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还叫?"
周之沫抬脚就踢了还没爬起来的老廖一脚,这回他没完全得逞,老廖虽然挨了一脚,但也卸掉了周之沫的力。
"呦呵,会点功夫?那咋俩就好好玩玩!"
说完周之沫就抬起拳头又向老廖打去。
林晏感觉的自己的左耳一阵闷响,接着鼻子里,嘴角,耳朵里都溢出了鲜红的血,眼前一度陷入黑暗,但她不能松手。
"妈的!"
壮汉见林晏死不松手,态度转变了,他大哥让他去追人才是第一要务,不能摆脱就干脆拧断。
只见他一只手抓住林晏右臂的小臂那段,毫不留情的像掰钢筋似的,硬生生的用蛮力将林晏抓住自己的义肢拧断,顿时断口处短路的火花四溅开来。
就在手臂分离的那一刹那,跟周之沫缠斗的老廖用尽力气过来一把林晏拽到了身后,壮汉准备踹在林晏身上的一脚,被老廖给结结实实的吃下。
但这回老廖没有给他离开的机会,爆喝一声,抓住壮汉的腿就推着他撞向自己店铺的橱窗。
一声巨响灯箱和玻璃全部碎裂,支出来的碎片上沾了几丝血,显然是壮汉的。
但这点伤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他躺在碎片里,抓起一块就要刺向老廖。
老廖先一步退开躲了过去,他余光里瞥到放在一旁的拉卷门的撑杆上,毫不犹豫的抄起来。
这时周之沫也没有闲着,他没有直接打林晏,是已经把她判定为毫无威胁的废物了,他现在要先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修理工打死。
只见他抓起花盆就朝着老廖那里砸去,老廖临危不乱,他一直有余光在看周之沫的行动,当花盆砸过来时,她一挑杆子把花盆直接打进窗户,正好砸在预要爬起来的人身上。
正中头部顿时给砸晕了过去。
老廖抄着杆子回头看向周之沫,“你们实在欺人太甚!”
周之沫啧了一声,骂了一句废物之后,把脸上的眼镜一扯丢在了地上,什么体面他也不要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体面的人,暴力才是他信奉的东西。
林晏脑子里一片混乱,声音一会远一会近,她模模糊糊的看见老廖的身体在眼前不断的晃着。
她刚想张嘴喊一声,就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她想伸手去摸一摸脖子上的拟声环,但手臂像有千钧的重量,一条也抬不起来。
"老廖……"
林晏心里默默地念着,费力的抬头往老廖的那边看去。
老廖此时红着眼睛瞪着周之沫,他已经挨了老廖几拳了,但却都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这家伙不知道改造了什么。
"不能再打下去了,老廖会没命的……"
一滴汗水从林晏额头上滑落,她眨了眨模糊的视线,逐渐冷静下来的她,用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有一管镇静剂,本来是给自己预备的,如果他真的改造了很多……那么……
林晏死死的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唇流了下来,也许是这一下刺激让她意识恢复了一些,看着老廖被打鼻青脸肿,呕出了一口血。
林晏用嘴咬下针头保护套,一步步的靠近。
周之沫擦了擦嘴角的血,将一口血沫啐在了地上。
他上前半蹲着抓住老廖的头发,硬拉着他看自己。
"廖长麟,我早就想收拾你了,你在这里充大哥?就凭你保护的了谁?今天我就弄死你"
说完,周之沫退后了一步,他脱下西装的外套,撸起衬衣的袖子,露出了他两条改造后的义肢手臂,随着他捏紧拳头,手臂上覆盖的贴片喷出一阵灼热的气体。
几乎就在周之沫注意力都在这蓄力一击,即将要打向老廖胸腔时。
林晏握着手里的那只针管扎进了周之沫的后颈。
周之沫惊觉地一回身,身体却僵硬的像石膏,竟然无法反击。
"你给我打了什么!"
林晏后退了几步,她脖子上的拟声环依旧亮着红灯。
但她的眼睛里已经满是仇恨。
周之沫,你真的……欺人太甚……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老廖看向林晏,林晏向他投来你快跑的眼神,但老廖做不到。
周之沫大骂着,他竟然没注意到这个废物女人靠近了他,但镇静剂只能一下子降低对方的机能,并不能真的阻止他行动。
刚才的那一下只是神经的暂时麻痹,如果这个时间过了,他会抓住无法逃跑的林晏,要她的命。
"不不……不"
老廖试图爬起来,但是肋骨传来的剧痛已经让他无法再起身了,试了一下怎么都爬不起来。
绝望之际,一声枪响破空而来,周之沫应声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林晏被这一幕惊到。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刘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