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仰止:【我在做什么?】
做什么?宋月逢一愣,又点开了那张照片,还仔细放大看了一遍,做什么了?
宋月逢:【躺到床上啊。】
菅仰止:【躺在床上做什么?】
躺在床上能做什么?突然,她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羞红了脸。
脑子里已经yy了不少东西,当下一皱眉,打了两个字过去:【别闹!】
菅仰止:【没有闹。】
宋月逢:【那不是你说,等成亲后才可以吗?】
菅仰止幽暗的眸子里少有的茫然:【可以什么?】
宋月逢的脸更红了,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讨厌了,这种话能说那么清楚吗?
等了一分钟,没见他未婚妻有回音,菅仰止又发了个疑问的表情包过去。
宋月逢:【你讨厌。】
菅仰止蹙眉,缓了几瞬,突然眸色变得更暗了,耳尖绯红,打字的手都青筋暴颤:【宋小姐莫不是以为,我想行不轨之事?】
这下轮到宋月逢懵逼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以为?又是她误会了?
这脸瞬间就不叫红了,是烫中带恼羞了。
“嗡”地一声。
菅仰止又甩了一张照片过来。
上面是他伸开的手,中指上的金指环格外明显。
顿时,尴尬一扫而空,宋月逢也从口袋里掏出戒指,戴在中指上,顺带打开相机。
照片发过去后,菅仰止秒回:【宋小姐的手真漂亮。】
宋月逢笑了,不应该是看戒指吗?
她回道:【你什么重点啊菅少卿。】
菅仰止也笑了。
长按了那张手指照保存好,还暗戳戳换成自己的头像。
菅仰止:【刷新我头像。】
宋月逢依话重新点开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将菅仰止的手指照也换了上去。
(某者滴滴:果然是不分年龄,热恋中的人都很幼稚!)
宋月逢又点开相机。
虽然她长相不错,但她平时很少自拍。
尤其是上班的时候,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二缺的事儿。
但此时她还是做了。
就是把摄像头从后置转成前置的一瞬间,看到屏幕上突然出现的鼻孔和拉长的脸,她还是吓了一跟头。
前置摄像头这种东西,照出来的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下了个美图软件后,她才重新拍了一张。
这下才让她满意地点了下头,给菅仰止发了过去。
菅仰止看到照片后,又开心保存了。
他方才给他未婚妻发照片,问她看到什么了?
只是想告诉她:他在想她。
可被他未婚妻过度解读后,他还是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如今看着他未婚妻的美照,他这才满意地在他未婚妻的一句【早点儿休息,一会儿还要工作】的问候中,与他未婚妻道了声:【晚安。】
第二日,天微亮,菅仰止就起了床。
他泡了碗燕麦片灌下肚子,下楼时,七点整。
李哥他们已经在候着了。
菅仰止刚从单元楼现身,桥大的彩虹脑袋就探了出来。
“昂?”菅仰止几步跨近了,才开口问,“回来挺快?”
桥大笑得满眼小细纹,“那是,我怕我不在你跟前,你想我了怎么办?”
其实他想说,我怕我不在你跟前,你又翻天了咋整?
菅仰止上车后拍了拍桥大的肩,“你多虑了。”
桥大才不管他说什么,反正他是瞧出来了,这祖宗就是个嘴硬的主儿,但心可善着呢。
前天半夜。
桥大刚准备休息,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说他半岁的儿子病了,高烧39度8。
他媳妇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桥大赶紧就告了一天假,连夜飞回Y市,去看儿子。
他一大早下飞机直奔医院,媳妇的两只眼已经哭成了枣壳儿。
他给菅仰止说的是,有点儿私事回去,但没说具体原因。
还好,自家孩子也争气。
下午退烧后,他便赶紧又订了晚上的回程票回了新S市。
于他路桥而言,菅仰止的工作刚起步,庞觅小哥又是个憨憨,他实在是不放心。
就在昨天晚上,他还和庞觅通了电话,问了一天的行程进度后,才松出一口气。
庞觅刚才六点半上车时,看到桥大在,也愣了一下。
还问道,“还以为桥大你会在家多待几天呢?”
桥大摇头,“不放心他。你止哥那人多有主意的?我怕我不在出什么岔子。”
庞觅尴尬地挠着脑袋,“都是我不好。不过桥大你放心,我已经找好学校了,虽是脱产学习,但我肯定会用功的。”
讲真的,桥大挺喜欢庞觅这孩子的。
虽然憨一些,偶尔还结巴,但却是实实在在地为菅仰止着想。
这艺人助理最重要的操守是什么?
就是无论何时,都会护自家的艺人。
这一点,桥大观察了一下,庞觅确实是极其合格的。
如今又听到他说他打算报一些与助理相关的课程时,更是打心眼里,肯定了他的存在。
庞觅在看到菅仰止上来后,也摆着手打着招呼,“止哥好。”
菅仰止颔首,坐到了老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