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冯盛摇头:“不可能,我记得张洋是北方人?”
江兴宁笃定道:“就是南城,他一定在南城,我去过···”
说到去过,江兴宁心里不是很有底,虽然脑海中对于那条路不是那么清晰,但还是隐约记得几个建筑物,如果到了地方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冯盛见她如此执着,道:“好,我这就派人去南城找找。”
“你们找不到的,带我去。”江兴宁道:“只有我能找到。”
冯盛思量片刻,才道:“好,我去叫人,你收拾下,我们这就出发。”
“我没什么收拾的,现在就走。”
江兴宁巴不得下一刻就见到他,亲口问他到底知道什么?为什么不进去见她?知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失踪?跟他有没有关系?
怀揣着脑子里一堆的问题,江兴宁兴奋的跟在冯盛身后。
可刚到大厅就撞见了江明德,他坐在主位上,像是等候了多时,见到江兴宁,目光逐渐凌厉起来:“去哪儿?”
冯盛对于江明德依旧保持着信任,所以也没准备瞒着:“阿宁想到一个线索,我们现在正准备出发去找呢,你要没事,跟我们一起去吧?”
江兴宁暗自握紧了拳头,心里即使有百个不愿意,但也只能忍着。
“我就不去了,晚点公司还有些事等着我去处理。”
没想到他会拒绝,江兴宁掀眸看向他,眼里是警惕,是不解。
但下一刻,自己的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江明德‘慈祥’的看着江兴宁,道:“要出远门,有几句话要跟阿宁嘱咐下。”
说着他起身,往茶室走。
冯盛见江兴宁不动,催促道:“快去快回,我先让人把车开过来。”
江兴宁硬着头皮跟着江明德走进了画室。
江明德正在搬弄他的兰花:“去找谁?”
“····”江兴宁抿了抿唇。
“乖女儿,你还是这么叛逆,我都说过了,找你母亲的事让我来做。”
江明德将一壶茶倒进兰花里。
“你来做?”江兴宁嗤笑了一声:“怎么做?在找个之前一样的地方将她拴起来吗?”
江明德脸色一变,将兰花的一片花瓣扯了下来,这动作幅度不大,却用了力。
“我那是在帮她,我不能让她在外发病吧,那地方清静,适合静养。”
江兴宁咬咬牙:“这么多年夫妻,就算是病了也该善待,到底什么原因,让你这么狠心,能忍心将她丢在那种地方?”
“我说了,我是在帮她。”江明德再次强调。
江兴宁忍了忍脾气,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医院的监控是不是你动的?”
江明德这次没否认。
“我母亲在哪儿?”江兴宁一字一句的问,眼神在发狠。
“不知道。”江明德无辜的摇摇头。
江兴宁又道:“其他监控我都看了,出事前只有你去过,不是你还有谁?!”
“你到底把我母亲弄到哪里去了!”
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的。
人在最无助和最无能的时候才会爆发出这样强烈的情绪,江兴宁也不例外。
“你以为是我放了你母亲吗?”江明德耐心得不像他,表情像是个怜爱孩子的父亲。
“不然呢?”
江明德又问:“你一点都不要记得了吗?”
江兴宁警惕着问:“记得什么?”
江明德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想起一件非常滑稽的事情来,片刻后在江兴宁临近生气时才停了下来。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江兴宁却没后退,江明德像个老父亲般,小声靠近她的耳朵:“是你放走你母亲啊,你忘记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径直劈在她脑门上。
但下一刻,她猛地后退一步,立刻否认道:“不可能!”
要是真如他所说,自己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明德无奈道:“信不信由你,为了保护你,我删掉了监控里关于你所有的身影,就是想让你们一起远走高飞,不然你以为你失踪了我为什么不去找?”
“我不信!”
江明德也不跟她争论,淡淡的笑了笑:“你会想起来的,因为这就是事实。”
“····”
从江明德房间里出来时江兴宁像是丢了魂似的,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差点还撞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