塞进纪言其的嘴里:“当然信。但这件事没必要在网上打水军战。”
下再多的水军都不如正主亲自辟谣来得有效率。
满嘴的草莓香气让纪言其平复了心绪,他问:“你打算怎么办?”
周昭行没回答,只是说:“权叔快要过生日了。”
是啊,霍权又要办寿宴了。
纪言其不免想起上一次被挟持坠楼的经历,还是本能地抖了一下。
周昭行察觉到他的动静,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声音轻哄:“别担心,这次一定不会有事。”
纪言其还没能细想他话里的意思,就被周昭行紧紧地拥在了怀中,他的下巴搭在周昭行的肩膀上,闻到了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霍权的寿宴依然是周启闻一手操办的。
弘鑫旗下酒店三十二楼顶层电台,灯光交错,在身穿华贵晚礼服的贵客身上流转。
周启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布局,他这次没有蠢到要旧事重演,安排个人来挟持纪言其玩什么二选一的游戏。但为了能让坐实网上那些八卦,他确实要故技重施,今晚的寿宴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绯闻里的四位男主角同时在场。周启闻已经预想到今晚的计划会有多么的顺利。
“这是冰珠。”周启闻把晶莹剔透的小珠子交给白柏峤,说,“你只要把这个放在周昭行喝的酒里面,今晚你就能愿望成真。”
白柏峤没有无知到不知道这是什么,诧异地问:“你从哪弄来的?”
周启闻扯着唇角:“我养父虽然是个五毒俱全的废物,可偏门邪道总是难不倒他。若不是他染上毒/品,我还真没机会接触金三角那帮人,拿到这种好东西。”
白柏峤捏着冰珠有些心虚:“这东西被发现,是要坐牢的。”
周昭启闻拿起吧台桌子上的酒,有光穿透酒中黄色的液体,他带着一点嘲笑的意味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我不说出去,就没人会知道它的存在。”
白柏峤还是有些犹豫,周启闻瞟了他一眼说:“如果你是担心周昭行事后会举报你的话,你大可放心。只要你今晚成功爬上周昭行的床,为了周家的颜面,周昭行也不会把自己中了药才和你上床的事说出去。”
周启闻喝了口酒,继续说:“我会安排媒体,让他不得不认。”
白柏峤深吸一口气:“这药不会对身体有有什么损害吧?”
“你还真是爱他,”周启闻放下酒杯,暧昧道,“这药对人体没有损害,只会让你们今晚很快活。”
白柏峤红了脸,抿着唇没有出声。
周启闻知道自己的劝说成功了,再次拿起酒杯和白柏峤手中的酒杯撞了一下,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是今晚胜利的讯号,他说:“白总,祝你今晚有个愉快的夜晚。”
白柏峤回应碰撞:“谢谢,事成之后,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周启闻心想:只有你成功,我才能夺走周昭行男主的气运。
纪言其穿好衣服已经在大厅里等了半个小时了。
他抬头冲上喊了一声:“周昭行,你往自己身上雕花呢,这么慢?!”
换身衣服也能磨叽这么久,真是服了。
被底下的人呼唤,周昭行也没一点着急的意思,他在衣帽间置放袖口的柜子里精挑细选,选了一堆宝石蓝的袖扣,一副给自己戴上,一副揣在怀里,转身下楼。
屋里的水晶吊灯的实在是璀璨,让同为水晶材质的袖口一瞬间就闪射出光芒。
纪言其目光敏锐地发现,想起这蓝色的袖口是白柏峤送给他的,心里不是滋味,故意没摆出好脸地抱怨:“寿宴都快开始了,为了选一对袖扣你已经耽误了半个小时了。”他视线落在那对袖口上移不开,语气酸溜溜的,“慢死了。”
周昭行没理他,走过来抬起他的手腕,把兜里的袖口拿出来。
纪言其本能地抽回手,被周昭行迅速攥紧了。
“我不戴。”纪言其皱眉。
周昭行不容他拒绝,动作轻柔地为他戴上,宝蓝色的袖口和他袖口同样的颜色交辉相映,在水晶灯光下格外闪耀。
“我不带别的男人送你的东西。”纪言其强调,被握着的手试图挣扎。
上一次他不知情就算了,这次明明知道还要戴着出席宴会,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周昭行语气很淡:“这不是白柏峤买的。”
纪言其挣扎的动作停顿,以为自己幻听:“你说什么?”
周昭行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思绪还没转完,周昭行松开他的手腕,转而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托起,像是在欣赏着。
纪言其看到他满意地弯起眼角,说:“这是我买给我们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