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兴宁对江悦虽然保持着有隔阂,她不信江悦会这么好心,在这个家里,她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她想不通江悦帮她的理由。
但目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她。
“我现在就去拿,刚好他们现在在跟邵朗聊天,没空去书房。”
像是个急于表现的小孩,江悦的声音都带着激动。
江兴宁郑重说了句的:“注意安全,发现了就说是我逼你去的。”
江悦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后面一句话,她脚步走得快,下楼时每一步都走的大声。
宋砚,问:“你信她?”
江兴宁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在整个江家,她不知道该信谁,至少江悦真的会去为她做这件事,大不了失败了又是一顿毒打罢了。
宋砚道:“饿了吗?”
江兴宁才反应过来,她明明是在跟宋砚断绝关系,怎么就突然这么和谐的说话了?
都怪之前什么都跟他说,导致大脑没反应过来自己跟他现在是不能在一起的。
但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在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硬着头皮道:“宋砚,我跟你说的话你认真听了吗?”
宋砚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是已经冷透了的炸串。
“下午去学校门口买的。”宋砚笑着说:“那间店还在,你给他们的画,还挂着。”
江兴宁浑身一僵,看着那熟悉的东西,即便是长大了她也没能真的光明正大去尝过。
“宋砚··”
“等帮你找到你母亲,要怎么做我尊重你。”
“·····”
宋砚妥协般道,将盒子递给她:“不知道冷了味道如何。”
“····”
这种氛围吃炸串?
江兴宁没动,甚至有点嫌弃,真不知道宋砚怎么想的,自己明明是在跟他谈分手,他倒好,不仅不听,还给他送吃的,完全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啊。
还说什么找到母亲就尊重她的决定,她才不信。
“怎么了?要我拿去热一下吗?”
宋砚问。
江兴宁将东西放一侧,故作冷漠的回了句:“不饿。”
“咕咕··”
尴尬的声音让安静的屋子便的格外热闹。
宋砚:“不饿?”
江兴宁还是不动,甚至有点想把手里的东西丢到他脸上。
“还是说,要我喂你?”宋砚说这句话时不像是开玩笑的,江兴宁吓的赶紧拿到手上,尝了口。
那种久违的熟悉的口感一下就把她的味蕾给打开,让她眼睛一亮,吃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
好几天没怎么吃饭了,此时她也顾不得吃相怎么样,毕竟等下还有一场硬仗要干,说什么也要先把肚子干饱,才有力气找人。
“阿宁。”邵朗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在江兴宁听到并抬眼的时候,邵朗就已经到了房门口。
邵朗因为激动和走的快,胸口起伏比较大,好不容易到了心心念念的江兴宁这里,看到的却是宋砚跟江兴宁同出一室。
邵朗呼吸一滞,表情也僵在脸上,他眼神从兴奋到戒备,瞪着宋砚问:“你怎么在这里?”
江兴宁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上课吃东西被抓包似的,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到一侧。
宋砚贴心的抽出一张纸,给她擦嘴角,边擦边说话,只是这话不是对江兴宁说的,而是邵朗:“我去哪儿需要跟你汇报?”
“呵,”邵朗无奈的笑道:“本以为我偷偷来见江兴宁已经属于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了,没想到你比我脸皮更厚,才来没两分钟,跟伯父伯母就喝了一口茶就跑了。”
江兴宁抽出宋砚手里的纸巾,自己擦起来,不然感觉邵朗会连带着自己一起骂。
对于他的道德绑架理论,宋砚反而平静的道:“我本就是来见阿宁的。”
“····”
邵朗无言以对,真不知道江兴宁到底喜欢宋砚什么?
江兴宁想着本来就够乱了,一个江悦一个宋砚还加入了一个邵朗,要不他们几个开个房间打麻将,或许能和谐点?
见邵朗还要继续说话,江兴宁捂住头,假装痛苦的道:“哎呀,我的头太疼了,你们要吵出去吵吧。”
这一招虽然演技劣质,但两人还是不约而同的额关心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