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周总了吗?”
纪言其随手拦下一个侍者,询问周昭行的踪迹。
侍者端着酒,摇摇头。
纪言其换了方式问:“那看见米米科技的白总了吗?”
侍者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刚白总叫了客房服务的人。”
一种凉飕飕的感觉瞬间从他的脖颈里钻进去,白柏峤觊觎周昭行许久,这会儿八成是把人灌醉带进自己的房间里了。
至于叫客房服务的人……那肯定是要拿一些少儿不宜的工具啊。
纪言其在十二层的准确拦住了前往白柏峤房间的客服部的人。
“白总让我拿十个避/孕/套到1203房间。”客服部的人得知纪言其的身份后,也顾不上保护客人隐私了,只能如实相告。
靠,十个?
周昭行用得了这么多吗?
“纪总,白总还等着呢,我就先走了。”那人说。
纪言其挥了挥手:“去吧。”
纪言其没打算去拯救周昭行,这人老奸巨猾的,不至于被白柏峤摆弄脱不了身。正在他怀疑今晚周启闻怎么没有其他动作的时候,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交谈声。
“你确定这个药效可以支撑一个晚上吗?”
是白柏峤的声音。
纪言其快速躲在暗处,偷听着两人的谈话。
走廊光线昏暗,地上铺着柔软的毛毯,很好地掩盖了他的身影和脚步声。
“放心吧,伤不到你的心肝。”另一个声音响起,“冰珠的作用只会让他今晚把你伺候舒服了。”
纪言其听出了另一个声音是周启闻。
冰珠,舒服,这两个根本没有任何联系单的词语,一下子把纪言其拉回了那个火热的、疯狂、难以启齿的晚上。
不是吧……
这两人合谋竟然在给周昭行下药,如果周昭行中药了,今晚岂不是很难脱身?
“媒体我已经准备好了,三个小时后我会让人放出消息,到时候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周启闻说。
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周启闻离开后,纪言其才探出头,立刻给严呈鑫发微信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1203房间内,白柏峤洗了澡,围着浴巾出来时看到周昭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袖口上的蓝宝石袖扣谣言夺目,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在柔和的灯光下一遍又一遍欣赏的男人俊美的脸,手指也渐渐在欲/望驱使下渐渐探了出去。
他抚摸那块精巧的蓝宝石,满意地勾唇:“昭行,我就知道,你的心里会渐渐开始有我的,不然也不会戴着我送给你的袖扣。”
渐渐的,他的手从周昭行的胸膛滑过,摸到了男人的脸。
白柏峤按捺心里的激动心情,这是他第一次可以无所畏惧地靠周昭行这么近,不用担心他随时会递过来令他退却的目光,也不用担心旁人口中议论的他们如何如何的不匹配,更不用畏惧纪言其因为嫉妒随时会抽过来的耳光。
“昭行。”白柏峤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今晚,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白柏峤他刚想替周昭行解开领带,本来该熟睡的人忽然一个很猛的翻身,力道很大,直接把白柏峤掀翻跌在了地上。
白柏峤对着突然的状况有些茫然,还没等他爬起来,床上的人就自己拽着领带,含糊不清地喊着说热,然后再一个大翻身,把自己送到了地上。
白柏峤面对着无措的情况,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周昭行是不是清醒的。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到睡在床底的人没什么动静后,胆怯终究没能战胜欲/望,今晚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必须要和周昭行上床,等到明天头条新闻占据了霖城各大榜单,到时哪怕是迫于压力,周昭行和周涛都要认命。
豪门圈里的人最要脸,而有身份地位的人最看重的是名声。
这一点,是他用了近三年的时间才明白的道理,也是他被迫背井离乡得到的教训。
白柏峤走到周昭行旁边蹲下,他拎起男人的衣领,笃定对着眼前的人说:“今晚就是谁来也拦不住我。”
白柏峤拽着衣领准备吻一下去,房间里的灯忽然灭了,陷入一片漆黑,没有关的落地窗的窗台只落了一点月光,窗帘飞舞,好似有什么飘进来。
“鬼来了可以拦住你。”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诡异的隐约,还有不知是谁故意踏出的脚步声,一下两下,像是木屐落在木板上的声音,充满了惊悚之感。
白柏峤毛骨悚然地起身:“是谁!”
“我是鬼啊,”那道声音继续说,“不忍看你糟蹋良家妇男,仗义相助的鬼啊~~~”
白柏峤显然被吓到了,双手在空中挥舞,就连步伐也是混乱的,完全顾不上还躺在地上的周昭行了。
“到底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我现在就叫人上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鬼!”白柏桥来到客厅找手机,但漆黑的环境让他根本看不清路,恐惧的心情也彻底让他失了方寸。
白柏峤一边找手机一边说话给自己壮胆,威胁着“鬼”:“我告诉你,我可是这里的贵客。我管你是人是鬼,最好现在离开!”
那个鬼却说:“我在这个房间里已经待了一百多年了,没人告诉你,不能在这里做/爱吗?我生前纵欲而死,死后变成色鬼不能投胎,谁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我就要拉谁跟我一起做鬼~~~”
白柏峤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人抓住,他彻底被吓慌了神,坐在地上连连后退:“求求鬼大人饶了我,饶了我。”
鬼说:“让我饶了你可以,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白柏峤就差跪着说话了:“你问,我说我说。”
“里面那个男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