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
所有人都将速度提到了极限,赶到主殿时阵眼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哪怕在殿外,耀眼的光芒都令人无法直视,只得闭上眼靠灵识感知。
莫离虞淼现下灵力恢复了大半,尚有一战之力,萧逐风却是因为伤到了根本,冒然大量使用灵力只会雪上加霜,因此早早就被拉到了一个安全且无人打扰的偏殿。
纪寒亭冲在最前面,首当其冲承受了绝大部分攻击,顶着烈光冲在前面,莫离虞淼紧随其后,裴昭在最后压阵。
因为是用灵识感知,众人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在王座之后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有着一扇暗门,向着里面走去,赫然有着三个人。
鲛人皇,长鱼乐,以及……长鱼渊。
长鱼玄正狞笑着伸长自己的爪牙,锐利无比的指甲抵着鲛人皇心脏的位置,鲛人皇正艰难地挣扎,心口处耀眼的光芒不断照耀着,那正是阵眼在爆发最后的生机。
而一旁的地下是浑身淋漓,不知生死的长鱼乐。
“母亲,若是你仁慈一分,聪慧一分,都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哈……我对你们不仁慈?”
阴森的声音响起,是同众人印象中不同的长鱼玄,他恼羞成怒吼道:“就算略微仁慈那么几分又如何,你残暴的手段实在是令人作呕。还有,凭什么只有女子可以成为皇?凭什么我当年的狗这么多年,就算混的再好也只能当下一个女人的走狗?凭什么!”
“千年以来都是如此……你……你又凭什么做那个例外。”
长鱼玄?!
众人料想到叛徒出自鲛人王,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叛徒竟然会是伴他们一路的长鱼玄!
“凭什么……”
长鱼玄目眦欲裂,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刚进来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倒是没想到,你们来的如此之快。”他余光看向纪寒亭,“哼,也该如此,否则倒是配不上逐风兄。”
“当初见逐风兄实在是好看地紧,我当时可想趁着半夜挖出他的心脏,将他永远珍藏起来了。”
纪寒亭记得那晚上,长鱼玄将萧逐风压在身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胃里一阵翻腾,太恶心了。
四人虽然平日里嘴上不对付,但真正涉及到性命问题,没有人会心慈手软。
四人同时出手,霎时间强烈的灵力波动爆发,暗室石壁不断震动轰鸣,好似下一秒就要崩塌下来。
按理来说几人联手应该一招之下就将他制服,可谁也没有料到,他们的灵力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就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哈!”长鱼玄眼中凶光毕露,闪出一丝得意的疯狂,“这可是我们鲛人族的宝地,你们人族的攻击在这儿,可是无效。”
他伸出另一只手,手臂瞬间拉长膨大,上头长出细密的鳞片和虬结凸起的筋脉,利爪向着他们而去,速度极快毫不留情,暗室狭小且光靠灵识极难分辨爪牙轨迹,莫离很快就因为躲闪不及而被划伤。
虞淼不知感应到了什么略微歪头,在彻底确认后直接抱着莫离去了远处。
此事莫离身上鲜血顺着衣裳流淌,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鲛人皇皱眉,余光看到了虞淼,眼中决绝一闪而过。如今胸口已经被划破,血液渗出落在地上,极轻微的一声滴答响起,落在了纪寒亭的耳中。
他咬牙,虽说四人无论如何都能获胜,可若是再不打断他就要让他得逞了,现在阵眼告破只是时间问题……
在计算着一招不至于毙命后,他强抵着长鱼玄的攻击向前。
可就在这时,呼吸一滞,不,不对。
他看向四周每一个人,无一例外表情都带着一股错愕。
他们无法呼吸了!
长鱼玄的攻击依旧,笑意不减,语气森然,“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在这,你们的灵力可无法支撑得起你们的呼吸。”
人无法呼吸会怎么样?
当然是——死路一条。
众人依旧在躲避他的攻击,速度却越来越慢,越是运动氧气消耗就会越快,速度越快也就意味着他们离死亡越快。
长鱼玄越想越得意,已经迫不及待看着这群可恨的蝼蚁死去的姿态。
就在这时,以纪寒亭为首的众人手中突然都多了某一件物品,他定睛看去,是沙棠果!
他手中动作一滞,接着疯了一样攻击他们,妄图将他们手中的果实击落。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众人吞下后滞后的身体忽然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
“纪兄算得好。”裴昭没忍住出声开口。
在准备下这深海时,纪寒亭便神秘兮兮地拉着他们去周边商铺买了这沙棠果。
这果子倒没有特别大的作用,只有一点让他无比畅销——可以让食用的凡人有着下水呼吸的能力。
鲛人宫也正是凭借此果拉了一些有钱的凡人下海游玩,赚得盆满钵满。
“小意思。”纪寒亭看向长鱼玄的视线满是杀意,“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了。”
纪寒亭刚放下狠话 还没等做出什么动作,巨大的冲击自鲛人皇心口处传来。
离他最近的长鱼玄首当其冲,半条手臂直接被震得粉碎,血雾飘散。
耀眼的光芒瞬间消失,鲛人皇捂着胸口后退两步,溢出鲜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儿,还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