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起身走到众人身前,警惕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龙一郎冷笑道:“怎么?这地方刻你名字了?别人不允许踏足?”
他举起手中的竹筒,示意一旁的小溪,“来取水,走开点!”
说着,就要上前,锖兔见对方确实没有别的意思,也闪到一边,只是眼神仍旧紧盯着黑发少年。
“啧。”龙一郎斜睨了眼粉橘色少年,迅速取完水就离开了。
锖兔松了口气,而义勇无奈拍了下他的肩膀,“其实倒也没有必要这么提防。”
锖兔摸着头嘟囔道:“我这不是怕他再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嘛。”
义勇:“我并不在意……”
锖兔顿时急了,“怎么能不在意呢!?亲人是原则问题,不能这么轻易揭过,你说对吧,炭治郎!”
他想让男孩给他评评理,毕竟昨晚他可听见了他劝导义勇的话,认为他肯定站自己一方,却看到男孩看着某处在愣神。
炭治郎一直盯着龙一郎离开的方向。
他刚刚闻到了……
奇怪的气味。
“炭治郎。”锖兔上前轻拍了下男孩的脑袋,“你怎么这么喜欢愣神啊,怎么了?”
男孩回神,压下了心中那一丝不安,笑道:“没事,刚才在想事情。”
离开的龙一郎原本打算与同伴会和,却在路上越想越气。
输给锖兔丢尽脸面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还没找事儿呢,对方却先给他摆起脸色。
欺人太甚!
他来之前有听老师说,藤袭山上有一个十分强大的鬼,龙一郎想如果他先一步斩杀掉那个恶鬼,到时候所有学员都会刮目相看,那时他再好好嘲讽一顿义勇锖兔这两个家伙!
这样想着,少年笑了声,看了一眼眼前分岔的道路,最终没再犹豫,转身朝着那条更为阴暗沉寂的路迈出步伐。
……
另一边来到洞穴的童磨正百无聊赖地用扇子戳泥土。
“哎呀~太阳快下山吧,下山了我就可以去找小炭治郎君了~”
他打个哈欠,看着一点点往下降的落日,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好期待啊~”
———
水里有水鬼,炭治郎不清楚那只鬼的底细,决定还是尽量远离。
走到一处岔路时,村田泛起了难,“我们往哪条路走啊?”
义勇指着较为宽敞的土路说道:“这条吧,那条有些阴森。”
锖兔点头赞同。
炭治郎没什么意见,只是他在另一条路上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是那个龙一郎身上的。
他……不会有事吧?
炭治郎有些担忧,而此时他又闻到了另一股味道。
好臭。
他瞳孔猛然皱缩,于此同时,锖兔也察觉到了什么,“小心!!”
众人立马闪开,只见原本平整的土路猛然跳出了什么。
在月光的照耀下,炭治郎清晰地看到。
那是一只……手。
不,不止一只。
很快周围的泥地剧烈摇晃,第二只、第三只……无数双巨大臃肿的手从地里冒出!
它们相互围成圈,将炭治郎几人困在了里面。
“这、这是什么东西?!”村田惊呼一声。
锖兔和义勇抽出了日轮刀,锖兔紧咬着牙,厉声道:“不知道,但感觉很强,我们要小心!”
手臂交错如林,深处,它们虬结缠绕,将一团臃肿的肉球紧紧箍在中间,涌动着。
裸露出的金黄色的鬼眼在月光的照耀下阴森可怖。
它紧紧盯着锖兔和义勇,嘴巴里发出诡异的尖笑声。
“桀桀桀……面具……面具!找到了!”
炭治郎也抽出了日轮刀紧紧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手鬼。
“书”中造成锖兔死亡的罪魁祸首。
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