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地方也不放人也不进来人,纯把两个人丢这里。
也就在这时,一栋房子拔地而起。带着沙石瓦砾落下,扬起一片尘埃,在西莱尔略带无语的目光中,出现在了这里。
“这是… …”卡伊罗斯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突兀出现的建筑物。
呃,还是一模一样的。
不同的是,这栋房子在最上面印了一个骚包的幸福两口之家,还在那闪着脑子有病的红光,跟廉价酒吧里的灯光一样刺眼。
红光闪在天上,像是对他们说,来啊快进来坐坐,丢点脸在这里。
两人望望屋顶,再望望彼此,继而又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那骚包的玩意儿。
它滴滴啦的挂着,滴滴答啦的闪着光。很难想象设计者是怎么想到搞出这玩意儿的。
用的还是奶酪体。
卡伊罗斯、西莱尔:好丑。
这什么品味啊!
然而,慷慨的送房子的人压根听不到他们的心里话,也听不到他们对他审美品味的控诉。
好不容易干了一件善事的绝灭大君贴心的搁外边感动着,哭声很欠揍的穿到了卡伊罗斯这里。
“不用谢我,不让好孩子喝西北风,是外公的责任。”
于是,心地善良的绝灭大君笑嘻嘻哭唧唧的再加了一层爆闪。
至少… …有地方住了。
屋子里的摆设都很齐全,客厅房间厨房卫生间都有,基本都吃住不成问题,其他的也不需要。
“还算归寂有点良心。”
只是这个良心里不知道参掺杂了多少看热闹推主线的成分。
西莱尔看了眼厨房,除了基本的厨具其他什么也没有,还得自己出门去买菜,才能吃上一口热乎饭。
但目前来看,估计来不及了。
西莱尔坐在沙发上,一时间相顾无言。
一天奔波的疲惫在卡伊罗斯身上显现了出来,他慵懒的跪坐在地毯上。
西莱尔看着他,估计沾了满眼的长腿随意的交叠在柔软的地毯上,那人趴在自己的大腿一侧,从这个视角,刚好能看清哪灰蓝色发丝下,白皙的后脖颈,自上延伸到背白衬衫隐藏的身躯。
几千年都不曾变过的半扎发,由一个细小精致的皮筋扎住发梢,垂在一侧,看得让人手痒痒,想去摸上一下。
看很可惜,对方现在的样子应该不适合背抚摸。
他半眯着眼睛,浑身透露出一股疲惫劲,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不过也是,也该休息了。
尽管现在他还有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但… …算了。
温柔的夜色逐渐降临,不同于二相乐园的夏天,这所小镇和外头的季节很不一样,是一个深秋季,微微泛着寒意的深秋。
倒也显得温柔、静谧。
“要睡了吗?”西莱尔似乎问了一个蠢问题。
卡伊罗斯也没有反驳,他微微点了点头,又靠近了一点。
感受到大腿处传来的重量,难得有一点安心。
重逢的实感又多了一分,而正陪着他的人,也许久没有像这样,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做,只是单单眯着眼,在那熟悉的香味中休息。
“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此时,卡伊罗斯的声音里早已戴上困意。
或许西莱尔应该问,问为什么你会被归寂捉到这里,问为什么你明明已经不是无名客了,为什么还要参加这个危险的游戏。
但现在,答案不重要。
可能是归寂那个人的恶趣味,也有可能是某种交易,又或者往简单了想,只是单纯倒霉。
但现在,我想他能睡好。
睡一觉吧,睡一觉起来什么都会变好的。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现在好好休息吧。”
至少我知道,你再次找上归寂,理由里一定会有我的那一条。
当年和他作伴的那名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凌厉果断的人,虽然一开始也不是傻的。
卡伊罗斯没再接话。
“晚安,亲爱的。”
“晚安。”
夜色布满天幕,世界归入静谧。
西莱尔看着身边的爱人,或许再过不久,他们就能像现在这样,互相依靠着歇息,又或者像以前一样,互相作伴。
只是需要时间,直到命运再次为我低头。
但在此之前,不能再心软。等这里的事结束之后,再躲一段时间吧,西莱尔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