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游忱逸忽然想起什么,四处张望:“哎?我带回来的那把刀呢?”
沈戟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过一个布包递给他:“你在找这个?这是什么?你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游忱逸打开布包,取出里面的匕首,拿到眼前仔细观瞧:“被这玩意捅了一刀。”
“这不过是把普通的匕首,怎么可能伤到你?”
“我也觉得它伤不到我,所以被捅了以后根本没当回事。”游忱逸把刀放回桌上,回忆道:“将刀拔出来后,我肉身上并无伤口,我也没发现自己有任何异常。可渐渐的,我的源力竟然开始从伤口处溢出,我尝试修复过,却根本不管用,形神上的创口越来越大,有黑气萦绕,我也越来越虚弱,甚至难以维持肉身。”
沈戟神情凝重:“你赶到我这儿时,胸口处的黑气已经覆盖了大半个胸膛,我用尽全力才能勉强克制其不继续扩散。今日若不是能及时唤来其他三位长老,你恐怕难逃一死。”
游忱逸一拱手,嬉皮笑脸地说:“再次感谢各位的救命之恩,游某无以为报。”
“行了,你少贫嘴。”一位小朋友形象的长老不满道:“当务之急是要查清楚是谁想要你的命。行凶之人你可知道了?”
游忱逸摇了摇头:“没有,被ta给跑了。”
“那你可看到行刺之人的相貌?有没有感知到ta的气息?”
游忱逸眨了眨眼:“相貌嘛,当时没看到,不过可以调监控。至于气息,现场倒是留下了一道气息,但却是道假气息,无法找到这气息的主人。”
“你怎么知道气息是假的?”
游忱逸给众人讲了一遍当时的情形,然后道:“我本怀疑行凶的是鬼族,可现下却不确定了。”
“若你的分析没错,除了鬼族,便是其他食情族。”沈戟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会是谁呢?”
“食憎。”游忱逸断言道:“肯定是他们。不久前,食喜族族长也遭到了攻击,受了重伤。”
游忱逸将自己遇到喜君颜,以及他告诉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此事事关重大,食憎一族目的不明,手段狠辣。最棘手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用来行凶的东西是什么。”
“食情一族自诞生起,从未有过纷争。食憎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针对食爱和食喜两族,甚至要吓死手?”
“此事过于蹊跷,我看不如去找曾厌当面对质,看他如何分辩。”
“不妥。”沈戟当即否决了长老的提议:“曾厌此人阴险狡诈,即便我们找他当面对质,他也绝对不会承认他。况且他经年窝在憎源海边,不踏出领地一步。我们想找他,只能去他们的地盘,风险太高,绝非良策。”
陆郝郝眼珠子一转,道:“不如我们抓个食憎来,好好拷问一番,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
其他三位长老都一脸嫌弃,唯有游忱逸摩拳擦掌:“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陆郝郝嘿嘿一乐,啪地一拍胸脯:“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早就看某些人不顺眼了,这回可得好好让他们长长教训。”
沈戟不赞同地瞄了陆郝郝一眼,严厉道:“你注意点分寸,别搞得不好收场。”
陆郝郝不以为然地一撇嘴,愤愤道:“之前他们的人差点害死兰玉,族长让曾厌废那食憎九成源力,而曾厌呢?把人藏起来了,还美其名曰关禁闭!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背地里指不定行了多少不轨之事呢!我不管!我就要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省得他们蹬鼻子上脸!”
沈戟按着眉心,无奈道:“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唯有一点,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陆郝郝摆摆手:“知道啦。本姑娘的源力就只比你和族长差了那么一丢丢而已,抓个小小的食憎不在话下。”
游忱逸朝她立了个大拇指,那意思表示赞同。
“还有一件事……”游忱逸看向沈戟:“食喜族族长遇袭一事,我需要你去帮我再查一查,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古怪之处。”
沈戟不明所以:“你觉得哪里不对?”
游忱逸嘶了一声,摇了摇头:“不知道,直觉吧,直觉不对。你去查查吧,那个食喜说话吞吞吐吐,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好,你放心,我一定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