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官场更加危险。商场失意最多破产,官场一时不慎可是要身首异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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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搅起的风波平息过后,陆机因着春闱忙了一段时日。清明节那几日,他去给父兄扫了墓。省试科考结束后,姜甜特意寻了个休沐日请安福县主和陆机吃饭,谢景珩听闻也腆着脸来了。按理说她合该谢谢太子,但太子殿下实在不是她能约得上的,于是托陆机给太子妃送去些自制的玉兰酥和琼叶糕聊表谢意。
饭后闲来无事,他们在包厢内打起了斗地主。谢景珩今日凑上来就是听说她这斗地主甚是好玩,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整整打了两个时辰他硬是拖着众人不肯走。
他感慨道,“姜姑娘真是才华横溢、别出心裁。你不如将你的大富翁、扑克牌多制几副拿到街上去卖,这是一桩好生意啊。”
姜甜笑道,“我不过道听途说拾人牙慧罢了。光开奶茶店已经够我忙的,实在没有精力再去折腾别的了。”
陆机随口提道,“你近日想收购京郊的果庄?何必如此麻烦。侯府有几处果庄,往后低价供货于你便是。”
“那怎么好意思。”
“陆楹抱怨说前阵子全是热饮和坚果奶茶,他不喜欢喝,骂我小气,连几个庄子都不舍得给你。”陆机淡淡地瞥她一眼,分明是冤枉的意思。
谢景珩玩笑道,“陆楹那大胖小子年轻喝不了这些滋补的,对我们这样上了年纪的倒是正好。”
安福县主忽地想起一事岔开话题,“对了,不日惠和公主便要进京了。你们可要小心些。”
惠和公主本是圣上胞弟端王之女。端王自盛年时便前往西南之地为大胤戍守边疆,立下赫赫战功,于三年前不幸病逝。圣上可怜他的孤女年幼失去双亲,封为惠和公主。惠和公主坚持要在南地为父亲守孝三年,满朝上下感念其孝心贤良。如今她孝期已满,圣上宣旨于开春时将她接入京中。
陆机和谢景珩不知此话何意,疑惑地看向安福县主。
安福县主的目光在陆机和姜甜之间扫了一来回,“我可听说惠和公主最爱美男子,尤其是骁勇善战的。”
谢景珩哈哈一笑,“那我就安全了。”
陆机无奈道,“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怎么了?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她为端王守孝三年,眼下进京皇后娘娘定会为她定下一门好亲事。”
姜甜了然。大胤风俗与她熟知的几个朝代相似,为免外戚专权,若当了驸马便注定只能领一些清闲官职,职业生涯相当于走到头了。
临别时安福县主和谢景珩先行一步,专门留出些时间给陆机和姜甜这对有情人。
陆机想起方才席间讨论的事,眼睛亮亮的向姜甜发誓,“圣上对我寄予厚望,应当不会让我尚公主的。另外我保证,一定躲得远远的。”
姜甜瞥他一眼,笑嘻嘻地掐了一把他的脸,“侯爷好生自恋,怎知人家公主就会看上你呢?”
陆机现如今被她调戏多了早已雷打不动,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公主看不看得上我不知道,我看有些人是被我迷得五迷三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