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来了。”助理脸色苍白，因为赵总一脸凶相，看起来就不好惹。

明延问道：“李业来了吗？”

助理摇摇头回答道：“还没有。”

“喂，李业，赵总来了。”明延给李业打了个电话。

李业慌张：“wc！我这会儿在警局，说是有监控拍到我爸的身影，你先替我挡一下啊！”

明延长舒一口气，道：“知道了。”

“赵总。”明延努力给赵总挤出一个微笑。

“明延，我可是听到一些风声啊，咱们公司经营上是不是出了点啥问题啊？”

赵总表情十分严肃。

明延镇定道：“害，瞧您说的，您也看到了，咱好好的不是吗？”

赵总直问要害：“李业他爸爸是不是失踪了？”

这么大一件事儿，想不被走漏风声倒也是挺难，不过好在看起来赵总还不知道游戏被抄的事儿。

明延继续稳定军心：“您放心，已经派人去找了，而且，他爸是他爸，他是他。”

“行，那就说他的事儿，游戏什么时候上线？”

明延手心发汗，道：“原定是下下个月。”

“提前。”赵总不等明延说完。

“为什么？”明延错愕。

“为什么？我投的钱，我要看到回报，不是应该的吗？”赵总眼神锁定明延，看的明延直发毛。

“最晚下个月，你先忙吧。”说完赵总直接走了，明延肩膀开始颤抖，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也有这种无可奈何不得不低头的一天。

他攥起拳头，想揍点儿什么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他不能，只能松活松活自己的领结让自己喘气的时候可以舒心一点。

眼下，想得到什么，看来就得舍弃些什么，明延怎么也没能想到，give and take这句话会原原本本地还到自己身上。

事情要来的时候，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明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但是传来的声音并不陌生。

明延咬牙切齿，问道：“林协，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明延问：“是你抄的吗？”

林协沉默了一会儿，回道：“不是。”

明延追问道：“别人抄的？你顺水推舟？”

“在你答应我的条件之前，我能说的就这么多。”林协回答地游刃有余。

明延沉着问道：“多久？”

林协没听懂：“什么多久？”

“那个的期限。”

林协的语气懒洋洋的，很明显高兴了起来：“啊，我还没想好。”

明延实在不是装孙子的能手，喊道：“林协你别欺人太甚！”

林协语气轻挑：“那就到我满意呗。”

明延憋不住了：“什么叫到你满意？你对满意的定义是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装不满意？”

“噗嗤。”林协意外地笑出声，搞得明延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笑的。

“明延。”林协带着笑腔道：“对自己这么没信心的吗？”

明延在电话那头翻了好大一个白眼，林协完全就是在耍自己玩儿。

林协商量道：“可以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吗？我给你发个地址。”

“你想干嘛？”明延问得十分警惕。

林协道：“上次你什么都没吃就走了，我晚上想请你吃火锅。”

“知道了。”明延牙齿都要咬碎了。

明延翻着手机，久违地把黑名单里的那个人放了出来，那个人和两年前比，头像也换了，背景图也换了，性格也换了，换得更恶毒。

“喂。”明延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接着林协发了一个地址过来，接着还有一串文字：

林协回：“晚上七点。”

明延如期赴约，林协已经在里面等了，他系着黑色的围裙，等明延坐下来以后也递给了明延一个围裙。

林协自然道：“我先点了一些菜，一会儿不够再加。”

明延边顺手接过边说道：“李业的事，不会也跟你有关系吧？”

林协倒水的手微微一顿，觉得有些奇怪，他皱了一下眉头，问道：“李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