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纪寒亭也在自顾自的说着诸如不要离开之类的话,萧逐风依旧没有回应,只想见他下一步的动作。
纪寒亭见他不理自己,眼睛更红了,睫毛轻轻一颤,泪珠流下,接着就用唇贴萧逐风的唇。
“你不是,喜欢我哭,想看我哭的样子吗?”
“那我为你哭了的话,亲亲我好不好。”
唇越来越近,萧逐风喉结不由得滚动,莫名地又抬了抬头。
直到纪寒亭温热的唇仿佛已经快要贴上他的唇,萧逐风记得当初的梦就是在此刻惊醒的,于是也没有躲,任由着剧情发展下去。
可谁也没想到,那唇不仅贴了上来,梦里的纪寒亭还在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柔软贴了上来,身子酥酥麻麻的,纪寒亭一只手抱着他的腰更紧了些,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嘴上倒是极尽温柔缠绵,带着哄骗的意味。
“师兄。”他喘着气,因为情动眼睛湿漉漉的看向自己,“张开嘴好不好?”
“求你了。”
大约是鬼迷心窍,萧逐风竟然真的乖乖张开了嘴唇,那柔软瞬间进入口腔,不断搅动挑逗着他的舌尖。
异样的感觉瞬间自口腔向全身蔓延开来,某处格外明显。
身体酥软的不成样子,几乎被折腾着亲了半宿,梦里的纪寒亭不断换着法子唤他,或是哥哥或是逐风,又或是什么其他肉麻又黏人的称呼。
“卿卿……卿卿……”
纪寒亭实在是情动不已,声音沙哑又蛊惑,一声声喊在萧逐风耳边,连带着耳朵都跟着发烫。
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①
这话实在是肉麻到了骨子里,萧逐风只觉得羞耻到不能自已,瞬间就睁开眼来。
梦里酥麻销魂的滋味还未完全退去,身体的某一处却昭示着他如今的异样。
可他现在并没有其他心思,绝望的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完了二字。
完了,他好像,对自己的小师弟起色心了。
虽然纪寒亭的确长的好看,还有着师弟那样好的性子,可他毕竟是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师弟。
他如是想着,就怎么也无法过心里那一关了,他竟然喜欢自己的师弟?实在是过于荒唐且有违伦理!
“扣扣——”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迅速整理了一番,等一切异样都消失后他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开门,门内赫然是昨天被他鸠占鹊巢的裴昭。
“起床了,给你诊脉治病。”语气平淡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萧逐风顿感不妙,“昭昭,你不开心了。”
这称呼实在是肉麻,裴昭冰封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道裂隙。
“你们这一个两个,拿我当猴耍呢?”
萧逐风自己干了什么心里门清,对于纪寒亭就无法预测到了,“纪寒亭怎么你了?”
“我去了你房间以后,他不知道怎么就出去了。”裴昭气急败坏还有些难以置信,“我很难堪吗!?”
纪寒亭出去了?
他这个点应该也没有时间出去,那他是?
萧逐风脑子里莫名想到了在青楼里找到纪寒亭的模样。
一个念头忽至心头,萧逐风只觉得自己的拳头紧了紧。
“萧兄……”
裴昭颤抖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萧逐风疑惑看去。
“我竟然真的如此不堪……”
说完便转身离去,徒留下还没搞清状况的萧逐风,就在他刚想追上去时,余光忽见纪寒亭自楼下而来。
而他的唇,正微肿且透着一丝青紫之色。
萧逐风咬牙切齿,内心的猜测果然为真,“纪、寒、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