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生硬的咧嘴笑笑,就说还在考虑,其实他是要考附中的。
就不想告诉他。
苏米是个早熟的孩子,家里事情尽管都是苏禾顶着。
但他同样的承受着压力,这份压力让他比同龄孩子心思多一些。
上次去秦文远家回来,他就意思到自己对这个大他十五六岁的男人,心思不单纯。
看到秦文远跟别的小哥儿亲密。
他好伤心,两人年纪的差距,家庭的差距,这注定是一份单恋。
在无数个日日夜夜,摸着那块手表,苏米把这份青涩的感情掐断在自己的心里。
秦文远伸手掐一下他脸蛋:“没良心的小混蛋,上次去培训,谁带着玩,谁陪你吃好吃的。这才多久,都忘记了。”
苏米摸着脸,嘿嘿嘿的傻笑,他不能说什么。
秦文远突然弯腰,跟他视线齐平,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让人无法逃脱,注视许久,慢慢说到:“苏米,我等你,等你来我们省。不来也没关系,我去找你。”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丝绒盒子,塞到他怀里。
苏米刚想推回去,秦文远已经走远了。
柳志恒跟苏禾也看了过来。苏米把盒子藏到背后。
秦文远上车要走了,大家在跟他挥手告别。
他突然喊了一声苏米:“白衣服那个,是我小爸的二儿子,我的异父兄弟。”
车子缓缓的开走,苏米愣了下,在后面紧追几步,又突然停下,手放在嘴边大喊,我要考舞蹈附中的。
柳志恒站在后面看着苏米,扭头看向苏禾,眼神意味深长:“苏米,有点不对劲。”
苏禾报着钱箱子,拉着他往回走:“有什么不对劲,快,快点,把钱藏起来。你去拿钥匙。”转头往回跑,一路跑到后屋。
柳志恒被他着一打岔,也没再深思去想了。
之后知道苏米跟秦文远之后,苏禾指着他鼻子骂,你们兄弟没有好人。
柳志恒特别委屈,我说了不对劲,你就顾着钱,没注意弟弟。还是我不对了。
柳志恒把钱拿到手,这件事只有两个人知道,苏禾连老镇长也没说,现在才是动真格的时候。
万事俱备,要吹东风了。
吹风之前的利益关系大家要先说好。
这次苏禾是跟柳志恒站在一条线上的。
厂子的经营权,柳志恒要绝对说了算,老镇长没意见,收益上柳志恒只给一层。
老镇长哭穷哭苦,拍胸脯说他有关系,这个水,果汁生产出来,销路问题他来解决,他的一个老友能帮忙。
柳志恒不怎么信他,但想着办这个厂子,他也不是为了赚钱,主要是想解决银岭镇的问题,直接给他三层收益。
苏禾有点惊讶,柳志恒给的太多了。
但是有一条,老镇长退休后,更改为一层。
到时候老镇长退休了,上了个牛马神蛇,拿着他的钱不去发展银岭镇,去挥霍怎么办,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允许。
老镇长一点没犹豫答应了,因为就算这个厂子柳志恒不办,他退下来之前,就配合在变更回来,他心里想的是干到死那天。
条件谈的差不多了,胡大脑袋笑嘻嘻的跟着参合,投资分点份额。
基本上谈妥了。
下一步柳志恒要算计挪坟的事了。
他得找个好地方。
这事只有一个人能办。
半斤猪头肉,一瓶好酒,去找了焦半瞎。
这次事关重大,焦半瞎也知道。
跟柳志恒一边喝酒一边唠叨:“明天我就上山,在柳仙山上找找位置。”
柳志恒:“应该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位置了。”
现在柳仙是旁边,挨着甜水潭,姓柳,木,水滋养木。多好的地方。
焦半瞎摇摇头,把酒杯放下:“你说对一半,你家祖坟是好地方。在以前百年都是好的,但时代变了。整个环境的气场也在变。”
焦半瞎接着絮絮叨叨,敲着筷子讲,银岭镇改名字之后,金土气太重,克压木。
为什么柳家村越来越不太好,是不是日子越来越难过。
我给你寻摸一个更好的地方,在改改调节一下。
保证比现在的地方好,最后能弄个小龙脉,调动一下连同里头四座大山。
焦半瞎琢磨半晌贴过来:“我道行有点浅,你给两根小黄鱼,给你找个厉害的。”
柳志恒没动,眼皮撩他一眼:“厉害的,全瞎的那种。”
“啧,这叫啥话,人家正常可好了。你要不要吧,跟你说这风水很重要,连着你建厂的地方都给你看看。咋样。”焦半瞎一个劲的蛊惑。
柳志恒哼一声:“没有小黄鱼,我哪里有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