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有贴抑制贴!”
宁云峥猛地支起上身,连带着正拿着治疗仪仔细治疗的姜江也被他吓了一跳,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不贴抑制贴怎么了?你又不是外人。好了别闹了,等我给你处理完伤口就回去打两针。保准明天上课时不给你丢人。好不好?”
姜江的脑子难得的有些昏沉了。发情期的激素让他的身体变得反常,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着渴望着宴时雍信息素的抚慰。他咬着唇把治疗仪扣在宁云峥的脑门上,大腿微微离开他的身体,妄图避免小孩发现他湿润的布料。
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宁云峥又安静了下来,重新恢复了姜江印象里那副乖乖学生的样子。治疗仪很快结束了它的疗程,滴滴地发出结束的提示音。姜江大松口气,拿着治疗仪正欲起身离开,却被宁云峥轻轻地扯住了手腕。
“怎么了?”
姜江耐着性子,却见眼前高大威猛的军校生一改往日强装出来的镇定自若,难得地流露出几分脆弱情态:“哥……我感觉好难受。”
姜江一向吃软不吃硬,见此连忙侧身坐在宁云峥旁边,强忍住自己身体的不适:“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呀。”
军校生露出几分计谋得逞的微笑,嘴上的语气却还是楚楚可怜:“哥,我不好意思说。我要是真说了,你会帮我吗?”
“当然呀。”姜江眨眨眼。
“你发誓?”
“我发誓!”姜江十分正式地举起手指,“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帮你的!放心告诉我……啊!”
过于专注于发誓的姜江完全忽略了宁云峥不知何时伸出的手臂,一下子被掀翻压在了他的身下。
“你,你干什……”
粗粝的舌头几乎是急切地舔上了姜江后颈雪白的腺体,姜江原本已经准备劈在他颈侧的手刀骤然失力,软绵绵地落在宁云峥的手背。宁云峥满意地看着姜江的腺体覆盖上他晶莹的口水,百忙之中抽空对姜江说:“江哥答应要帮我的……帮我疏解也算帮忙吧?我哥死得早,还没有人手把手教我生理课。只有江哥能帮我了。”
姜江闭着眼,颤抖着感受腺体内一阵胜过一阵的热潮。被舔成一团浆糊的脑子缓慢地旋转:是、是这样吗?他真的有义务帮宁云峥温习生理课么?
看出姜江的动摇,宁云峥又附在他耳边诱惑道:“江哥不用做什么,就让我舔你几口,明天谁也不会知道的。”
“真的么?”
姜江迷离的眼半蒙上一层水雾,上挑的眼尾委屈地下拉,犹豫着捧起宁云峥的脸:“你还把我当哥哥对么?”
宁云峥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可惜此时色欲已经完全冲昏了他的大脑。他只想继续舔舐眼前雪白的腺体,最好能够拿尖牙刺穿皮肤,看着姜江在他的信息素下战栗。
“对。我只是把你当哥哥。”
姜江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于是干脆闭着眼继续想下一步的计划。可惜宁云峥的胃口显然不止于此,他开始伸出尖锐的虎牙轻轻摩擦姜江的腺体,扯住他的右手下拉——
姜江干脆利落地一个手刀打晕了色欲熏心的alpha。全然不顾他处于兴奋状态的身体,冷漠地将他丢在一旁的床铺,起身离开了房间。
蜿蜒的水痕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毯上。姜江任由自己倒进残留着宴时雍些许气息的大床,伸手捞过床头宴时雍的照片。
片刻后,沾满甜腻玫瑰信息素的照片被姜江重新送回床头柜。他困倦地翻身占据了原本属于宴时雍的位置,浑浑噩噩地想:
只是舔舐腺体的抚慰完全不够啊。他的发情期就快要到了,到时候,果然还是随便找个alpha解决一下吧。
*
与此同时,下城区某个富丽堂皇的酒店屋顶外,两个穿着特制夜行衣的alpha正一起缩在角落里。
“砰——”
一声枪响过后,宴会厅瞬间骚乱起来。黑衣的保镖上前查看中间人的情况,连带着屋顶上的另一个杀手也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反倒是他旁边装着一只钢铁假肢的alpha毫无波澜地收枪。
“任务完成。走了。”
杀手连忙屁颠颠地跟上,谄媚地说道:“哎呀队长,做完这次任务,你是不是就金盆洗手啦?我听说老大要把你调到他身边,你是真的要飞黄腾达啦!”
“不。”宴时雍隐晦地拂过自己发热的腺体,“下月去上城区的行动我也会去。”
“啊?!”杀手大惊,“队长你可别想不开啊!去上城区刺杀联邦的外交官,那可不是小打小闹,可能会把命留在那啊!你大好的前途可别想不开啊。”
宴时雍耸肩,“我是本次行动的总负责人。行动成功的收益远比风险要大。更何况,我没有失败理由。”
杀手于是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赞宴时雍的英明神武。坐上了返回反叛军营地的车,宴时雍还是没忍住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怀表。
表盖内,黑发黑眸的青年穿着一身雪白的西装,头纱飞扬,一脸幸福地看着画外人。宴时雍冷硬的表情瞬间融化,拇指划过画中人的脸颊。
他找遍了星网,也没能找到一张姜江丈夫的照片。料想自己也没有那个福分,如此恰好的正是他的丈夫。不过他搜集了星网上能找到的全部照片,亦没有他手中这张姜江的私房照。这说明——
他以前果然是姜江的头号情人!
都怪宴时雍自己不争气,输给了姜江的丈夫。害他只能委身那人,最终只是把自己的婚纱照送给他。现在姜江好不容易死了丈夫,自己这个废物却一朝沦落下城区,连给他半点助力也没有。他一个人怀着孩子,肯定过得很辛苦吧!
宴时雍冷着脸往腺体里推了三管抑制剂,勉强压抑住自己见到照片就忍不住沸腾的热血。
他的发情期来得迅即又突然,像是刻意为了和谁一起而故意为之。在无数个粉红的梦境里,宴时雍又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某人锋利的小牙刺入他的腺体。
姜江。宴时雍忍不住呢喃,我和你到底有怎样的一段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