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的?”李业被明延骂个不轻。
对林协说道:“林协,你送完我们就走。”
林协倔强道:“我要说不呢?”
明延顾及今天情况特殊,有人才失去亲人需要安抚,重点不在跟林协吵架拌嘴,硬是把气憋了下来。
到小区之后,林协熟门熟路地走在前面,好像回自己家一样。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们俩认识这么久,你从来不关心我住在哪里,今天要跟我回家了?”明延问着李业。
“今天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需要人陪。”李业嘟着嘴,眼睛充斥着红血丝。
明延问道:“那怎么就不能去你家?”
李业振振有词:“我家来了多少亲戚你刚才在医院不也看见了,让给他们我还能落个清闲,再说了,那个家,回去有记忆,会触景生情。”
说至此,明延不再追问了,三个人就这么进了明延的家门,明延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感觉比应酬还累。
“一会儿你洗完先睡,我给你把次卧收拾出来。”明延对着李业说。
“那他呢?”李业指了指径直往主卧去的林协问。
“他睡沙发。”明延无情地说。
林协已经从主卧里卷了被子床单去次卧开始铺了。
“啧啧,关系不简单啊。”李业玩味地说。
明延说道:“你今天情况特殊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你要是明天还这么犯贱,我直接赶你出去。”
明延恶狠狠地盯着李业,李业悻悻地往卫生间里面走。
卫生间里,“拿套睡衣给我,我要洗澡了。”李业大声吩咐着。
趁着李业去洗澡,明延一把抓住正铺着床的林协,问道:“你什么毛病?”
林协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明延,说道:“我能有什么毛病,我要是今天不过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俩今晚一块儿睡?”
明延啧了一声,怀疑林协的脑回路:“怎么好端端的事情到你嘴里完全变了味儿?”
林协不依不饶:“那你又为什么要瞒我?”
明延摆摆手说道:“今天没工夫跟你吵,你去睡沙发。”
林协摇头拒绝:“我不要。”
明延警告道:“你今天不要发疯,这事儿不能让他知道。”
林协伸手抖了抖床铺,说道:“铺好了。”然后拿起多余的枕头向外走去。
明延眼睁睁看着林协又在沙发上铺好了一床被子,这才放心下来。
“我洗好了。”李业从卫生间走出来。
“冰袋。”明延递给他一个冰袋,说道:“敷一下眼睛。”
见状,李业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情绪,又有点泛涟漪了。
“去睡吧。”明延促催着把李业推进了房间。
明延漠视坐在客厅的林协,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并落了锁。
林协听见明延锁门的声音不禁发笑,无奈地摇摇头:“就这么不放心我吗?”喃喃自语道。
睡梦中,明延感觉自己的身子好沉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自己也翻不过身来,他吃力地睁开眼睛,自己面前有一只手紧紧地抱住自己!
林协死死地贴着明延,明延赶紧伸手甩开了林协,睡梦中的林协懵逼地睁开眼。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明延不可思议地问。
“昨晚啊。”回答者漫不经心。
明延叫道:“我锁了门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
“我靠,你赶紧出去,等下李业醒了看见你不在客厅就完了!”明延连推带踹的把林协赶下床,林协只得乖乖地去了客厅。
“简直就是个小人。”明延小声咒骂道。
几个小时后,天亮了。明延洗漱完后,看见林协和李业早早坐在餐桌旁等着他吃早饭。
林协含情脉脉地盯着明延道:“来吃早饭吧。”
明延落座后,一脸担忧地问李业:“今天要做什么吗?”
李业顿了一下,说道:“没事,一会儿我先去医院办手续,墓地什么的我亲戚他们在张罗着,他们信风水,交给他们去办吧。”
明延点点头,说道:“那一会儿我跟你去。”
李业却摇头道:“不用,你去公司,我今早接了几个工作电话,没你去拿主意不行。”
明延妥协:“那一会儿先送你去医院。”
“好。”
林协插嘴说道:“那我一会儿先去送你们再上班。”
“辛苦你了林协。”李业对上林协的眼睛,语气略带玩味,明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也没继续深究。
到医院门口后,李业从后座下车。
“李业。”明延在副驾驶叫住了李业离去的身影。
李业回头,明延补道:“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嗯。”李业点点头,再不回头往里面走,李业又要被明延看见自己落泪了。
车上,剩各有心事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