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风居然让自己陪他睡觉,自己真是出息了呢!
男人真不设防。
米米从段风的手里挣出脑袋,看到段风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着大片阴影,他睡得沉又静谧,像一尊精致又疲惫的雕像。
他这几天似乎真的很累呢......
这边别墅区远离闹市,所以在夜晚就显得格外安静,仿佛脱离了世俗的喧嚣。
米米在宁静里盯着段风嘴角旁边的淡淡梨涡,不受控制的伸出爪子想要碰一碰,但想到什么又缩了回来。
他转过晕沉沉的脑袋,出神的盯着天花板上垂着的吊灯,不知过了多久,也陷入了梦境。
梦里的他似乎更为灼热,像被热水淋过一遍,浑身发着烫。
他像是被困在了滚烫的沙漠里,沙漠没有尽头,他却迫切的想要汲取一块阴凉的地方,但怎么都找不到,很久很久,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块绿洲,以及一个男人。
男人裸着上身坐在水里,常年游泳而留下的肌理线条微微起伏着,水珠沿着肩颈弧度缓缓滑落,坠入水底,像无声地勾引。
段风笑着看他。
“小猫”
米米呆了呆,身子似乎更热了。他跟根棍似的杵在原地,但身上的燥热在警告他,自己此时有些不正常。
我到底怎么了啊!
但段风似乎不愿放过他,又喊。
“过来”
米米红着脸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直到被一颗石头绊倒,他才发现自己变成了人,还似乎没穿衣服。
但米米热的已经无法思考了,他跳进水里,然后扑腾着到了段风面前,尽管水里冰凉凉的,但这似乎不够,远远不够。
米米大胆地攀上了段风的肩膀,把头埋进了他的肩颈里,用牙齿轻轻重重磨了磨。
“嘶——”
段风蹙了下眉,却伸手用力回抱住了他。
这个动作让米米的心脏狂跳,一股暖暖的水流似乎从某个地方流淌出来,黏腻一片,又温热的紧。
米米舒服的眯了眯眼。
两人毫无遮拦的□□在水里贴着,摩擦着,段风身上的凉气让米米绷紧了身子,一股莫须有的味道忽然浓烈的散开,勾的米米腿有些发软,头脑昏昏沉沉,攀在段风背上的手也渐渐滑落......
意识朦胧间,段风忽然含住了他的耳朵,顺带掐着他的腰把他按在岸边固定着,然后跪坐在地上亲了亲米米的耳朵尖,但不够。
......
忽然,米米吓得一惊,赶忙用脚抵着段风肩膀,让他不要动了。
段风却侧头亲了亲米米的脚踝,笑着说:“没事”
说完,头又埋了下去。
这次米米没有阻止。
......
第二天一早,段风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看看旁边的猫。
——旁边空荡荡一片,只剩一根猫毛孤零零留在那。
什么时候走的?
段风挑了挑眉,把猫毛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起身去开门。
杨姐递过来一碗皮蛋瘦肉粥:“少爷,刚做好的粥,加了你爱吃的油果”
“......谢谢”,段风接过,想了一下说:“其实我可以下楼去吃,不用端上来”
杨姐把餐盘收起来,贴心的说:“你这几天太累了,要多休息休息,下午还要去上课,省着点力吧”
盛情难却,段风看了眼粥,说:“好”
临关门前,段风又叫住杨姐:“你看见猫了吗?”
“咪咪?”,杨姐莞尔,“它今天起的很早呢,似乎格外有劲,围着花园跑了好几圈”
“现在正帮着老夫人除草,很厉害吧”
会除草的猫?
段风眯了眯眼,朝客厅扫了一眼,恰好看见猫翘着尾巴哒哒哒进来拿剪刀。
一人一猫对视,段风还没说什么,猫就跟见到鬼一样毛都炸了起来,叼起剪刀就逃也似得蹿出了客厅。
段风:“?”
杨姐也看到了,笑着拍拍手:“是吧?是不是看起来很有劲?”
段风沉默几秒:“嗯,有劲”
跑的是挺有劲,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