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徐天佑的攻击无比拙劣。
徐天佑本命灵剑被挑飞,咽喉上还抵着利剑,只能沉默。
他沉默地看着风行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终于开口:“这次是你赢了。”
风行泽无语看他一眼:“到底谁在和你比?”
他收了剑,不在例会这个神经病,转身向着那几个元婴真人过去。
而此时的沈宴清已经制服了绝大多数人,但为首的顾景飞几人依旧不肯放弃,长剑鞭子暗器齐发,招招冲着人体上的要害,招招都是奔着要人姓名过去。
风行泽一来就看到这种场面,那里肯忍,朱雀展翅而非,灼热的神火直喷几人头顶,他本人则拿着剑就要从后偷袭。
可是几个元婴真人哪里发现不了他这样一个金丹,暗器忽然调转了方向,对着他就甩了过去。
风行泽一剑挑飞大多数暗器,但有几个角度实在刁钻,他避无可避,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疼痛降临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被拉了一把,一阵熟悉的清香钻入鼻腔。
他睁开眼睛,竟然是沈宴清。
对方瞬间穿过了几个元婴真人形成的包围圈,来到他的身边护住了他。
那些暗器被沈宴清震开,“咣啷”几声,掉在了地上,泛起一抹深绿。
风行泽深吸了口气,那些暗器上竟然淬了毒!
暗器下方的地板都被腐蚀,发出兹拉的声响,他简直不敢想这玩意要是进了体内死的到底会有多快多惨。
“没想到,宴清仙尊还挺护徒弟的啊。”顾景飞森森道。
“我的徒弟我不护,难道护你吗?”沈宴清反问。
风行泽简直要给他师尊鼓掌了,这噎人的劲,不愧是他的师尊!
顾景飞从嗓子里挤出声笑来,再次握紧乐乐鞭子。而这次,沈宴清却不打算在出手。
鞭子袭来的那一瞬间,风行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却忽然感觉脸上吹过了一阵清风,一股莫大的哀伤忽然涌上了心头。
他愣愣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个地方,站在了那个仪器的后方。
这还是风行泽第一次距离这个仪器如此至今,也是第一次看到内里的全貌,几乎呆愣在了原地。
沈宴清一手搭在仪器上,一手抓着风行泽的胳膊,看向刚刚那几人。
为首的白文鹤和顾景飞同样呆愣在了原地,手中的长剑鞭子落在地上也没去捡。
他们看向仪器的方向,表情中带着畏惧,又带着哀伤,还有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个玄铁的外壳和阵法已经被沈宴清破解,露出了里面的真相。
一颗淡紫色的,巨大的,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珠子浮在当中,浓烈的哀伤以它为中心,笼罩了整个通天塔。
风行泽忽然感觉手边又什么东西在动,扭头一看,竟然是那只戮龙的残魂跑了出来。
风行泽有些慌张:“……师尊!”
沈宴清松开他的胳膊,转而抓住他的手:“别怕。”
那只戮龙没有了攻击的意图,只是艰难地爬上仪器,长长地身躯在那颗珠子底下环成了一个圈,将脑袋搭上了珠子蹭了蹭。
细细地叫声自它口中传出来。
风行泽有些怔愣:“师尊,他这是……”
“这是它伴侣的龙珠。”沈宴清轻声道。
“龙珠……”风行泽喃喃道。
难怪白文鹤他们能驱使戮龙,难怪戮龙明明是海神,却要上岸兴风作浪,难怪他们可以操控如此巨大的法阵。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杀害了戮龙的妻子,还以龙珠为要挟,控制了海神。
仪器已经被毁,龙珠和戮龙残余的神识也被沈宴清收回了空间,地上阵法的供应已经消失,那些守阵的白家子弟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阵法的反击,已经吐血昏倒在了原地。
而那些幻境之中的人也在缓缓苏醒,越来越多的人睁开了眼睛,发现了这场骗局。
以顾景飞和白文鹤为首的白、顾两家人,也被沈宴清和风行泽收缴了武器,拿了捆仙绳缚住,暂时收进了沈宴清的空间之中。
林瑶没了那些白家人的手脚,也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捂着脑袋半天反应不过来怎么回事。
风行泽又看了一下全场的情况,确定众人只是损失了些许灵力有些疲惫之后,才和沈宴清对视一眼,率先出了通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