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还在坚持不懈的敲门:“没人的话那我就先进去啦......耶?门咋被锁住了?”
“小张?你怎么还在这里,李主任说喊你过去一趟”,门口忽然传来另一道声音。
“李主任?”,被叫小张的人挠了挠脑袋,又回头看了眼被锁住的门把手,最后还是松开:“行,麻烦你带个路吧”
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一隅的空气又安静下来。
一门之隔,米米呆呆被段风抱在怀里,猫没穿外套,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段风也只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
他抱的很紧,两人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几乎是肌肤相贴。米米都能感受到段风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声,强烈又杂乱无章。
少年滚烫又炙热的呼吸几乎穿透米米锁骨以上的皮肤,刺进去,再也出不来。
良久,米米伸出双手环住了段风的脖子,不再盯着天花板,而是闭上了眼睛,轻轻拍了拍段风的后背。
“好段风,你不可怜”
“我愿意你这样”
算下来,米米从毛球星来到地球已经三四个月了,从第一次见到段风开始,他不止一次撞见段风脆弱的样子。
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私底下竟然是个爱哭鬼,和以前的米米一样。
但米米现在已经不爱哭了。
“刚刚比赛出了点小意外,因为心情急躁,临时换了动作,有些不熟练”
“没关系的”
“小猫,我从小到大都想得第一,你知道为什么吗?”,段风的声音闷在布料里有些发潮。
“为什么呀段风?”
“因为那样父母就能多看看我”
米米愣愣眨了眨眼,正准备说话,段风已经坐了起来。
他从桌子上抽出纸巾,细致的擦拭着落在米米锁骨上的水珠,声音听不出情绪:“其实挺懊恼的,总是被你撞见这个样子”
米米摇摇头。
他心说,我很荣幸。
水珠擦干净了,段风躬身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坐回来时,米米还是上半身躺在他的腿上,不像刚刚那么抗拒了,甚至还在弯眼看着段风。
猫的头发越来越漂亮了,在白炽灯下泛着金色的光彩,软软的,看起来很好撸。
但段风总还是会被那双璀璨般的眼睛吸引。
因为他总在这双眼睛里找到自己的影子。
“你知不知道,你每天的行为,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段风垂眼盯着他:“还是说,你们那边的猫都这样?”
米米不笑了:“误会什么?”
“没什么”,段风伸手轻轻碰了碰米米说话时轻颤的眼睫,不知想到什么,勾唇笑了一下,“我们扯平了”
“你还没有说误会什么呢!”,猫对人类的答非所问感到很愤怒,他蹭的起来,连屁股还坐在段风腿上都没注意到,语气执拗的不行:“段风,你这样不对,你应该把话说清楚才行”
段风掐着米米的腰,把他抱回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米米还在愤愤盯着他。
今天的情绪像开了个闸口,开了闸,便再也关不上了。
段风俯身微微靠近米米,米米一怔,都忘记恼怒了,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段风按着肩膀固定住。少年的呼吸扑在猫的脸上:“误会你喜欢我”,而不是猫对人的那种喜欢。
“可我就是喜欢你啊”,米米认真说。
况且你也看过我给你的情书了。
“嗯,我知道”,段风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知道”,米米又说。
“今天是我有些逾矩了,抱歉”
“逾矩是什么意思呢?”,文盲米米成功被带偏,歪着头谦虚问道。
“你们语文老师应该会教”,坏蛋段风不准备解释清楚,他垂眼看了看米米略微瘪下去的肚子,轻声道:“今天很晚了,饿不饿?”
外面的天都要黑了。
米米摇了摇头,想说不饿,肚子却先不争气的叫了出来。
米米:“O-O”
段风唇角弯了弯,起身从更衣室里拿了一件咖色风衣出来,然后自然的捏住猫的手腕,细致的把衣服穿在了猫的身上。
这个动作让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之前米米还是猫形态时候的样子,当时,段风经常这样为米米穿衣服。
一分钟后,米米盯着垂到自己小腿肚的大衣衣摆,又好玩的甩了甩多出一大截的袖子,才抬起脑袋问:“段风,你不冷吗?”
“不冷”,段风不在意道。他单肩跨上背包,站在门口,冲米米挑了挑下巴:“今天带你去吃一家新开的烤鱼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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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几天,几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这次比赛的事情,米米有空了还是会去学校后门奶茶店摇奶茶,因为他觉得自己也可以挣钱了,不用一直再花段家的钱了,他都不敢算自己欠下了段家多少钱。
只能默默的赚钱、攒钱,然后偷偷的以礼物的形式还回去一些。
况且,花自己赚的钱总是会给人不一样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