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靠谱的人才还是稀缺资源,之前的几个都等不到亮出这个条件。
除了自己找上门的,也只能等牙行的消息了。
几个厨子和小工已经开始在厨房忙活开了,这是准备中秋节推出去的冰皮月饼,试验了两个多月,总算是像模像样了,虽说天气转凉了,但还是得有冰块镇着才不至于长时间软塌变形。
为此,颜茗只得去叫人买来了双层竹编糕点盒,下层放冰,上层放糕点,保证不变形,自然这成本也就上去了。
“这两种样式都很好看,我看都买一部分好了,叫牙行那边,在内侧的把手处刻上咱们茗沁斋的标,显得有档次一点,手工费加个一文两文的也不怕。”
这种东西批发价会便宜一些,铺子这边定价,会把成本直接摊进去,左右京城的定价也不会和姑苏一样。
像是竹编,末茶还有石花冻这些东西,从南到北税费会更高,这些都是要考虑进去的。
古代做个生意真是不易。
等下回去吃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吧。
嗯?等会儿?她要买的卤味呢?
一拍脑袋,急急忙忙拿了二两银子,朝着何记的方向去了。
买了两个猪肘子,一个三斤多,还有四个猪蹄,装好后直接被她扔在了竹篮子里。
郑恕几人也忙的差不多了,便叫人套了马车,直接回府。
“真是,咱们来来回回在这折腾,路上的时间都耗费不少,这几天你们有合适的人记得说一声,日日坐马车要遭不住了。”
现在的马车,减震功能只能说聊胜于无,而且气味儿说实话,就算是日日打理,也难免有残留。
简直是生理上的双重折磨。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四人对视一眼,掀开车帘,想要看看怎么回事,从后头青篷马车下来的凝霜都不必和她提,自发带着一个婆子上前去了。
不一会儿人便回来了,小声道:“我瞧着前头是西平郡王府的马车和锦乡伯府的马车别上了,听附近摊贩说,是锦乡伯府的马车没有避让,反倒让郡王府先行回避,就僵持住了。”
闻言,几人噗呲一声,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万青嘴巴不把门,嘲讽道:“我看这锦乡伯,再过几年就得变成庶人了,西平王府再怎么也是元后母族,就算……那也不是一个小小伯府可以欺凌的,真以为搭上了甄家,就能高枕无忧,目空一切了?”
锦乡伯府名声早都在几年前臭不可闻了,也不招人待见,勋贵圈都避开他走,一朝傍上十二皇子和甄嫔,倒是又不分场合抖起来了。
西平王府的名声,不论是内宫还是外朝,都甩出这锦乡伯府和甄家十八条街。
几人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老锦乡伯用完就丢的名声可是烂透了,连带着他那个后选出来的继承人,也不被人看在眼里。
没多久,外面突然吵嚷了起来,原是五城兵马司到了,当即问了什么情况,将两方人都送到了顺天府。
这下子街道算是能通行了。
王子腾看着蠢得没边儿的锦乡伯,心中感叹这锦乡伯府怕是要没落了。
西平王府再是低调,那也是王爵,是元后母族,岂容一个小小的伯爷骑在他们头上?今儿若是忍了下去,那明儿所有人都能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
更何况这事儿本就是锦乡伯僭越。
心中把事情转了一圈,面上不动声色,装没看见锦乡伯看过来的眼神。
笑话,他脑子里装的也不是猪草,怎么可能帮他?帮着他得罪圣人和太子吗?
西平王府再是低调,那也比他们家强得多。
他黑着脸,只觉得晦气无比。
锦乡伯见王子腾都不理会他,傻了眼,都是一起玩过的,怎么就对他置之不理了?
他心下慌乱了起来,不会又要降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