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愣了几秒,朝她姐们儿竖起大拇指,“你牛!”
那自然是牛的,不然也不会有底气说这种话。
她和菅仰止走到现在,不只是因为感情,还有缘分。
这种缘分,不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的那种。而是靠着宋三元,还有一些她不知道是什么缘由的存在。
她知道宋三元还隐瞒了她很多东西,但她不想去深思了。
就像是所有母亲那样,她不告诉她必然是有缘由的。
至于是什么,兴许她打心底里也不想面对吧,不然何苦真相摆在面前,她偏生要遮目蔽日呢?
“喂,想什么呢?”裴静看着她姐们儿突然冷下来的眼神,走过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宋月逢被拉回神,勾起嘴角笑道,“没事儿。我们继续吧。”
裴静自然瞧出了她的不对劲儿,但她知道这种刻意隐藏起来的情绪,她姐们儿要是想说自然会说,所以也没再问,而是拉着她的胳膊,道了声,“OK!”
之后,装作根本没瞧出来什么的样子,赔着笑将她重新拖到沙发上。
“凡触犯律法者,天子亦与庶民同罪,尔乃区区一介竖子也敢在此造次!”
菅仰止沉眸冷斥。
白衣红袍,腰间束带,头顶乌纱帽,衬得人神采奕奕,一身正气。
忽而有人大喊,“少卿,小心背后!”
话音刚落,菅仰止两眼戾气横生,斜身让位,长剑沿身侧倏地横划而出!
偷袭人登时转腕回刺,菅仰止弯腰后扬,轻松躲过,长剑直挺挺横在他身上几尺距离。
第二击也败了。
那人心有不甘,“啊”地一声嘶吼,收剑后还没如愿刺出第三击,便被菅仰止悬身之时,借机抛出去的腰剑刺上双脚脚踝!
他一愣,喃喃道,“怎么会?”
菅仰止背手而立,身姿颀长无比,眸中寒意一片,“关武,你也去追那竖子,莫要让他死!”
“是!”有人应声。
那被刺的刺杀者闻言,眸中一暗,竟是直接一咬牙,有血顺着嘴角径直流出,连着身子也顺势倒了下去!
菅仰止蹙眉,上前去探。
人已经没了呼吸,死了。
有人在说,“原是口内□□,自尽了。”
菅仰止“嗯”了一声,起身,看向那竖子逃跑的位置。
只听那声又道,“不过少卿怎知他会派人来刺?“
“你以为他是刺谁?”
菅仰止敛眸,望着发声的方向,而后一声轻笑,“杀人灭口而已,他也只是个弃子。”
“这么说,不是刺杀少卿的?”
“他一击失败,自知第二击不会再有机会,倒不如混淆视听,朝本官而行,这样也能落个替那竖子拖延时间的办法。不过,”菅仰止抬起眸子,凤眸微缩,冷笑道,“他怕是想多了,外面,怕还不如这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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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太棒了!!!”
陈导一声雷霆呐喊,所有人也跟着鼓起了掌!!
他高兴地站起来,从围桌前走了出去,连楼梯都懒得饶了,直接从前面的高台上老腿一跨,准备抄近道跨上去。
奈何年龄渐长,这一米多的台子有点儿不给面子。
菅仰止一看,上前几步,伸出手,借力拉着陈导,让他顺利上了台子!
陈导眼中那抹惊喜,瞬间波澜四起!
他上来后并没舍得松开菅仰止的手,而是握地更用力了一些,格外激动,“你好,菅仰止,我是导演陈敬文,欢迎你加入《异闻诡探》剧组。”
菅仰止抿唇,笑得君子荡荡,好不惹眼。
“好,谢导演赏识。”
看着他气息很稳,不骄不躁,不慌不浮,完美地恰到好处,陈导心中甚多满意。
虽然,昨天被放了鸽子,但今日菅仰止的表演,简直让他刮目相看!
原本给菅仰止的剧本是没有刺杀这出戏的。
陈静文给他加上这么一个插曲,本想是给他个下马威。
可谁知道,他的临场发挥竟然这么出彩,不仅台词功底扎实,还瞬间自由发挥反转了剧情!
而且他的动作戏,那叫一个干净爽利。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个切面,但若是没个几年功夫,那可是做不出来的。
最令他动容的,是那把腰剑。
给他的人物设定,虽然有说腰剑是他的武器,可今天要面试的剧本里却是没有腰剑出场的。
但他,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