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个怪,为什么有人被打了还会很得意。
“我也可以打你,”幻造种本就是按照西莱尔的模板创造出来的,既然最了解他的人这样说,那就这样吧,学起来准没错。
谁曾想,这句话说完,卡伊罗斯便露出一丝疑惑是神态,仿佛在说,你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你这人这难伺候,这么多你爱的人,为什么就偏偏那么死脑筋,”幻造种模仿着说。
明明有那么多个,至多就是假的而已,为什么不接受呢,为什么不留在这里呢。继承了西莱尔感情的祂,自然也会对卡伊罗斯有好感,所以他想不通。
“这句话,学的倒是很像,”卡伊罗斯收起手机,照片也拍的差不多了,“但你现在只是模仿而已,按照小西的话来说就是,如果你连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都做不到,那别人凭什么喜欢你。”
“可我只是一个幻造种,一个模仿者,”祂说。
一个按照别人模板倒映下来的东西,只会学着感情罢了。
“明明我也是‘西莱尔’,明明我有那么多个,明明我们都会陪着你,不是吗?”
“可你终究不是。”
卡伊罗斯喜欢把话说的很绝,不给别人留一点回旋的余地,即便是对着这张脸也一样。
幻造种也是一群实事物的,在这句话落下之后,便在没与他争论。一时间安静的有些尴尬。
“我服… …”祂这句话还没说出口,空间就被一阵巨大的力量给轰开。
自外折射进来的光笼罩到他们身上,在这虚构的世界之内,本不应该拥有如此明媚的太阳,但现在他就是出现了。
在卡伊罗斯眼中。
他寻着光望去,看见了一缕微风吹动着的发丝,继而来到是更加熟悉的味道。
“亲爱的。”
站在门外的西莱尔面色微红,风吹动着他的发丝,遮掩住了面颊上的颜色,他嘴唇微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屋内。
他老早就站在门口了,瞥见屋子里十几个自己,懵了一瞬,愣是没进去捉人,这一等,恰巧让他听到了卡伊罗斯在屋内的那番言论。
说他错了,那肯定是假的。西莱尔如果看见那么多个自己,第一反应肯定是觉得很有意思。
但被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你刚刚说我会生气?”他挑挑拣拣,在卡伊罗斯的话里,随便挑了一个来掩饰他现在的心绪。
意识到什么的卡伊罗斯:… …
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其实他不讨厌西莱尔生气时候的样子,因为哄哄就好,其实他觉得生气起来,还挺可爱的。
其实其实… …
好吧,其实现在说什么都不对。闭上嘴,才是对的。
“你还装哑巴?”西莱尔再次质问道。
找了大半天人了,一遇上居然什么话都不和他说。
真过分。
一边堆成堆的幻造种们:… …
坏了,遇见正主了。
不过,祂们这应该不算替身,应该不会揍祂们的… …对吧。
“我们不是替身,”幻造种们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思来想去还是提前做好免责声明。
西莱尔瞅了一眼祂们,面对着十几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意思是让祂们一边玩去。
自己要来谴责卡伊罗斯这个傻玩意儿。
可怜的幻造种哟,只能窝在这里又哭又闹,呜呜呜好可怜。
“快说话,不然把你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这句话都出来了,识相点,哪还有继续装哑巴的道理。
“我们走… …”
没等他说完,一阵白光就将他们给打断,一天之内,两个人都被打断了话一次。归寂这家伙,在这种情况下也要讲公平吗。
刚刚那群幻造种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一摊血色的液体,遗留在地板上。
是被杀了吗?他们觉得应该不是。
如果这是归寂为这场游戏设置的规则,那么这些幻造种就是规则的核心,祂们都死了,那他们还玩什么?
“祂们只是归寂给的暗示,或者说游戏说明书,”卡伊罗斯看着那摊液体,若有所思的说。
既然如此,那么之后就应该和祂们有关系。那会是什么呢。
“游戏要换到主场了。”
而后,天旋地转之间,万物皆动。不变的唯有他们都在彼此身边。
在终于结束了一系列变动,眼前那刺眼的白光终于消失,最后入目的便是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