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个男生的手被划伤,伤处见骨,用纱布包着还在不停渗血。
廖叔:“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四人去也没问题。”
他们每个人的背包里面都是一些食物,是从附近一个商业街搬回来的。
一个背包的食物能够让五十个人填饱一天的肚子。
廖叔身上背了两个背包,可他看着不仅没有一点疲惫,反而健步如飞。
但尽管如此,她清楚捕捉到了他眼里一抹浓厚的忧愁。
回想起小北说的话,“虽然每天出去都能带回一些食物,但营地人员本就不少,再这样下去,怕是撑不过半个月。”
“更何况,还有两个营地需要食物。”
姜予晞在旁边看着,随后转身,回到被隔绝出来的小病房里。
她隔壁病床上躺了个植物人,据说是某次行动伤到了神经的壮汉,可惜医疗手段不足,他已经躺了大半年。
老婆孩子哭了半年,都已经要绝望了。
来到副本的第五天上午,廖叔如往常一样出门搬运食物,他的身后只有三个人愿意随行。
廖叔也明白,营地的青年本来就少,出去行动回来受伤不省人事的也占大比,还有死亡的风险,所以他也不强求。
直到姜予晞站出一步,“我去我去!”她笑容灿烂得像中奖。
叶昭拉住她,“你明天不活了吗?”
就连游尤悠都停下擦拭砍刀的手,抬起头看她。
廖叔看了她一眼,“你腿还没好,不行。”
姜予晞沉默片刻,就在他们以为她放弃之时,她拄着拐杖走进病房。
半分钟后,她一个跨栏动作跳出来,“哈哈!满血复活!”
廖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满脸疑惑。
“不行!”一个女声从角落传来。
陈允鸢站在桌前,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宽松短袖,脸色很不好。
不是因为担心姜予晞,而是因为她害怕姜予晞死外面没人带她去找哥哥。
况且虽然她极其讨厌这个试图接近自己家的女人,但在副本里,她也看到了严重性,她在这里只认识姜予晞一人。
她与姜予晞平视,“你不准去!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你要负责平安带我去找我哥。”
姜予晞眨了眨眼,“我也没说我不负责呀。”
“况且。”姜予晞朝着她走了一步,“我会把你带去的,姜小晞从不食言。”
“那……”陈允鸢眼神凌厉坚定,漂亮的眼眸跟陈屿如出一辙,“我要跟你一起。”
“不行。”廖叔第一个开口,眉头拧成一团,“小丫头,我们铁锤营地是没有什么青壮年,但还没轮到需要女人和伤患出去的程度。”
姜予晞反手掏出了超级威风的加特林,“什么?看着我的枪再说一次?”
廖叔嘴角抽抽,“当然,小姜一看就是有勇有谋的当代花木兰,我同意了!”
只耍帅了一秒,姜予晞慌张把加特林全收起来,再多拿一秒她都会露馅。
陈允鸢冷静环视了一周,抢走了游尤悠的大砍刀。
游尤悠:?
“我也可以。”她说道。
叶昭在旁边冷冷开口:“你确定你不会再看到感染者就晕倒?”
“姜予晞带着伤,没那么心思保护你。”
“我不需要。”陈允鸢眼神坚定。
姜予晞挠挠头,小声嘀咕,“外面有谁在啊?”
廖叔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外面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他转头一笑,“拿上背包,我们走吧。”
叶昭站在原地,看着姜予晞,直到姜予晞转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你应该会喜欢感染者的头吧?”
她说完,就小跑着跟上廖叔走出了头顶的铁门。
外面是一片废墟,灰黄色的天空有一点光,空气热的人刚出来就冒汗。
“外面辐射很重,走快一点,我们要赶在中午到达地方,不然中午外面能达到60度。”
廖叔轻车熟路带着人翻过几栋楼,走过几座桥,偶遇一些感染者,也能够小心带着人躲过去。
姜予晞跟在廖叔身后,陈允鸢跟在她身后,在后面是殿后的三个年轻壮汉。
他们平安在中午到达一处存储食物的商业街,这附近围绕着几个感染者。
廖叔轻松找到小路,从洞里钻入,避开了外面围绕的感染者,来到后面的店铺仓库。
“我滴妈呀!”姜予晞看着那一架子薯片,虽然过期了90多年,但看着还是如此让人垂涎欲滴。
廖叔往包里装满了压缩食品和罐头,其他人已经坐在地上吃起东西。
壮汉甲:“虽然出来是危险了点,但每天都能吃到饱啊。”
壮汉乙:“可不嘛,就是放太久了,口感属实很糟糕。”
陈允鸢是个不锻炼的千金小姐,走了几公里路就累的不像话,坐在地上直喝水。
姜予晞抱着薯片爱不释手,“我跟你说,这烧烤味的简直就是神来的!”
“你尝尝?”她递过去给陈允鸢。
她只是嫌弃看了一眼生产日期,“过期的,我不要。”
“可是,你这几天吃的罐头也是过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