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时楠消息一发出来,项目群里就开始欢呼雀跃,陈玲玲给丁斐弹小窗问:丁斐,你带对象吗?
丁斐悄悄瞥了眼邝时楠的办公室,敲击键盘:分手了。流泪.jpg
陈玲玲:!?
对上陈玲玲投来的视线,丁斐脸不红心不跳地扁了扁唇,手指在键盘上不停。
丁斐:哎,两个人都太忙了。
陈玲玲:抱抱。
丁斐之前刚在组里立了人设,这种带家属的活动,她没带男朋友定要被追问,现在说分手,到时候大家也不好意思再细问,以后有需要,再说复合了就行,反正这种事,她已经干得驾轻就熟了。
丁斐找到康茵的聊天框,问:公司有团建,可以带家属,下周五出发周日回,去吗?
康茵:好想去,但是去不了。
康茵:下周有个新项目要对接,新人还没上手,走不开。
丁斐只好做罢,生生浪费了一个家属的名额。
团建地点在大家的投票中定了下来,最后选定的是一个轻奢野外露营地,从海城开车过去两个半小时,旁边还个度假小镇,有徒步、漂流等项目可供自行选择。团建第一天是项目庆功会,后面两天可自由活动。
除了丁斐,几乎所有人都带上了家属,没有对象的也都带上了家人或朋友,就连邝时楠都带了妹妹时溪,她听说苏毅和庄意也会跟项目组一起,几个高层单独定了栋别墅,和项目组成员的小木屋分开。
群里已经开始分配车辆,丁斐没有车,得跟组员的车。
按理,丁斐和邝时楠一个小区,自然是跟他的车最方便,但为了避嫌,她主动在群里说:庄姐,我跟你的车吧。
岂料,庄意还没回复,邝时楠就接了话:庄意跟你不是一个方向,你跟我的车。
陈玲玲:庄姐,我跟你一个方向,两个人能坐下不?
庄意:可以,刚好。
丁斐此时要再找其他车,就显得有点刻意了,她只能回邝时楠:好的,邝总。
很快,车辆名单就自行分配好了。除了丁斐外,竟没有其他人跟邝时楠的车,就连刘辰,都选择了苏毅的车。
微信提示邝时楠发来消息。
邝时楠:坐我车是会吃了你?宁愿绕十几公里去坐庄意的车?
丁斐多少有点心虚:邝总,怎么会?你多想了。
邝时楠:呵。
邝时楠: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丁斐叹了口气,经过邝时楠一周的横眉冷对,她也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怨气,但她现在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只能视若无睹,两人这一周,除了公事,一句私事也没聊过。
她心想,果然不能跟上司有除工作以外的情感牵扯,还好邝时楠不是个公私不分的人,不然她现在的处境恐怕是步履维艰。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五,丁斐按跟邝时楠约定好的时间,提前拿好行李在楼下等他。
没多久,邝时楠就驱车驶来,时溪坐在副驾驶上,开心地朝她挥手:“丁斐,我们又见面了。”
丁斐朝她颔了颔首,心情有些复杂,那次在馄饨店偶遇邝时楠兄妹后,她就觉得时溪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回家翻了周景俞当时给她发的请柬,看到新娘的名字,赫然就叫时溪。先前她还觉得可能是同名同姓,可确认邝时楠就是Kevin后,再结合他回国的时间以及她已知的信息,丁斐几乎可以断定,眼前的时溪,就是周景俞当初逃婚的未婚妻。
只能说命运有点弄人。
邝时楠下车帮丁斐放行李,见她就一个背包,诧异问:“没了?”
丁斐点头:“对啊,就住两晚,只带了些换洗衣服和洗护用品。”
邝时楠提着丁斐的包,扭头开始数落副驾的时溪:“就数你麻烦。”
时溪朝他吐了吐舌头:“我那叫有备无患。”
丁斐往已经打开的后车厢睇了眼,只见邝时楠还算宽敞的后车厢此刻已经塞得满满当当,除了一只超大的粉色行李箱,还有些吃的喝的,摄影脚手架、器材,折叠桌椅,甚至还有一顶小帐篷。
邝时楠盯着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后车厢沉默了一会,合上后车盖,把丁斐的书包放在后座的黑色提包边。
丁斐刚准备上车,就被邝时楠拦住,他对时溪说:“时溪,你坐后面。”
时溪“哦”了声,就要下车。
丁斐连忙出声阻止:“不用不用,我坐后面就行。”
时溪已经跳下车,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邝时楠一眼:“没事没事,我从小就喜欢坐后座,宽敞。”
她说完,矮身钻进后座。
丁斐尴尬极了,她恼怒地瞪了邝时楠一眼,邝时楠当作没看见,眼观鼻鼻观口地胡说八道:“嗯,她说得没错。”
丁斐彻底服了,没办法,只能朝副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